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人選不會變
2024-10-07 03:13:51
作者: 發財月
賀氏召開的新聞發布會上,一身西裝筆挺的賀老爺子,當眾公布了一個重大新聞,賀氏總裁賀凜,因為身體原因,辭去總裁之位,暫時由其父賀創世擔任。
當年,賀氏總裁之位,賀老爺子是越過兒子,交到孫子手裡的,這在當時引起軒然大波,如今賀老爺子的這個決定一公布,再次引起軒然大波,連著賀氏股票,都受到了影響,各種版本的真相不脛而走,紛紜眾說。
江褚淮正陪著夏老爺子吃飯,菜餚很豐盛,每次江褚淮和明夏來,廚房都會加很多菜,平時下老爺子自己吃的時候,就口味清淡,簡單一些。
當得知賀氏新聞發布會的內容,下老爺子啪的將筷子拍在桌子上,所有的好胃口都消失了。
「賀家那個老怪物,究竟在搞什麼?夏夏呢?你不是說她要回來陪我住幾天?」
夏老爺子眼神犀利的看著外孫子,心裡已經有了某些猜測,他嘴巴不停的數落著。
「自從夏夏和賀凜離婚後回來,到現在為止,她就沒過過幾天安穩日子。」
「明家豪那個狗東西,狼心狗肺,護著那一對惡毒的母女,恨不得吸乾夏夏身上最後一滴血,遭天譴的玩意,活該他破產像條流浪狗。」
「到底是哪個癟犢子,竟然下黑手喊你們,讓老子抓到了,一定讓他後悔出生。」
夏老爺子一句接著一句,想到外孫子和外孫女這段時間受的苦,身上的氣勢就越發的懾人,只可惜對方太狡猾了,他這段時間一直查陳家,發現陳家也是被人利用。
「就是可憐了陳家那丫頭。」
夏老爺子說著話,深深看了一眼低頭喝湯的外孫子,一時間有些捉摸不透這小子的想法,他咳嗽了幾聲,發現外孫子還是穩如泰山,他的眉頭高挑了起來,手指敲著桌面,一下一下。
餐廳里,只有爺孫兩個人。
江褚淮將一碗湯喝完,夏老爺子敲桌面的速度,已經從開始的輕慢加快變得凌亂了,顯然老人家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江褚淮才悠悠開口,給了夏老爺子一顆定心丸。
「外公,您儘管放心,外孫媳婦的人選,是不會改變的。」
這句話,江褚淮說的沉穩有力,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跳有多激烈,那個從小圍繞著他轉的小丫頭,會彎著眼睛甜甜的叫他『褚淮哥哥』,入了他的心,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放手。
「臭小子,趕緊吃。」
得到外孫子的一句保證,夏老爺子笑了,眼底有水光閃過,他起身,親自去挑了一瓶好酒過來:「今天咱爺倆喝一杯,也不耽誤你事,不讓你喝多。」
江褚淮拿過酒瓶,給老爺子倒了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外公,您就等著抱曾外孫吧。」
「哈哈哈,好,果然不愧是我夏青楓的孫子,夠種!」
夏老爺子直接仰頭將酒一飲而盡,一股豪情從他心裡爆發出來,他是老了,但不是沒用了,賀老爺子都能出來蹦躂,他也沒行將就木,who怕who?
賀氏的新聞發布會在商界掀起了一場風暴,震驚了很多人。
有心思活絡的,開始各種探聽消息,想從蛛絲馬跡里尋到先機,謀取最大的利益。
也有持觀望態度的,畢竟賀創世在商界上沒任何建樹,在賀家的存在感很弱,當年最為人所知的就是那場婚禮,結婚後,很快就銷聲匿跡,賀家一直是賀老爺子當家作主,直到將權力交給孫子。
很多人對賀創世的印象很模糊,當賀老爺子宣布他接手賀氏總裁,賀創世通過網絡發表了一段簡短時間的視頻。
這段視頻,江褚淮反覆的看了十遍,他看完後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孟常昊:「這就是賀凜的爹?看起來長得不太像啊?」
是不太像,孟常昊心裡嘀咕了一句,沒接腔,畢竟是賀總的私人話題,他可是第一秘書。
江褚淮陪外公吃完飯,夏老爺子喝多去休憩了,他立即開車避開後面跟著的尾巴趕來和孟常昊見面。
兩個人約在一處茶座,單獨的包間裡,牆壁的電視上播放著賀氏新聞發布會的現場,孟常昊忍著疼,將茶喝出了烈酒的架勢,賀總離開前的話,他一直牢牢的記得,所以他一直和江褚淮合作。
職場多年,孟常昊清楚的知道,賀老爺子在逼他做選擇,商場無父子,舊主子和新主子之間,孟常昊都不需要做選擇,他只會有一個主子,就是賀凜。
江褚淮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瞟了一眼繼續開口:「賀氏的福利不錯,換了主子,你真的不趕緊去表忠心?」
「不用在我身上下功夫,我是病號,有時間在我這耗著,還是趕緊去新賀總面前拉拉關係,很多合作可都在人家手裡攥著。」
孟常昊的話說的陰陽怪氣,關鍵時候,江褚淮竟然讓自己去做臥底,也不看看賀老爺子父子倆對他的態度,這不是明晃晃的讓自己去送死,虧得他之前還為江褚淮擔心這操心那。
江褚淮放下茶杯,壓低聲音:「我懷疑明夏失蹤,和賀家父子有關,你就沒想過賀凜出事,是人為的?他們趕來善後接手的速度,未免太快了點吧?」
不說別人,江褚淮親眼所見的還少嗎?為了利益,為了金錢權力,同室操戈的還少嗎?
賀家一直頗為神秘,能查到的資料很少,旁支幾乎沒了,甚至就連夏老爺子對賀家的了解,都沒多少,也就和賀老爺子打過交道。
所有人都知道賀家底蘊深,卻沒注意到賀家人的怪異之處,原本江褚淮也沒注意到,直到賀凜出事,明夏緊接著失蹤,他的郵箱收到了一封定時發送過來的郵件。
郵件在他點開看過一遍後,就消失在了他的郵箱裡,當時正是午夜時分,江褚淮一度以為自己在做夢,那封郵件只是自己精神恍惚的產物。
可是郵件的內容,太過於驚駭和離奇,牽扯深遠,江褚淮就連外公都不敢說,只旁敲側擊的問了些情況,又小心翼翼的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