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自己伸出脖子來試一試嗎?
2024-10-07 06:35:32
作者: 前方小羊
「知道他將你作沒了後,我考慮了一個月,要不要回到你身邊。」
「我也在深夜覺得你背信棄義過,可我又暗自慶幸,你有讓自己幸福的能力,身處絕境中也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喬書意並不覺得自己像季承奕說的這麼好。
她……始終無法過這道坎。
哪怕是季承奕不在意,那季家人呢?
不是所有人都看的開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替她頂下這名聲的。
這世上,終究只有父母會對子女無條件的付出,但就算是這樣的感情,也不是每個都純粹。
例如她的父親喬日忠。
「我知道你難堪,你無法面對我和我的家人,也無法坦然接受,但是我給你交個底。」
季承奕嚴肅的看著喬書意。
「如果未來有一天,你覺得對我的感情已經超過了在意世俗的眼光,超過了不敢面對我家人,你就大膽站到我的身邊。」
「就算我再介意你和他的過去,我也更加介意,以後身邊的人不是你。」
季承奕的話,讓喬書意的心如沐微風,慢慢融化。
她何德何能,碰上一個如此好的季承奕。
「等有一天,我獲得更高的榮耀和地位,擁有決定自己人生的權利,真正意義上不再依附任何人,我會重新考慮感情。」
得到喬書意這個答案,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這個事情,暫且壓下,我什麼時候開始教你習武?」
「就今日吧。」
她不想再像面對何驚墨一樣無力。
何驚墨最近很不對勁,幾乎有些癲狂,她不會再讓自己身陷險境。
「那我今日先教你防身術。」
「可以。」
季承奕自然知道喬書意習武是為了什麼,想到何驚墨想對她下手的事情就恨的牙痒痒的。
他選了幾個斷人子孫的大招,再輔助一些比較狠毒卻可以脫身的術法教習喬書意。
喬書意雖然沒有習武過,但懂得人體構造,微微一蹙眉。
這些招式用在人身上,狠了一些。
但她思索了一會,又認真開始學。
對她不利者,自是不能當做醫患來對待。
「除了教你習武,我還想問問你,你的性子如今怎麼變的這麼綿軟?忘記了當年我們一起時做的那些事了嗎?」
「當年有你和外祖母在,我自是可以睚眥必報。」
喬書意話不長,卻道盡心酸。
「等我有了庇佑自己和家人的本事,那個我便會回來。」
她骨子裡並不是個懦弱的,只是五年藏拙,藏得自己都快忘記了自己。
忘記了自己是個飽讀詩書,滿腹才學的女子。
忘記了自己擁有一手名動京城的好醫術。
忘記了自己曾經也囂張跋扈,毫不猶豫就能將一些沒必要的東西斬斷。
她會回來的。
「那我們便開始,大膽出手,你傷不到我。」
季承奕先朝著喬書意襲來,喬書意第一次接觸,雖看了季承奕做示範,但也在一瞬之間就被他擁入了懷裡。
兩人的心跳聲此起彼伏,季承奕一手抓著喬書意的雙手控在背後,一手緊緊鉗制住她的脖頸,讓她無法動彈。
呼吸間,滿是曖昧。
季承奕的功夫,是整個崇永國最好的,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落入他的手中,不足為奇。
喬書意身形往下一鑽,想先躲開季承奕的鉗制,季承奕故意放水,讓她躲開,另一隻手卻更加用力的抓起了她,將她直接一把按跪在地上。
「後手尚未脫困,急著掙脫鉗制無用,重來。」
喬書意臉頰微紅,感受著身上殘留的季承奕的體溫,她覺得如此教學太過親密,可又想不到別的主意。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季承奕主動提議。
「不若我先讓曲夢過來,代替我和你練習?」
曲夢曲瑤實力雖不如他,但肯定能和何驚墨拼一拼,喬書意和她們搭檔也可以大膽一些,若是僥倖從曲夢手中逃脫,也足以說明,她開始有了自保能力。
能和女子接觸,是最好不過的了,喬書意承認,自己現在一碰到男子就會渾身戰慄。
這世上現在還能讓她無所顧忌觸碰的男子,只有外祖。
曲夢領命開始和喬書意練習,季承奕站在一旁,感受著鼻尖殘留的那若有似無的淡淡香氣,輕輕勾了勾唇。
至少他們的關係,今天來說,算是進步了。
看著喬書意十次中只有一次能夠掙脫曲夢,季承奕的目光沉了沉,旋即想到了喬書意的主業。
醫術,控毒。
她習武起步太晚,這樣練習起碼要幾年才能和曲夢曲瑤相差無幾,就算天賦再高,也不是一日之間就能學會的。
但若是控毒加上基礎防身,他不信,何驚墨還能動得了她。
想到何驚墨,季承奕的目光沉了下來。
他是真覺得自己是吃素的?居然敢動他的人。
還有那個喬青原,想不動聲色,讓他們兩個斗得你死我活,自己安安心心嫁給何驚墨?
沒這麼好的事情。
「你們先練習,我出去一趟。」
季承奕直接飛身出去,朝著流水人家而去。
住著他挑的房子,在他身上玩心機,是不知道他有多少手段弄死他們,想自己伸出脖子來試一試嗎?
沒有喬書意在場,季承奕的目光慢慢陰暗幽冷起來。
這個世上,只有家人和她可以讓他心軟。
……
喬青原一想到季承奕和何驚墨在為了喬書意爭吵,而自己卻不會有任何損失就能達到目的,難得有好心情,正在家中泡澡。
季承奕避開護院和下人,確定了喬青原的位置,一腳踹進她的澡房。
「啊!」
喬青原被嚇了一跳,看到來人是季承奕,趕忙鑽入水底,只留一顆頭。
就算她再不乾淨,在下人眼前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瞧著也會有些害臊。
「季將軍……你怎麼來了……青原正在泡澡,請你先出去。」
季承奕眼神很毒,一眼就瞧見了她脖頸的紅痕。
「一隻破鞋,處處做不要臉的事情,現在還想著要臉?」
「我就不出去,我看看我把你這澡房拆了,讓全部護院和下人都把你看光了,何驚墨還要不要你。」
「你們兩個不是都喜歡沒事找事嗎?今天我也來試試看,沒事找事的滋味確實不錯,尤其是看到你這個臉皮比城牆還厚的人,居然還會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