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意外的收穫

  賀凜不動聲色的看著明夏的動作，唇角上揚，看來她也不是無動於衷嘛，他還以為自己的魅力，在她這裡，呈直線下降。

  他提起沸水的壺，接過明夏之前的忙碌，開始沖茶。

  他的動作和明夏行雲流水的動作不同，健碩的胳膊，提壺動作間，能讓人一眼看過去，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衣服下隆起肌肉的強健有力。

  那蓬勃爆發的力量，明夏曾經清晰的感受過。

  她感覺茶室溫度太高，或許是煮茶的水汽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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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夏起身，將窗戶推開，將熱氣散了些出去。

  她沒立即坐回位置，而是站在窗前，舉目看向遠處的高樓大廈，這個城市，是全國經濟樞紐，最繁華的城市。

  賀凜知道，他不能在繼續剛才過火的舉動，否則惹怒了小女人，他是沒有好果子吃的，搞不好，她都不肯在來他辦公室了。

  那他連杯茶，都沒得喝。

  「夏夏，那女秘書，是被送進來的內鬼，之前總裁辦秘書出事，也不是意外，是人為，她來公司這件事兒裡面，有方經理牽扯進來，現在還不確定，方經理是無意，還是同謀。」

  明夏豁然轉身，不可思議的看向賀凜，她走回茶桌邊坐下，目光緊緊的看著他。

  「你這麼快查清楚了？那方經理家裡出事，和這個有關係嗎？」

  「應該是有關係，但具體的，就看翟境奕會不會讓我失望了。」

  賀凜讓翟境奕去處理方經理女兒的事兒，剛開始確實是出自想幫一把的原因，但是現在嘛，賀凜漆黑的眼裡，精芒閃過，只希望方經理真的沒做什麼。

  此時的翟境奕也吃驚不已，他只是想幫方經理一把，但是沒想到到了醫院，他查到的事情，完全不只是一個小女兒被意外燙傷。

  方經理的小女兒，是被家裡的水壺燙傷的，原因是小女兒調皮。

  但是翟境奕通過小女孩奶奶了解到，那水壺放的位置，家裡一直沒變過。

  小女兒知道水壺危險，絕不會去碰的。

  翟境奕又見到了照顧小女兒的阿姨，從對方的表情和話語間，察覺到事情還有內情，借著方母要回家取東西，翟境奕主動送她回家。

  在方家，翟境奕看到了還沒清理掉的現場，立即意識到，這絕對不是意外，是精心設計的讓小女兒出事的局。

  為了幫方經理，翟境奕就去查了照顧小女兒的阿姨，對方的身份明面上看著沒問題，但是翟境奕找了人幫忙，查出了這人是從國外回來的，到了國內，用了另一個身份。

  而方經理，在國外待過一段時間，妻子生二胎，他才從國外回來，這一段，方經理的簡介里並沒有。

  巧合的是，方經理待的國家，就是賀創世待過的國家。

  翟境奕不敢擅作主張，他將查到的一切，立即匯報給了賀凜，包括那個女秘書，似乎和方經理也認識，在總裁辦秘書缺人前，方秘書就和女秘書見過面。

  賀凜將這些都告訴給了明夏，如果不是女秘書突然攔著明夏，賀凜又嚴查下來，女秘書或許就會一直在總裁辦待下去，後果將不可想像。

  賀凜查到，就在女秘書來總裁辦這短短的時間裡，她用各種手段，從總裁辦竊取了幾分重要的文件。

  因為賀凜和翟境奕有事的時候，會連著幾天不來集團，總裁辦的秘書們，會放鬆下來，少了緊張的氛圍，就給了女秘書機會。

  明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來找賀凜，自然不是為了方經理的事兒，女秘書也只是意外的插曲。

  正了正神色，明夏看向賀凜：「你對蕭華和白鰨的研究，了解多少？」

  賀凜沒立即回答，濃密的眼睫毛掃過空氣，漆黑的眼眸沉沉的看向明夏。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膠著，誰都沒先移開，也沒退讓。

  先開口的，是賀凜，他抬手給明夏添茶，低沉的嗓音，抑揚頓挫：「夏夏，我不能說全部不知道，也不能說全部知道，你想知道什麼？或者是發現了什麼？都可以對我說，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蕭華的研究，和威霖的研究所，並沒有什麼不同，白鰨正在進行的研究，你知道多少？給孟常昊準備的那隻假眼，裡面的設計，是你的授意，還是白鰨自己的研究？」

  這點很重要，明夏不放過賀凜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變化。

  她看著他，心裡知道自己應該相信他，可是想到自己查到的那些東西，她終究是保持了懷疑。

  賀凜挑眉，他沒立即回答明夏，手指輕輕的摩挲著茶杯邊緣，腦海里閃過蕭華那些研究，心裡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回答的不好，大概就會和明夏產生隔閡。

  當初威霖的那些研究，明夏了解很多，她很痛恨那些，賀凜自己也不喜歡那些沒底線，對同類下手的研究，說的冠冕堂堂，為了人類的發展，為了更好的未來，說到底，不過是為了錢和權，也有扭曲的人性在裡面。

  至於白鰨？

  賀凜敏銳的感覺到，明夏看著自己的眼神，明顯的越來越疏離和冷冽，他急忙開口。

  「我救過白鰨，他自己就是蕭華研究的犧牲品，他不會成為第二個蕭華，成為另一個威霖，不過他自己心裡也有執念，對於更多關於白鰨的事情，如果有一天，他能親自對你說，我想，你會對他改觀。」

  「你在逃避我的問題，孟常昊眼睛裡的研究？白鰨在裡面安裝的晶片，讓我參與到程序設計里，你知道他繼續下去會做嗎？」

  人類歷史的每一次進步，都是伴隨著無數犧牲和殺戮。

  從古至今，太多的戰爭數不勝數，無數的人，死在了同類的手裡，可是到了現在法制社會，難道還擺脫不了這種惡性循環嗎？

  明夏不能理解，如果不是賀凜，不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她生活的圈子，根本不會接觸到這些殘忍的事情，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將一切都推卸到賀凜的身上。

  「我知道，對於白鰨，我相信他不會走出那一步。」

  這是賀凜唯一堅持的，至於白鰨在小白鼠和其他動物身上的實驗，他不會阻止，因為他自己的商業帝國，就是建立在殺伐果斷上的，婦人之仁，成不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