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影響了心智
2024-10-07 04:12:29
作者: 玄衣
她很疑惑,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蘇河生這麼大的氣?
蘇河咬著牙,臉色鐵青,自己最不喜歡看到的,就是別人去動自己照看的病人。
現在柳逸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觸碰底線,找死也得有個限度啊。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打斷柳逸的腿,給他漲漲記性,要麼等會我回去之後,我親自打斷他的腿,給他漲漲記性。」說完之後,蘇河就掛斷了電話,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柳傾城看著一臉怒意的蘇河,著實被嚇了一跳,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蘇河這麼生氣的樣子。
當初即便是很多人招惹他,他都沒有這麼生氣過,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河,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柳傾城看著蘇河,開口詢問道。
蘇河點了點頭,「老爺子發病了,估計我們得儘快回去。」
這句話讓柳傾城猛然站起來,她沒想到柳老爺子這麼快就發病了,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回去啊。」柳傾城著急得都要哭出來了,就連聲音之中都帶著哭腔。
明明爺爺已經發病了,可是自己竟然還在遊輪之中無法回去,這種事情換誰都很著急的。
蘇河思索一會兒後,便是開口說道,「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出去一趟,等會兒回來。」
說著,他就轉身離開了這裡,朝著一個房間走去了。
在最豪華的一個房間外,蘇河砰砰砰的敲響了房門,聲音急促有力,讓屋內的人都嚇了一跳。
聽著這樣的聲音,屋內的林茹萱臉色很難看,究竟是誰這麼沒有禮貌,竟然敢敲這裡的房門。
「爺爺,我去看看外面那是誰。」林茹萱很不高興的說著,直接起身去開門。
就連林遠寒都顯得不高興,居然敢有人跑到這裡來鬧事,這不是在找死嗎?
大門打開的那一刻,他們就看到了蘇河擺著非常嚴肅的臉,讓二人大吃一驚。
「蘇河,你怎麼來了?」林茹萱很詫異的看著蘇河,開口詢問道。
看著蘇河這麼嚴肅的表情,林遠寒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所以緩緩起身,對他問道:「是需要什麼幫助嗎?」
「有辦法讓我在最快的時間去江城嗎?」蘇河看著林遠寒,開口問道。
林遠寒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現在讓私人飛機過來,算上趕來的時間,最快需要半天到達江城。」
「那就拜託了,要儘快。」蘇河很鄭重的說道。
林遠寒回答道:「這是自然。」
說完,他就拿出手機,開始吩咐自己的私人飛機飛到這裡來。
蘇河在等待的時間之中,又拿出手機給柳老太太發了消息,問柳老爺子還能夠堅持多久。
柳老太太回復得並不慢,但是上面的消息卻讓蘇河心頭一震,頂多只能堅持一天時間,估計明天太陽落山的時候,柳老爺子就得死亡了。
蘇河緊緊地握著拳頭,柳逸這小子敢接二連三的挑釁自己的底線,真當自己好招惹是吧。
「蘇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林茹萱看著蘇河臉色嚴肅的樣子,對他詢問道。
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見過蘇河如此模樣,當初即便是跟他打架的時候,蘇河的表情要麼平淡,要麼囂張至極,就沒有見過他真正憤怒的樣子。
只是現在看到蘇河顯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幾乎讓林茹萱心裡有些發怵。
蘇河很直白的回答道:「有人連著兩次動了我的病人。」
林茹萱愣住了,就因為這個,蘇河居然就表現的這麼生氣,有必要嗎?
林遠寒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幾乎是被嚇了一跳,敢去動蘇河的病人,而且還是連著兩次,這傢伙是不要命了吧。
恐怕等蘇河回去的時候,那個人絕對會沒命的。
「蘇先生,這件事情我們作為外人,倒也沒有辦法勸說什麼,只希望病人能平安無事。」林遠寒長嘆一口氣,對蘇河說道。
蘇河點了點頭,「放心吧,我自然不會讓病人出事的,這是我的信條。」
之後耐心等了兩個小時,直升飛機已經到了遊輪頭頂懸著,原本還在甲板上的那些富豪們,看到了這一艘直升飛機的時候,那叫一個驚訝。
因為這可是林家的私人飛機,在上京的人都是很清楚的,林家基本上不喜歡這麼大的排場,可是現在居然動用私人飛機,該不會是有什麼事情吧?
蘇河這邊,他已經帶著柳傾城到了甲板上,看著頭頂上的私人飛機,倒是沒想到林遠寒做事這麼迅速。
羅輝站在二人的身後,顯得有些疑惑,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突然間就打算離開遊輪了。
原本他還在休息當中的,結果蘇河突然就打電話過來,告知他來甲板上集合離開。
雖然很疑惑,但他也沒有選擇拒絕,蘇河現在就是他的僱主,當然得跟著他一起行動了。
「我們上去吧,估計半天時間我們就能到達江城了。」蘇河對柳傾城說道。
柳傾城點頭,她現在什麼都說不出來,心裡對柳老爺子那叫一個擔憂。
隨後他們開始上飛機,只是在上去的時候,一道身影匆匆的跑到了人群之中,披頭散髮的,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撕扯的非常破爛。
「我要下海抓魚,誰都別攔著我,給我滾開!」這個人瘋瘋癲癲的,嘴角還流著口水,讓很多人更是驚訝不已。
這不是張家的大少爺張程嗎?怎麼看起來這麼瘋癲?
蘇河瞥了一眼張程的模樣,這傢伙看來已經被銀針影響了心智,變成了一個瘋子麼。
已經沒有必要去管這人了,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趕緊回到江城去。
林遠寒依舊在屋子之中沒有出去,因為他知道蘇河已經離開了,即便自己去送他也沒意義。
反倒是林茹萱,她著實想不通這些事情,便是轉頭看向林遠寒:「爺爺,蘇河為什麼會對那些事情這麼反感啊?」
明明只是動了兩次病人,蘇河竟然表現得這麼生氣,就好像是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記得,當初有一個人動了蘇先生的病人,之後那個人全身骨折,心智受損,就跟一個低能兒一樣。」林遠寒回憶著當初親眼看到的事情,忍不住嘆息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