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我們在床上打一架
2024-10-07 05:47:31
作者: 原稚安
【夏夏這話的意思,就是接下來幾天都不播,是吧?】
【看到一隻鴿子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夏夏再見,期待下次見。】
虞夏可不管水友暗戳戳譴責她直播時間不穩定,說完再見就開溜,生怕再等等還會有藏寶圖砸過來。
關掉直播設備,她雙手抱起在周言禮腿上趴著的貓,低頭,額頭抵到男人的肩膀上,故作虛弱地撒嬌,「頭疼。」
周言禮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是在玩花活,沒真的身體不舒服。
他無奈地揉揉小姑娘的後腦勺,「頭疼啊,那夏夏接下來幾天都好好待在家裡吧,別出門到處亂跑。」
一聽這話,虞夏頓時不頭疼了,坐直身子,「那可不行,過幾天,我的武術老師來渝城辦事,我得出去跟他聚聚。」
「武術老師?」周言禮挑眉。
「對啊,在我小時候,教我格鬥的老師。」虞夏現如今能拳打流氓,腳踢壞蛋的身手,就是那位比她沒大幾歲的小老師教出來的。
師父他老人家說,她小老師就是那種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天才。
淨比天賦的話,她的天賦甚至不如他。
不過也是,她小老師小小年紀能自學不說,也能教她,天賦強得沒邊了。
只可惜她至今沒八卦出來,他當年怎麼會被流放到那種深山老林,據他自己說,在看見人煙,尋著他們的那個小村落之前,他餓得吃了兩天草。
「到時候我帶你去跟他一起吃個飯,老師說想見見你。」
虞夏笑意盈盈,
「當然,也是我想帶你去見見他。」
小奶貓很是及時地喵了一聲,仿佛在問,帶我嗎帶我嗎?
稀罕得虞夏低頭跟它貼貼臉,「出去吃飯實在帶不了你,不過,我們回來的時候能給你帶一份小零食,或者小玩具。」
周言禮記得前幾次,他什麼都沒問,跟虞夏去見人,險些馬甲不保的慘痛經歷。
他眼底掠過一絲幽光,佯裝好奇隨口問道,「夏夏的老師,也住在老家那邊?」
他不方便直接問她的老師叫什麼名字,問點日常,從而拼湊出他認不認識對方也好。
虞夏歪了歪頭,如實回答,「指導我的那幾年是住那邊,後來他家裡人來接他,他就跟他家裡人離開了。」
周言禮裝作對對方很好奇的樣子,「他是渝城人麼?」
「不算,據他自己說,他的戶口在遼城。上次我去遼城,本來是打算去找玩的,可惜他當時送學生去外地參加比賽了,沒在。」
虞夏跟她小老師聯繫得不多,關係倒是半點沒疏遠,什麼大事節點她都知情。
例如他離開她老家那邊後,去遼城開了一家武館,專門收從大山里出去的孩子。
他的理由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她那麼好的機遇的。
有些生於大山長出大山的孩子,得不到好的教育資源,考進大學的概率低之又低,只能像父輩祖輩一樣,一輩子留在大山。
他專挑那些對大城市有嚮往有野心的孩子收,他們輸在教育的起跑線上,比學習,肯定比不過大城市的孩子,他會請老師監督他們學習文化課,重點是,他想教他們靠習武拼出一條出路。
虞夏挺佩服她的這位小老師的。
既有帶出全國武術冠軍的野心,又有把這件事堅持下去的熱血。
聽見虞夏說對方不是渝城人,周言禮放心了大半。
他很少去遼城,也沒什麼遼城的朋友,對方大概率不認識他。
他的馬甲能保住。
「要出去吃飯的話,夏夏跟我說就好,我儘量準時下班。」
「嗯哼,我會提前一天告訴你的,放心。」虞夏伸了個懶腰。
周言禮含笑點了點她的鼻尖,睨向看起來還非常精神的元寶,「夏夏,時間不早了,我們該準備睡覺了。」
虞夏托起手裡的小奶貓,「它今晚怎麼那麼精神吶?」
「可能白天睡多了,讓它去客廳玩一會兒,累了就自己窩起來睡了。」周言禮伸手摸摸小傢伙的肚子。
應該沒有積食,不然不會那麼活潑。
虞夏一下就聽出來了周言禮話里話外都在拒絕小傢伙留在房間裡。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忽而湊近他。
鼻尖相碰的剎那,周言禮喉結微滾。
要不是手掌碰著毛絨絨的一團,他這會兒絕對已經側頭親了上去。
「把小傢伙哄睡,送它出客廳,然後我們打一架怎麼樣?」
虞夏出口的語氣仿佛蓄著甜膩的誘惑。
打架?周言禮眸色深了深,「好。」
他理所當然把她話里的打架默認成床上的那種。
花費半小時,逗貓棒,毛線球齊上陣,把小奶貓累得,腦袋一點一點地睡過去之後。
兩人送它出客廳貓窩,小心翼翼給它蓋上它的專用小被子。
順便到廚房洗過手,他們一前一後回房間。
虞夏走在後,難得主動把房門關緊。
忽然,房間明亮的吊燈黑了,只餘一盞床頭的小夜燈。
虞夏挽衣袖的動作驀地頓住,打架開夜燈是不是不太好?
她正要對此發表看法,一抬眼,看見周言禮在解睡衣扣子。
虞夏虎軀一震。
周言禮也沒看懂『打架』為什麼需要挽衣袖。
兩相對視,兩臉懵逼。
虞夏伸手啪地把吊燈重新開開,「我說的打架,和你理解的打架,是一個意思嗎?」
周言禮望向小姑娘挽了一半的衣袖,反應過來了,「好像……不是……」
他理解的打架,是一種不需要挽衣袖,需要脫衣服的床上活動。
「噗——」虞夏實在沒忍住,笑得歪倒在床上。
周言禮一時有種不知道該繼續脫,還是把扣子扣回去的尷尬。
他著實沒想到,大晚上的,她會想和他較量身手。
無奈地搖搖頭,周言禮屈膝跪坐在床上,溫柔縱容揉揉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姑娘的頭頂,「夏夏來說說,是怎麼想到大晚上跟我干架的?」
「噗——」虞夏還在笑。
周言禮拿她沒辦法,甚至擔心她這個臉埋進被子笑的姿勢會導致呼吸不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