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讓它自己決定
2024-10-07 04:12:40
作者: 玄衣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突然地就發出了如此悽慘的哀嚎聲呢?
病房之中,蘇河正在處理著手頭的事情,他並沒有選擇給柳老爺子止痛,而是在清理著柳老爺子的經脈。
如此的痛苦,也是因為疏通經脈導致的,現在只能讓他忍一忍了,畢竟這可是為了救他的性命呢。
這樣的哀嚎聲整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柳老爺子的嗓子都啞了,可依舊沒有停止哀嚎的意思。
門外都有不少的醫生聚集過來了,想要進去看看柳老爺子到底發生了什麼,可這些人統統被羅輝拒之門外。
不多時,原本還哀嚎得撕心裂肺的柳老爺子,這時候聲音逐漸停止了下來。
之後大門緩緩打開,蘇河已經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得出來,他現在非常的疲憊。
蘇河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淡淡開口說道:「病情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每天喝一次藥,喝個一周時間,就可以醒過來了。」
這一句話讓柳傾城長鬆一口氣,心裡的那一塊大石頭終於是落下來了。
至於柳老太太,她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是快要癱軟的坐在地上了,看起來如釋重負一樣。
蘇河轉頭看了一眼這些醫生,一個個的都用著詫異的眼光看著他,看起來應該是對這一件事情感到驚訝。
「正好你們也過來了,去給病人做個檢查吧,沒問題之後就轉入到普通病房去。」蘇河對這些醫生命令著。
儘管這些醫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們最終還是按照蘇河所說的去做了。
這一通檢查之後,每一個醫生的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之色。
「這太神奇了,原本命不久矣的病人,竟然恢復過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究竟是什麼手法啊?」
「不過這麼多的傷口,如果不是因為病人的病情已經康復得差不多了,我都認為是在取樂殺人了。」
醫生們交談著。
柳老太太和柳傾城一直站在那裡,聽著醫生們的談話。
從他們的談話之中,二人都非常的清楚,柳老爺子的病情算是解決了。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直直的看著還在沉睡中的柳老爺子,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蘇河倒是站在那裡沒有任何的舉動,說到底他治療過太多這樣生命垂危的病人了。
剛開始的時候,或許還會有非常大的成就感,可越到後面,這種成就感就消失不見了。
治療了這麼多性命垂危的病人,同時也是一些很難處理的病症,對蘇河來說,估計這些病都只能歸類為比較嚴重的感冒了。
處理好了這些事情之後,蘇河則是轉頭看了一眼柳老太太,「等會兒我會把藥方寫下來,每天按照要求熬一碗藥給他喝。」
在蘇河的眼裡,柳老太太是最空閒的了,柳傾城每天都得去管公司的事情,自然只能這麼做了。
柳老太太點了點頭,緩緩站起來,「我知道了。」
她看著蘇河的時候,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明明之前看蘇河的時候,怎麼看都不順眼,可是這一次,越看他越覺得不錯。
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蘇河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有所改變了,否則也不可能會有這種感覺。
之後蘇河給柳老太太寫下了藥方之後,又看著他們把柳老爺子轉入到了普通病房,直到晚上八九點的時候,他們才終於從醫院出來。
「時候也不早了,不如先吃一頓飯再回去吧。」這時候,柳老太太突然開口說道。
聽著這一句話,蘇河臉上倒是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喲呵,老太婆轉性了啊,竟然打算請我們吃飯?」
「說到底你救了老頭子,請你吃一頓飯又算得了什麼呢。」柳老太太很直白的回答道。
蘇河則是淡淡的開口說道,「你也別忘了,我可是把柳逸的那兩條腿給打斷了。」
此話一出,讓柳老太太站在那裡,突然的愣了一下。
柳老太太雖是愣了下,但也沒想過責怪蘇河,剛開始是怪他,但她心中也是明白柳逸必須要教訓一頓,不然以後還會出大事。
最後,大家也就坐在一起吃了頓飯,蘇河才離去,柳家人都在等柳老爺醒來。
而蘇河便來了三師姐林彎彎家,因為有一場斗鳥會。
第二天早上,吃完了飯之後,蘇河就要帶著自己新買的東東出門。
林彎彎看到了蘇河居然要帶東東出門很稀奇:「蘇河,你要帶東東去什麼地方?」
「斗鳥。」蘇河摸了摸東東的頭,東東感受到了蘇河的溫柔,抬頭嘰嘰喳喳的對著蘇河叫了一會兒。
看著東東這個可愛的樣子,林彎彎頓時大驚失色:「斗鳥?不行不行不行,斗鳥幹什麼啊?東東這麼可愛這么小,絕對不能夠去斗鳥。」
雖然知道斗鳥的人很少,但是斗鳥是的確存在的,選的鳥的品種也是那些兇猛愛斗的鳥,聽說是把兩隻鳥關在同一個籠子裡面,放任兩隻鳥互相打架,直到一隻鳥被活活的咬死為止!
而就算是勝出的那隻鳥,也基本上落不到什麼好!
這樣兇殘的事情,怎麼可能讓東東去呢?
「你放心吧,你不要看東東這么小小的一隻,它可霸道了,你沒發現這兩天我們家院子裡的鳥都不見了嗎?」蘇河有些無奈的說道。
還是不能夠被這個可愛的小傢伙外表給蒙蔽了,東東雖然非常的可愛,實際上暗地裡絕非善類。
昨天晚上蘇河特地的留心了一下,白天他們看著東東的時候不讓東東去欺負外面的那些鳥,昨天半夜裡東東還是跑到了院子裡,把院子裡面的那些鳥都趕了出去。
畢竟是神獸,戰鬥力也肯定是有的。
而且蘇河非常能夠肯定,東東的戰鬥力還沒有被開發出來,如果東東的戰鬥力被開發出來了之後,絕對是一個很恐怖的存在。
「反正就是你不許你帶他去。」林彎彎開始勸說:「它太可憐了。」
蘇河想了一下,摸了摸下巴:「要不然這個事情讓它自己決定?」
「蘇河,你在跟我開玩笑吧,他怎麼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