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季將軍,值得更好的女孩子
2024-10-07 06:34:15
作者: 前方小羊
本來她們開家店手裡還有點富足,現在倒是一下子倒欠了好多。
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拿。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外祖幫你還了。」
韓讓捏了捏喬書意的肩膀,「這些事情不靠家裡靠別人?」
喬書意搖了搖頭。
「再問你要錢,韓家後院的又坐不住了,左右都已經拿了,承奕也沒問我要,我先給他一張欠條,有閒錢了再還就是。」
「你都打算好了就這麼做吧。」
韓讓知道喬書意的倔脾氣。
「好。」
喬書意笑笑。
「之後做什麼打算好了?要不要回醫館來,我給你旁家坐堂大夫的兩倍。」
喬書意值得。
「不用了,還沒打算好做什麼,但是我還是想自己做營生。」
她不指望要靠韓讓幫扶一輩子。
「行。」
韓讓有些落寞。
他懂了。
生分了。
書意變了。
書意不依賴他了。
喬書意看了一眼戲精本精,回到正廳。
「承奕的腿都好了?」
「只要好好養不會出什麼問題。」
韓讓出手,一個頂倆。
喬書意惋惜的看了一眼季承奕,「你倒是真不怕疼,對自己下得去手。」
「主要是他做的事情看不下去。」
季承奕躺在太師椅上,一條腿包著,樣子看著有些滑稽。
見喬書意走到自己對面,他突然開口。
「喬書意,不如你搬來我隔壁住吧?還可以和我嫂嫂做伴。」
喬書意本想喝口水歇歇,一聽到這話,水喝不住了,不停地咳。
「你那的房子……我買不起。」
「不用買。」
季承奕撓了撓腦袋,「說到底這件事情也是怪我,流水人家本來挺適合你的,何驚墨這是故意要了那房子。」
她能不知道嗎?
「我隔壁的房子也是我家的,你直接去住就行。」
季承奕算了算。
「還有三處,比流水人家大一點小一點的都有,你自己選就好了,地契都在我這裡。」
喬書意搖了搖頭,「不用啦,我自己會買的,對了,這個給你。」
喬書意將寫好的欠條遞了過去。
「之前你給我的銀子算我先借你的,等之後我有了就還給你。」
季承奕沒想到喬書意會給自己錢。
他的眸色沉了沉。
「什麼意思?你這是覺得我也會像那廝一樣,問你要錢?」
喬書意眨巴了一下眼睛,「別想多了,這是應該給你的。」
「我不會問你要的,你放心拿著,還有房子,我會再給你一棟。」
喬書意塞到了他的手裡。
「承奕,我們是朋友,但你不必做這些。」
不管季承奕打何驚墨的這件事情做的對不對,他的初衷都是覺得她被欺負了。
她欠他的還不清,錢這種看得到的記清楚了,心裡的愧疚感會稍微少一點。
「就是因為是朋友,所以要做這些。」
季承奕撕了借條。
「如果你想讓我安心,就收著。」
喬書意看了一眼季承奕,抬手又寫了一張。
「等我有錢了,我才能還,沒有錢之前,這張東西,是我的安全感。」
季承奕看著喬書意的眼睛,驚覺,喬書意和前幾年不一樣了很多。
以前她不管如何,都會對他有絕對的信任,也不會拿了他的東西之後,想著要安全感。
他,是不是做錯了?
不該打何驚墨?書意對他還有感情,所以這是失望了?
「是不是我打了他,你有點不開心?」
季承奕的性子比較直,也不喜歡把事情藏起來誤會。
「想什麼呢?」
喬書意笑了。
「睚眥必報的性子倒是和小時候一樣。」
「其實何驚墨這兩年對我不差,只是我們之間沒法擁有信任感,走到這一步了,我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不想再去糾結過去的事情。」
季承奕很懂喬書意。
「那看來是我這頓打破壞了你的計劃。」
「你是怕我受委屈,我知道。」
喬書意也很懂季承奕。
兩人之前會因為這種默契感到心動,但那畢竟是青春時代的事情,如今發生了太多生死大事,心境都平和了很多,不會再因為一些小事產生悸動。
老實說,喬書意很珍惜季承奕這個朋友。
真心為她好,為她付出,給她錢,為她討公道。
他是她年少的歡喜。
這樣好的季將軍,值得更好的女孩子。
她會守好本分,在合適的距離,見證他尋找到自己的幸福。
「如果沒有你在暗中替我要公道,也許王義會對外祖下手,也許喬青原會把我關在王義的棺木中。」
「以你的性子,他們會有這個結果,絕對是她們想對我做這種事情。」
季承奕冷呵一聲。
「可惜他們不知道,有我在,不會讓人欺負了你。」
喬書意心裡有些暖。
「我很慶幸,慶幸你幫了我,也慶幸他們沒有查到是你。」
或者查到了,也不敢聲張。
何驚墨將這件事情鬧得這麼難看,也只是要了她的生計,一看就是單純為了報復她。
但王家不一樣……
若是讓他們知道王義死在季承奕手中,就算沒有證據,也會給季承奕帶來很大的麻煩。
喬書意不想再讓季承奕因為自己樹敵了。
尤其是季承海的事情,對季家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隱患。
季承奕收了借條,韓讓借了別院,曲芸來接她時,喬書意就上了馬車回家。
看吧,天大地大,她也不是非要求他。
……
和喬書意豁達的狀態截然相反,何驚墨看著自己面前的一沓銀票和房契店契不知所措。
「桑鳴。」
「屬下在。」
「我是不是錯了?」
聽聞何驚墨的問話,桑鳴抖了抖小身板。
「屬下不敢說。」
您何止是錯了,你簡直是把喬姑娘對您最後一絲好感都給磨平了。
這麼說吧,這要是我的前夫問我要給我的錢,我的頭都能下到十八層地獄去。
潑出去的水都沒有收回來的道理,更別提給出去的錢了。
「大膽說。」
何驚墨有些失神,「你想到什麼說什麼,我不怪你。」
「大人,你這麼要這些東西,其實不大合適。」
桑鳴看何驚墨的臉色更黑了,解釋道。
「因為喬姑娘的性子剛硬,之前和您吵架的時候您應該就知道,她是不會來求你的。」
不會來求你,但是你把她逼上了絕路,她只能去麻煩別人,比如說季將軍。
你這不是直接把她推人家懷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