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這就很閆家男人作風
2024-10-07 02:28:12
作者: 院長大人
閆天旗看著裴雲裳略生氣的表情,還以為自己哪兒的話給說錯了,「裳裳……我想送你個遊戲機,跟你一起玩兒塞爾達……」
裴雲裳忍無可忍,「閆天旗,你到底在幹什麼!!」
閆天旗被裴雲裳這麼一吼,仿佛像是一個無辜的小男孩兒被老師給嚴厲訓斥了一樣,俊氣臉龐委屈巴巴。
「我說……我想跟你一起玩兒遊戲……」
裴雲裳整個人都無了個大語!
隨後,護士走進來要給閆天旗打針了,閆天旗看見那注射器,立馬暴躁起來,「出去,滾出去!老子不打針!」
小護士仿佛習以為常,對著旁邊兩個保鏢看了一眼。
兩個保鏢也明白什麼意思,走到病床邊對著閆天旗頷首,「少爺,對不住了。」
「你們想幹什麼?還硬來是吧,又是那個王八蛋閆妄教你們這麼幹的事吧!」
「我不打針,我不打針!!!」
不管閆天旗再怎麼反抗,冬瓜跟西瓜兩個保鏢死死的按住閆天旗,方便小護士給他扎針。
其實注射器並不大,針頭很短很細,只一下的事而已。
但是閆天旗的反應卻像是要他命一樣!
掙扎的格外厲害。
裴雲裳跟元風就在旁邊這麼看著。
他們倆都是了解閆天旗的,這個小子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那種,閆天旗是從不怕疼的。
小時候被閆妄揍大的人,怎麼會害怕打針?
但是,閆天旗現在結結實實的反抗著,甚至,眼裡還有了淚花兒……
像是在強迫他干一件自己特別不願意的事情。
「好了。」小護士打完針之後,又囑咐保鏢,「這是今天的藥,記得吃完飯之後讓他服下。」
「好。」保鏢接過藥,表情很是痛苦糾結。
仿佛他接到的不是治病的良藥,而是毒藥。
閆天旗已經醒過來幾天了,裴雲裳沒有來過不清楚,但是這幾天閆天旗是怎麼反抗打針吃藥的,他們是親眼看見的。
看見保鏢手裡拿著的藥,閆天旗的火氣更大了,要不是他現在身體多處骨折受傷,他一定會暴躁的跑出去,而現在,他只能在病床上大發脾氣。
且裴雲裳此時才注意到,閆天旗之所以無法下床,是因為他的手腕上被帶了一個束縛帶。
束縛帶從他手腕連接到分量極重的病床上,閆天旗就算下床也跑不了。
這就很閆家男人作風。
不想讓你走,就綁住你。
看來,這是閆妄所謂,怪不得剛才閆天旗打針的時候破口大罵閆妄王八蛋。
保鏢西瓜倒了杯溫水,拿著藥,小心翼翼的走到病床前,「少爺,您先把藥吃了吧。」
閆天旗眼神冷的足以殺人,「滾!」
「少爺,您現在自己吃不好嗎?非得等著妄總晚上下班回來,再找幾個人按著你,把藥生生愣灌進你嘴裡,你才甘心嗎?」
「您嗓子不疼了是吧?」
閆天旗被保鏢這麼懟的更生氣,「有本事解開老子,老子打不死閆妄!!」
保鏢無奈的嘆了口氣,「您打小跟妄總對著幹,哪一次贏了?您就那麼頭鐵嗎,您是要練鐵頭功嗎?」
閆天旗,「廢話那麼多,我不吃藥,苦死了!要吃你吃!」
西瓜快要被閆天旗給整崩潰了。
現在裴雲裳總算明白過來,為什麼閆天旗的聲音有些沙啞了。
原來,是被閆妄強行灌藥給劃傷了喉嚨。
害怕打針,怕痛,吃藥怕苦,現在又這麼脾氣暴躁,甚至要給裴雲裳買遊戲機跟她一起玩兒遊戲。
裴雲裳來來到病房不到十分鐘,但是,閆天旗的種種行為,簡直讓裴雲裳沒想到。
此時的閆天旗,就像是一個叛逆期中的小男孩兒。
尤其,是喜歡跟閆妄對著幹。
他到底是怎麼了?
保鏢苦口婆心的勸著閆天旗趕緊把藥吃了,可閆天旗就這麼躺在床上油鹽不進,甚至又自顧自的拿起旁邊的NS開始玩兒起來。
裴雲裳開了口,「閆天旗。」
「裳裳你叫我?」聽到裴雲裳的聲音,閆天旗的耳朵立刻支棱起來,抬頭看著裴雲裳,一臉的高興。
「你怎麼還站著?西瓜,還不趕緊給裳裳搬個椅子過來!」
說著,閆天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床邊,「搬到這兒來,裳裳挨著我坐到這兒來。」
看到閆天旗現在這種舉動,裴雲裳的腦袋裡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沒有張口拒絕閆天旗,而是走到保鏢身邊,把他手裡的藥跟水杯都接了過來。
她很耐心,像是看一個小朋友一樣看著閆天旗,「你想讓我挨著你坐下看你玩兒遊戲嗎?」
「真的?你可以陪我一起玩兒遊戲?」閆天旗的眼睛裡在閃閃發光。
是那種純真的童真之光。
裴雲裳抿抿唇,「吶,你乖乖把藥吃了,然後我就坐到這裡好嗎?」
一聽說又要吃藥,閆天旗強忍著暴躁的脾氣,對著裴雲裳,他發不起來脾氣,「裳裳,不是我不吃,吃了這個肚子痛……」
「肚子痛?」裴雲裳頓頓,抬頭看看保鏢。
保鏢無奈嘆息一聲解釋,「少爺之前吃藥也是這麼說的,藉口自己肚子痛,我也擔心是不是少爺對這個藥過敏啊什麼的。」
「然後我拿著這個藥去找宋京了,宋京說這個藥是加速癒合他骨頭的藥,吃下去沒有任何反應跟副作用,而且,這藥一點兒都不苦。」
所以,閆天旗為了逃避吃藥,甚至開始編這麼幼稚,只有小孩兒水平的藉口了?
而且,閆天旗還一臉被戳破謊言的尷尬生氣。
裴雲裳是相信保鏢的話的,因為他說這藥是宋京給開的。
宋京是不會害閆天旗的,他跟閆妄一樣,都希望閆天旗趕快好起來的那一種。
裴雲裳意外的是,閆天旗竟然降智到開始編造這種只有小孩子才會說的藉口。
裴雲裳略陳片刻,又看向閆天旗,「閆天旗,你剛剛說讓南瓜去買遊戲機,是送給我嗎?」
「是啊!塞爾達2我等了好幾年,這遊戲超好玩兒,我也想讓裳裳一起玩兒!」
裴雲裳,「那你把藥乖乖吃了,我倒是可以考慮陪你玩兒一會兒,怎麼樣?」
閆天旗雙眼放光,「你說的是真的?」
裴雲裳點點頭,「真的。」
說完,裴雲裳把手裡僅有的三個小藥片遞到閆天旗面前。
閆天旗看著她手中的小藥片,俊氣的眉頭輕驟著,看的出來,他內心在掙扎著,但是終究還是裴雲裳更占據了誘惑力,他抓住裴雲裳的手,低頭張口直接就著裴雲裳的掌心,用舌頭把藥片都舔進嘴裡。
隨後,抬起頭指指裴雲裳手裡的水杯,「恩恩」的幾聲。
裴雲裳把水杯遞到閆天旗面前,閆天旗仰頭咕咚咕咚幾大口,很快把藥片直接吞下去。
隨後,他還是做了一個很苦的表情。
這水一點兒味道都沒有,難喝死了!
「西瓜,你去給我買可樂!」
轉頭,閆天旗朝保鏢西瓜抱怨了一聲。
西瓜點點頭,緊接著閆天旗又說,「還有薯片,還有漢堡!」
裴雲裳,「……」
……
醫院走廊內,裴雲裳跟元風站在外面,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都明白什麼。
裴雲裳,「閆天旗從醒來之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元風也不太確定,「天旗少爺醒來之後,妄總讓我來負責他的日常營養餐,但是這兩天天旗少爺似乎並不愛吃,我想是不是我做得不合天旗少爺的胃口,所以今天特別過來看看。」
「結果,你也看見了,天旗少爺怕痛不敢打針,怕苦不肯吃藥,還有他的舉止形態……」
頓頓,元風繼續,「還有看見他對你的態度,我總感覺這不像是我平時認識的天旗少爺。」
裴雲裳,「何止是你感覺,連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閆天旗現在這樣子,完全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元風,「恐怕連宋京跟妄總都沒有發現,若不是你今天來,看到他對你的態度,我是真的不敢相信。」
裴雲裳,「是不是他受傷從半山腰摔下去的時候,撞到了腦子?」
元風搖搖頭,「一會兒我會去問問宋京,如果有必要的話,得給閆天旗少爺查查他的腦子了。」
「對了裴小姐,現在看樣子只有你能哄天旗少爺乖乖吃飯了,天旗少爺這兩天一直不肯吃東西,一會兒我在做一份營養餐送過來,你拿給天旗少爺。」
裴雲裳,「……」
元風,「裴小姐,我知道以前天旗少爺對你做了很多過分的事,但是他現在這樣子也實在可憐,一會兒還請你哄著讓他吃點東西吧,這兩天他都不肯好好吃東西。」
「你是沒有看見,昨天晚上因為他不肯吃東西,妄總差點對他動手,結果最後讓四五個保鏢按著閆天旗,強行的給他灌食下去的。」
裴雲裳秀眉輕蹙,她能想像到當時閆天旗那個畫面,灌食……太受罪了!
難怪閆天旗的嗓子啞了。
「天旗少爺打小就是妄總手把手帶大的,他的脾氣跟妄總是七分像的,妄總本就是個很剛的人,再加上天旗少爺對著剛,你說他們倆以後……」
裴雲裳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我一會兒會想辦法讓閆天旗吃飯。」
元風露出一個感謝的笑容,「謝謝你了裴小姐。」
裴雲裳搖搖頭,「元風,這幾天你的身體好了嗎?」
元風略尷尬的笑了笑,「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我。」
「喲,元風也在,好巧啊。」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一個元風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就從身後突然傳了過來。
即便不回頭,元風也能想像到身後的男人,一臉妖孽笑容,扎著帥氣小馬尾,穿著一身黑色機車服。
閆格。
明明是個精英律師,可是平時的穿衣打扮,卻更像一個機車族。
沒辦法,誰讓閆格天生酷愛摩托車。
當初元風被閆格囚禁在別墅里的時候,他在逃跑時,躲到了別墅的地下車庫。
閆格的地下車庫很大,除了有多輛世界豪跑之外,還有更多的摩托車。
他在逃跑中,開了一輛摩托車,因為操作不太熟悉,加上當時全身都是傷,神志也不太清楚,接連在地下車庫撞了許多輛摩托車。
那損失的價值,恐怕元風打一輩子工都還不起的。
但是閆格自始至終都沒提過一個字。
呵……
元風在心裡冷笑,想來閆格也不敢提這件事吧,畢竟,若閆妄知道了他這半個多月的失蹤是在閆格家中,還受到他的非人虐待。
妄總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閆格的。
而且,上次警局會懷疑閆天旗犯事,也是閆格在暗中給警局透漏了消息。
真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