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
2024-10-07 05:11:33
作者: 夢若惜
賀渡的房間沒有人敢闖,賀太太除外。
但也難免碰上幾個沒腦子的,在凌朔撲過來的那一瞬間,賀渡就先把自己的右手抬了起來,免得弄壞了賀太太留給他的便簽紙。
「嚎喪呢?我還沒死呢!」賀渡嫌棄地踹了凌朔一腳。
凌朔這樣的性格當然是不會生氣的,聽賀渡現在說話還算是有中氣,臉上悲傷馬上就收起來了。
「賀哥,你沒事啊,真的太好了!」凌朔來之前是真的以為賀渡出了什麼事情,普通轎車都被他開出了超跑的感覺,差點就違反交通規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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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事,誰跟你說我有事的?」賀渡檢查了一下手上的便簽紙,還是完完整整的,不由得便鬆了口氣。
賀太太給他的東西對賀渡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要是真的損壞的話,賀渡真的會拖著病體跟凌朔大戰三百回合。
「程哥啊,程哥說你病得特別嚴重,他都訂了最近的飛機票準備回國了!」
程頌當時的語調可以說是非常沉痛,凌朔當然不會懷疑,放下手機開著車就過來了。
來了之後竟然分不清到底是賀哥騙了程哥,還是程哥騙了他。
「原來我病得這麼嚴重,都不能讓程總出動自己的私人飛機,說起來還真是有點傷心呢!」
賀渡並不想讓自己那一抽屜的便簽紙被凌朔看到,只是隨手把手裡的那張放到了枕頭底下,之後便起身去了浴室洗漱。
看著賀渡穩健的步伐,凌朔突然就意識到自己到底受到了多大的欺騙。
賀渡說得對,按照他們的關係,賀渡要是真的出了什麼大事,程頌怎麼會幹等著航班起飛,就算是借一架私人飛機,也會第一時間飛回來的。
凌朔意識到這件事情之後第一反應就是興師問罪。
「賀渡沒事?」只是程頌言語之間沒有任何騙了人的心虛,甚至比凌朔這個興師問罪的人還要坦然,不等凌朔開口就先問道。
「當然沒事,你怎麼能用這種事情騙我呢?」凌朔覺得自己幼小的心靈遭到了極大的傷害。
凌朔在來找賀渡的這一路上,不知道設想了多少種最壞的情況,是真的差點哭出來了,誰知道等到了賀渡家裡才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個騙局。
這也就是程頌不在他面前,要是程頌在的話,凌朔肯定會撲上去跟他打架。
雖然打不過!
「既然沒事那我就掛了,我這邊還有一些工作需要處理!」
程頌只是想確定一下,賀渡是不是真的沒事,現在既然已經確定了,當然不想再去面對凌朔的憤怒,很快就找了個理由掛斷了電話。
他現在還要陪老婆呢?哪有那麼多時間來哄凌朔?
凌朔在打電話過去的時候,無論如何都沒法接通了,凌朔感覺自己受到的傷害又加倍了。
凌朔現在既然都已經來了,當然也不想這麼快就離開,就跟在賀渡後面跟賀渡念叨程頌這個人到底有多可惡。
全然不知其實賀渡才是那個罪魁禍首,當然賀渡也是不可能提醒他的。
凌朔就這樣一直跟著賀渡到了廚房,看著賀渡從微波爐里取出來誘人的飯菜,不由得就咽了口口水。
他接到消息之後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連晚飯都沒有吃,他對賀渡這麼情深意重,對賀渡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也不過分吧?
「賀哥,你身體不好,不能吃剩菜剩飯,這樣吧,我幫你訂你平時最喜歡吃的那家私房菜的外送,這些剩菜剩飯就由我替你解決吧?」
凌朔家裡當然也有做菜的阿姨,手藝非常好,做出來的飯菜跟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做出來的一模一樣,色香味俱全。
但在家裡和在外面吃的飯菜味道都差不多,時間長了凌朔難免也就有些膩了,反倒是有些眼饞賀渡面前賀太太的私人定製。
尤其是那鍋一直用小火煨著的雞湯。
凌朔之前來賀渡這裡吃飯的時候,陸歡就特意為賀渡做了雞湯,凌朔也就有幸喝上了一碗,味道鮮到快把舌頭都吞下去了,凌朔到現在都還想著。
只是陸歡留的晚餐顯然是一人份的,根本不夠兩個人吃,凌朔就準備幫賀渡訂私家菜。
「哦,私房菜送過來的實在是太慢了,我太太之前交代過,我的身體不能挨餓,所以怕是要辜負凌少爺的一番好意了!」
現在私家菜都比不上賀太太親手做的飯菜,甚至賀渡現在看著那一小碟清炒時蔬,都非常有食慾,當然不可能把他分享給凌朔。
「還是說,凌少爺現在看我病重,準備趁我手無縛雞之力,搶走我唯一的食物?」賀渡端起晚餐轉身準備去餐廳吃飯,就看到了凌朔直勾勾盯著他晚餐的目光。
要是其他時候也就罷了,現在賀太太就只給了留了這麼多晚飯,賀渡怎麼可能把它讓給別人!
賀渡現在這副模樣倒真的有了幾分可憐的意味,只是凌朔實在是太了解賀渡了,根本不信他。
要知道賀渡也就是這兩年看起來才穩重一點,再年輕一些時候,玩起來比他可瘋多了。
那個時候凌朔攔都攔不住,甚至一度擔心,賀渡並沒有被病魔打敗,反倒是最後死在了極限運動上,好在賀渡最後總算是及時剎住了車,沒讓他們真的在社會新聞上看到他的死訊。
想到賀渡之前的光輝經歷,凌朔實在是沒辦法把他跟手無縛雞之力這句話聯繫在一起。
「賀哥,你之前的那些事情嫂子都知道嗎?」凌朔想到這裡忍不住問了一聲。
陸歡到底知不知道他現在看起來溫柔聽話的老公,之前完全就是個刺頭,賀老爺子經常打電話向他詢問賀渡的行蹤。
大概是因為名聲在外的原因吧,凌朔那個時候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但賀老爺子卻認定就是他帶壞了賀渡,那段時間可真的是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凌少爺,我現在確實是手無縛雞之力,所以你可以嘗試一下去跟我太太告密的下場!」賀渡笑著看著自己的兄弟,但凌朔卻覺得一股寒意從背脊生了出來。
「哪能啊,我們可是比親兄弟還要親,我怎麼會在嫂子面前亂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