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跟蹤
2024-10-07 03:51:04
作者: 蘇雲笙
牢衛門面面相覷了一會,被一個俘虜諷刺,這激起了他們的怒火。其中一個人直接上前甩了北魏將軍幾個巴掌後,才吩咐其他的人說:「去弄幾壺酒來。」
他邪笑著看著北魏將軍,一字一句道:「他不是想喝酒嗎?那我們就喝給他看,讓他干看著,喝不了!哈哈哈哈!」
北魏將軍被打的臉狠狠的歪倒到了一旁,他摸了一把唇角,神色在陰暗的地牢中晦暗不明,最終,他勾了勾唇,低低的笑了一下。
昏暗之中,誰都不知道他的想法。誰又能想到,他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找來酒灌醉他們,沒想到他還沒開口,這群人就自己上鉤了。
眼瞧著這群人喝的伶仃爛醉之後,北魏將軍自顧自的站起身來,從葉顏等人落下的布袋子裡摸出銀針來。
他現在雖是北魏的將軍,但是早年也是做過普通人的,甚至為了錢財還做過偷雞摸狗的事,所以撬鎖這事算是他的老本行。
北魏將軍用銀針撬開了地牢的鎖,走到那幾個牢衛的身旁時,他心中閃過一道惡意,他看了眼手中的銀針,一雙眼眸中滿是兇狠之意。
「算了,等我回到了淮陰,再來收拾你們。」
避免節外生枝,北魏將軍又收回了銀針,隨意的扔在了地牢的某一處角落,閃身離開了地牢,趁著夜色急速的躲避著大周軍營里來來往往的士兵,來到了護城河邊……
北魏將軍逃出地牢的那一刻,葉顏派在暗中監視著他的人就行動了起來,他們一同尾隨著北魏將軍,一直來到了護城河旁。
慕錦蓉問道:「這個位置我們也來過,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啊。」
「若是能夠讓我們發現,那淮陰又怎麼算的上易守難攻?」
「好吧。」
慕錦蓉聞言,也覺得葉顏說的有道理,便也不再詢問,繼續認真的看北魏將軍再做些什麼事。
只見他脫下了腳下的布鞋,從中掏出了一個細小的物體,隨後拉扯了一下物體上垂落著的細繩子,接著對著天空一扔。
剎那間,天空炸開了一片五彩斑斕的煙花,極其吸引人的目光,煞是好看。
葉顏緊盯著這個東西,喃喃道:「竟然是用煙花做出來的傳訊工具。」
她扭過頭看向藍無,「我給你煙花,你也能做出這樣的東西來嗎?」
「可以。」
「好。」得到確切的答案,葉顏心中一喜,她想了想繼續道:「不要如此惹人注意的煙花,要那種只有我們自己人才能知道的暗號。」
這種改造對於藍無而言小菜一碟,不過他嘴皮子向來不讓人好過,他癟了癟嘴,吐槽道:「葉小姐,我又不是許願池裡的王八,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難道你不會嗎?」葉顏問道。
藍無心中一梗,沉默了半晌,憋屈的說道:「……會。」
「那不就行了。」葉顏胡亂的點了點頭,目不轉睛的盯著北魏將軍,見藍無還想說什麼,她立刻叫道:「沈為!」
沈為立刻說了聲:「抱歉。」
藍無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下一刻,自己的嘴巴就被人捂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睫羽瘋狂亂顫,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問號。
北魏將軍等候了一會,很快城牆處就燃起了燈火,緊接著,一陣巨響過後,城牆處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緊密貼合的牆磚朝著護城河的方向「坍塌」下來,如此異變差點驚呆了躲在暗處眾人的眼球,他們從來沒見過這副場景,自然在驚詫之餘,心中也不免感到疑惑。
明明眼見著城牆朝著北魏將軍的方向「坍塌」下來了,那位北魏將軍卻沒有躲開,而是鎮定自若的站在遠處,抬頭瞭望著坍塌下來的城牆,沒有絲毫的畏懼。
從在地牢之中的試探和恐嚇來看,這位北魏將軍可不是一位不畏生死的人,正好相反的是,他貪生怕死,更別提主動去迎接死亡了。
所以,這「坍塌」下來的城牆一定有問題!
葉顏屏住了呼吸,看著城牆離北魏將軍越來越近,從視覺上看,似乎下一秒就要砸到他的腦袋了,可他依舊一動不動。
「不對,這片城牆之後,還有一片城牆!」
慕錦蓉是習武之人,視力極好,她不是第一個發現城牆之上的怪異之處的人,卻是第一個將這一點指出來的人。
葉顏的視力不及她好,只能粗略的看到那片「坍塌」的城牆後面的確不是空蕩蕩的黑暗,而是一片與城牆顏色相近的東西。
她細細的打量著,直到「城牆」完全落下來,她才徹底確定,「城牆」之下,的確還有一片新的城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樣驚奇的一幕引起了眾人的猜忌,他們一時之間也不敢輕舉妄動,可是倘若眼睜睜的看著北魏將軍踏著這塊橫穿了整個護城河的「城牆」渡過了河,那麼她們這些時日所做的一切,就都功虧一簣了。
「這或許又是藍家人的手筆,我記得藍家的藏書閣中有一本書上記載著,有一種工具可以用木板與粗繩製成一個專門渡河的工具。」
「此工具根據河的大小而製作,通過粗繩的長度去控制木板落下的高度,從而在短暫的時間內製作出一座橋使得想要渡過河的人成功渡河。」
葉顏聽了藍無的解釋,急切的轉向頭,看著他,問道:「你確定嗎?」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東西能夠有這麼神奇的功效了。」
「看來,我們只能賭一把了。」葉顏咬著牙,看向身後準備就緒的士兵們,作出一開始就約定好的手勢。
瞬間,躲在暗處的所有士兵傾瀉而出,而葉顏等人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面。沈為率先抓住了北魏將軍,其餘人趁著木板還未升起,牟足了勁往前沖。
等到北魏人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大周的士兵大半都過了橋,而先前北魏將軍本就帶走了駐足在淮陰的大半軍力,剩下的這些根本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