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情難自禁咬出來的痕跡

  畢竟貓咪沒那麼快能出院。

  然而，她第二天剛從床上坐起來，就接到了小老闆的電話。

  電話那頭，小老闆氣得頭頂冒煙，「夏夏，有人往古董店門口潑糞水，我查了裝在門口的監控，是一個老人幹的，我極度懷疑，是那個小孩一直嚷嚷要找她告狀的奶奶。」

  虞夏差點笑出來，但又覺得小老闆那麼慘，她要是笑了不厚道。

  她硬生生把笑意咽回去，「你想大半夜去潑回去，還是找他們再吵一架。」

  大半夜潑回去不失為一個好手段，但小老闆嫌髒了自己的手。

  他現在看著門口那一片狼藉，就頭疼得要炸，

  「我打算報警，你有空過來嗎？我怕當著警察叔叔的面對峙的時候，吵架吵不過他們。」

  虞夏一秒沒猶豫，「等我。」

  掛斷電話，虞夏往後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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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言禮穿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就看到小姑娘在床上滾圈。

  他走過去，有些好笑地俯身按住她的肩膀，「夏夏這是怎麼了？」

  虞夏看著著裝整齊的男人，杏眼亮晶晶的，「我有個朋友，他得罪小人了，門口被潑了糞水，我要先醞釀一下情緒，免得過去看到他忍不住幸災樂禍笑出來。」

  「那麼慘？」周言禮順著虞夏的話接，視線卻不由自主下移，落到她泛了紅的鎖骨處。

  虞夏沒注意到男人的眼神，還在努力憋笑，「確實是慘。」

  「今天天氣有點冷，出門穿一件厚點的外套。」說著，周言禮俯身，輕輕吻過她鎖骨泛紅的那一處。

  這好像是他昨晚情難自禁，吮咬出來的。

  都過去了一晚，痕跡未消。

  看到他心癢。

  更何況她在床上滾圈的時候，睡衣上端的扣子被蹭掉一顆，白皙的風光若隱若現。

  他想順著鎖骨往下吻。

  虞夏被周言禮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他薄唇的涼意冷得她下意識後縮。

  她推了推他毛茸茸的大腦袋，「知道啦，你快去上班吧，我也得馬上換衣服出門了。」

  「好。」周言禮聽話地後撤些許，往上移動，低頭輕輕啄了啄虞夏的薄唇，「晚上見。」

  虞夏向來深諳禮尚往來，仰頭噘嘴還他一個親親，「晚上見。」

  周言禮被可愛得心裡發軟。

  依依不捨抱了抱她，他動身去上班。

  虞夏怕去遲錯過好戲，也沒耽擱，下床洗漱，換好衣服戴上金絲眼鏡就出門。

  她想著直接打車過去能快一點，忘了考慮早晨上班高峰期這個因素，在路上堵了一小會兒。

  好在小老闆沒打電話催她。

  下車後，虞夏直奔古董店。

  隔得遠遠的，她就看到了離店門口十步遠的地方擺了一個小馬扎，馬紮上坐著一個怨氣衝天的年輕人。

  走近一看，是小老闆沒錯，他的兩個鼻孔塞著紙巾，臉色又青又黃的，一看就是被氣狠了。

  虞夏摸出口罩戴上，「你怎麼不請人來收拾一下？影響市容啊！」

  她只瞄了門口一眼，就不想看了，怕多看一眼，自己都吃不進午飯。

  昨天還乾乾淨淨的仿木質外牆布滿了灰褐色的痕跡，一看就是水潑上去，幹了留下的，還有一些塊狀的黃褐色小塊粘在牆上、地上，噁心到令人頭皮發麻。

  「呵呵。」小老闆冷笑，「當然是誰潑的讓誰收拾！」

  他是有錢，但也不想白花冤枉錢！

  虞夏沖他豎大拇指，真能忍，如果是她，有監控作為證據，一定先把這又髒又臭的門口打掃了再說，「報警了嗎？」

  「十分鐘前報了，警察應該快來了。」小老闆起身。

  一個口罩頂不住糞水的威力，虞夏從衣兜掏出香水，先對著自己噴了幾下，然後對小老闆噴一圈。

  小老闆現在什麼味道都嗅不到，完全不敢拿開塞鼻子的紙巾。

  怕自己被臭暈過去。

  他瞄了幾眼香水，「你的裝備怎麼那麼齊全？」

  「這不害怕我來到，門口還是髒的嘛。」

  事實證明，香水帶對了，還好她人都到玄關準備穿鞋了，突然想到這一層。

  「我看看監控。」

  虞夏朝小老闆伸手。

  小老闆二話不說，拿出手機點開他導出來的監控視頻調給她。

  虞夏接過。

  視頻里顯示的時間是凌晨四點多，一個戴著帽子，脊背佝僂的老人提著塑料桶走進監控範圍。

  老人停在古董店門口，做賊心虛似的左看看右看看。

  確定周圍沒人，她拿起勺子，勺起桶里的液體盡數往牆上門上潑。

  潑了數十勺還不夠，她還提起捅，往門口倒糞水。

  壞透了！

  虞夏看完視頻，民警也到了。

  小老闆直接把視頻的進度條拉回最左邊，將手機遞給民警，「警察叔叔，就是這個老奶奶，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跑來我門口做這種事情。」

  兩個民警一個偏年輕一個偏年長，像是師父帶徒弟，都繃著臉。

  他們的表情本來就很嚴肅，看完視頻，更嚴肅了。

  「你們稍等一下，我讓局裡的同事幫忙調監控，一定幫你們找出是誰幹的。」

  小老闆禮貌道謝，「辛苦警察叔叔。」

  虞夏眨了眨眼，這人真是裝傻的一把好手，明明能猜出來是誰幹的，還裝不知。

  不過，裝不認識才是對的，避免猜錯方向這種尷尬情況，而且，只要他們能把無辜貫徹到底，他們越無辜，能越顯得對方不是人。

  等了五分鐘，民警拿到局裡同事反饋的地址，「我們知道那個老人的住址是哪裡了，你們要跟我們一起去找她嗎？」

  「去！」小老闆倒要看看，究竟是不是那個破小孩的奶奶。

  「那一起走。」對待受害者，民警格外的和顏悅色。

  跟著警察叔叔走到昨天那家水果店，虞夏嘴角抽了抽，竟然真是這一家的人。

  水果店的老闆娘看到警察，剛擠出諂媚的笑，轉眼看到跟在警察身後的男女，眉毛一豎，「怎麼又是你們！你們有完沒完！」

  小老闆翻了個白眼，不想理。

  民警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同事發來的天眼跟蹤視頻，指著視頻里戴帽子的老人，「這老太太是不是你們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