第二百二十六章 能不能,再近一點?
2024-10-07 06:39:18
作者: 前方小羊
從簡秋霜宮裡出來,喬書意還來不及難過,就見季承奕提著一盞花燈走了過來。
「你哪裡拿的這東西?」
「聖上說,點花燈,送送宮裡的人。」
三兩句就牽扯到剛才的鬧劇,讓喬書意努力想當做沒什麼都發生過的心再次破防。
「你怎麼了?」
見喬書意都快哭了,季承奕將花燈放在她手中。
「是不是發現意太妃和你想像中的很不一樣,不哭也不鬧?」
喬書意點了點頭。
「我原以為姐姐會大哭一場,覺得自己看錯了人,沒想到她居然還和我笑,一整晚不是說孩子就是說聖上寬厚,隻字不提她自己,連我邀請她離開,她也不願意。」
「書意,人這一生太長了,你要允許別人做別人,看到別人經歷一些自己都無法說出來的痛時,也要學會看不到。」
季承奕的話讓喬書意集中了精神。
「像她這種情況,什麼都不提,讓她自己一個人好好冷靜,這才是讓她慢慢走出來的最好辦法。」
喬書意嘆息一聲。
她倒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在面對自己親人的時候,總是想儘可能讓別人過好一些。
「不過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討論她的,書意,能不能多看看我?」
喬書意的手捏了捏花燈的柄,有些緊張的抬頭看了一眼季承奕。
在她們身旁,宮中的人來來往往,不少人都點起了白色的花燈,還有一些人在掛燈籠。
季承奕站在光暈里,看著喬書意,眸光似水。
「今日差點失去了你,我不會任由你讓我等了,我知道你心裡把我看的同樣重要,對嗎?」
喬書意點了點頭,這一點她也不想掩飾。
「那你能不能離我再近一點?讓我不要感覺你離我這麼遠?」
喬書意往他那邊挪了兩步。
她倒是沒有想要刻意和他保持距離,這只是正常的社交距離罷了。
「能不能,再近一點?牽住我的衣角?」
喬書意的耳朵有些發燙,但還是按照他說的走近了一步,輕輕扯住了他的衣角。
兩人就這麼有些曖昧的往前走,迎面裝上了何驚墨和一些遲來的朝臣。
何驚墨有些詫異的看著喬書意牽著的衣角,臉色有些難看。
他是最晚趕到的一批朝臣,身旁人數眾多,多到無法停下來問問喬書意和季承奕這是在做什麼。
見到這麼多人,喬書意有些心虛,本能的想放開季承奕,卻被季承奕反手一把抓住。
空氣在這一瞬間安靜下來,季承奕一把拉過季承奕,越過何驚墨眾人而去。
一直到兩人走出宮門,將喬書意送上一輛馬車,季承奕才鬆開了手。
喬書意緊張的都冒汗了,剛想給自己擦擦,就見面前颳起了一道帶有熟悉氣味的微風。
是他在駕馬車。
喬書意沒由來的安心起來,撩開帘子看了看,外面的天有些亮,有不少星星掛在空中,看來今夜的變故並沒有影響到明日的天。
馬車緩緩停了下來,季承奕伸手,喬書意便接住他的手準備下車。
「要不我抱你下來吧?」
喬書意面露驚恐,還未來得及拒絕,就見一陣風把自己颳了起來,接著便落入了那人懷裡。
「季承奕!」
喬書意驚呼一聲。
季承奕將她放在門前,眉宇間有些失落。
「你不喜歡我這麼對你嗎?」
倒也沒有討厭……只是覺得太快了,但讓喬書意說喜歡實在是說不出口。
「我……倒……我……」
喬書意結巴了。
「你討厭嗎?」
喬書意怕他傷心,忙搖了搖頭。
「那倒也沒有討厭。」
「那你便是喜歡咯?」
季承奕突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直接湊過去將喬書意按在門上,一手壓住她的一邊。
「我可以親你嗎?」
喬書意臉瞬間像被煮熟了的蝦子一般,紅的不行。
「不行!」
喬書意方才呢喃出聲,就忍不住閉上了嘴,這聲音溫潤細軟,倒更像是在……求歡。
「那我來了……」
像是詢問,又像是在告知,喬書意只看到季承奕放大的臉和滾動的喉結。
她方才認命的閉上眼,就聽季承奕沙啞著嗓音。
「喬書意,你這樣,會讓我得寸進尺,想要的越來越多。」
季承奕鬆開了喬書意。
「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是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的時候,你要學會拒絕,就算以後我不在你身邊,在你身邊的是旁人,也不能讓別人把你欺負去了。」
喬書意的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失落又心疼的情緒,難過的讓自己無法呼吸,她好像已經接受了季承奕會一直在自己身邊的設定。
一想起自己要像五年前一樣,重新遭受一次苦難,就有些沒忍住,直接開口問道。
「你要去哪?」
見她似乎真擔心上了,季承奕笑了一聲。
「我哪裡都不去,只是提醒你。」
喬書意抿抿嘴,難得勇敢了一次。
「我好像已經不能接受,以後自己的身邊沒有你了。」
喬書意本只是一句呢喃,卻在說出口後,又被一把堵在牆邊。
「再說一遍。」
「我說……」
喬書意想了想他剛才教拒絕自己的話,噎住了聲音。
「我不說!」
季承奕深吸一口氣,眸光幽深的看了看她的唇,又看了看她的眼睛,嗓音又沙啞了幾分。
「你知道你這話對我來說殺傷力有多大嗎?我真想趁此機會,離你更近些,逼你早點認可我。」
喬書意將頭努力偏了偏,離季承奕更遠了一些。
「我……還沒準備好。」
她此話一落,季承奕一瞬間鬆開了鉗制她的手。
「是我冒犯你了。」
「承奕,我不是不喜歡你,只是我還沒有準備好……」
季承奕沒有失落,只是輕輕笑了兩聲。
「我知道。」
喬書意也不可能上趕著讓季承奕和自己近些,便只能看著場面有些難以挽回。
「書意,和我在一起,你可以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季承奕提醒了一聲,揉了揉她的頭。
「而且,你要不要開門看看,裡面的人可是趴著牆角聽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