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虛假的父子情
2024-10-07 03:24:35
作者: 發財月
某天午後,王軒揚在被媽媽折磨昏死後醒來,再睜開眼睛,一個漂亮的小女孩進入了他的視線里。
小女孩穿著漂亮的公主裙,笑著將一個棒棒糖遞給他:「哥哥,吃糖,吃了糖,就不會疼了。」
從那以後,王軒揚再也不想死了,他開始了反抗,開始了籌謀,開始了復仇.....
王軒揚做的這一切,為的都是眼前的女孩,木子鈴。
現在她當著他的面,護著另一個男人,甚至為了那個男人,對他舉刀相向,王軒揚笑了。
他抬腳走向她手裡的刀子,臉上的笑容很溫柔:「鈴鈴,如果你狠得下心,那就衝著這裡刺下去。
王軒揚的手指著自己的心臟,神情癲狂。
刀劍抵在了王軒揚的左胸,眼看著刺進去,木子鈴猛地將刀丟了出去,轉頭看向圍攏包抄過來的執法人員:「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你有什麼對策?」
「慌什麼。」王軒揚無所謂的笑了下,抬手對著自己的心腹打了幾個手勢,很快。
一男一女被拖了上來,赫然是梁秋和王文灃,他們全身被捆綁,嘴裡塞著毛巾。
「再往前一步,我就沒辦法保證他們倆的小命了。」
王軒揚高聲向高局長喊話,同時走到木子鈴面前,將她護在自己身後,壓低了聲音:「這裡我來處理,你去將後面的人安排,走另一條暗路。」
「好,你自己要小心。」木子鈴走之前,從後面抱住了王軒揚,只一下,在他做出回應前,她放開他,立即轉身跑著離開。
王軒揚沒回頭,他剛剛加速的心跳,很快冷卻下來,聽著身後越來越遠的腳步聲,他眼底閃過受傷,也只是一瞬,隨後他神色陰狠的給心腹一個眼神:「把我們的貴賓弄醒。」
王文灃是疼醒的,他一睜開眼睛,就對上王軒揚似笑非笑的臉,頓時勃然大怒:「你是誰?放開我,」
「放開你啊,親愛的爸爸,請恕難從命。」
「你說什麼?你到底是誰?」王文灃臉色惶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瞳孔顫抖,看著王軒揚的目光,變得狠辣又怨毒。
王軒揚笑著很燦爛,眼底確是因冷冷的光,看來,老東西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了,他給了心腹一個眼神。
心腹立即掏出匕首,對著王文灃的大腿就刺了下去,隨後刀身在裡面旋轉。
「啊!」王文灃的慘叫都破了音,全身掙扎的厲害,臉上的肉抖動。
「叫的比殺豬還難聽,再叫,就割了他舌頭。」王軒揚笑眯眯的說著話,眼神卻緊盯著對面高局長,和一眾執法者。
他一直派人注意著退路,也注意著這些部門的動向,一直沒有異動匯報上來,沒想到對方竟然能瞞天過海,恰好將他們堵在這裡。
只有兩個可能,他的人里,有人背叛了他,還有一種可能,內鬼被發現,對方將計就計。
無論是哪一種,王軒揚知道,今天都不太容易全身而退,他轉頭看向自己的人,很多都是跟著他很長時間了,他們奉他為老大,今天要折在這裡。
既然如此,那就往大了干!
王軒揚拿出對講機,興奮的說了一句:「磊子,送上面的人升天,給我們先熱下場子。」
「等等!」
高局長額頭冷汗出來,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濡濕,聲音發抖:「等等,你們現在放下武器,還來得及,王軒揚,先給你爸爸止血,他快不行了。」
「他不是我爸爸,不是。」
王軒揚情緒一下就崩潰了,他沖向王文灃,抓著對方的頭髮,將王文灃的腦袋提了起來,歇斯底里的喊了起來:「他為了往上爬,特意讓他老婆去勾引他對手,生下我,又不願意戴綠帽子,將我送到國外,為的就是讓我死在國外。」
「可惜啊,老天都長眼,我還活著,活的好好的。」
王文灃疼的臉上的表情扭曲,他嘴裡往外吐著血沫子,已經說不出來話。
而在另一邊,蕭華全身發軟,不只是她,周圍的很多人,都全身發軟倒在地上。
蕭華的手,用力的抓著明夏的裙擺,雙眼放光,死死的看著上面留下的燒灼痕跡,不敢置信的問出聲:「上面的刺繡呢?明夏,你裙擺上的刺繡呢?」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明夏伸手將自己的裙擺,用力從蕭華里拽出來,別說蕭華,她自己都被著實震驚到了。
當打火機的火苗,觸碰到那些刺繡時,所有的曼珠沙華都被點燃,如浮光掠影的火焰,迤邐而璀璨,只是時間很短暫,就徹底的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特度的香味,隨風被吹走。
就像賀凜發給明夏的簡訊里說的那樣,閆氏刺繡被點燃後,不會對衣服和她造成燒傷,只會發出讓人全身發軟的香味來。
賀凜讓明夏在這個時候點燃閆氏刺繡,閆氏刺繡燒後會散發出一種香味,聞到的人會身體發軟,給他們爭取時間。
明夏不再理會蕭華,她拖著江褚淮,不斷的提醒他,一定要保持清醒,就算是堅持不住的,也得瞪大眼睛。
蕭華距離明夏最近,又是在下風口,風一吹,香味就被她吸了進去,她立即意識到不好,然而她還是晚了一步,身體很快無力,緊接著,她看見凡是聞到香味的人,都身體發軟。
現在他們就是想逃,也逃不走。
有個別僥倖沒聞到香味的人,也步可能帶走這麼多人,有人過來要帶蕭華離開,她不甘心,蕭華顫抖著手,讓那人給自己打了一針腎上腺素。
「明夏!」
蕭華身體恢復一點力氣,手抓緊手術刀就向明夏的刺下去,刀尖對準明夏的後心。
「小心。」江褚淮看著蕭華衝過來,他想阻止,全身軟塌塌的,沒一點力氣,睜眼都是一件苦難的事兒。
一把手術刀閃著寒芒,凌空而來,帶著強勁的力道,將蕭華手裡的手術刀擊落,鋒利的刀刃在她手背留下一道傷口,血立即就流了下來。
蕭華痛叫出聲,抬手捂住傷口,抬頭看向手術刀飛來的方向,目光對上白鰨冷漠的臉,她的雙眼憤恨不已,眼角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