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我就是你最好的辦法
2024-10-07 02:27:54
作者: 院長大人
裴雲裳現在已經窮途末路。
她甚至想要朝閆妄求救,但是求救的條件她心裡很清楚。
可裴雲裳掙扎幾秒過後,依然不願放棄自己的小驕傲。
裴雲裳,「你能不能趕緊離開醫院,我媽媽若看見你出現在這兒,我怕她再次情緒激動暈過去。」
閆妄本以為裴雲裳是想通了,要答應做他的女人。
閆妄的臉色很快沉下去,他失笑一聲,「裴雲裳,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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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請你以後別再、」
「少爺!」裴雲裳的話還沒說完,閆克忽然微微激動打斷。
「閆天旗醒了。」
閆妄知道閆天旗醒來之後,第一時間趕去了醫院。
裴雲裳因為母親還留在這家小醫院而沒有去,閆妄也沒勉強。
只是閆天旗雖然醒了,但是意識還不是很清楚,話也說不了。
宋京給閆天旗檢查完之後,神情略嚴肅。
「妄小叔,天旗現在剛剛醒,意識還不是很清楚,讓他緩緩先。」
閆妄隔著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閆天旗,他渾身上下都插著管子。
一雙毫無聚焦的眼睛望著天花板,很模糊很懵懂的樣子。
閆妄眉頭微微皺起。
宋京看出閆妄的擔心,「妄小叔,天旗現在能醒過來也算是撿了一條命回來,你不要太擔心,興許過兩天會好一些。」
閆妄,「那這兩天就麻煩你了。」
宋京笑笑,「應該的。」
閆天旗懵懂的看著周圍的一切,臉上逐漸露出恐慌跟害怕的表情。
他渾身打顫,嘴巴一張一合的想要說什麼。
閆妄看見,立刻推開病房門跑到閆天旗床邊,俯下身湊到他眼前,「天旗?」
閆天旗看見閆妄陌生的愣了一下,隨後又艱難的掙扎開口,「食,食……」
閆妄狐疑,「shi?食物?你餓了?」
閆天旗,「shi……shang……裳裳……」
這一次,閆妄聽清楚了。
閆天旗喊的人是裴雲裳。
閆妄偏頭吩咐閆克,「馬上把裴雲裳帶過來!」
閆克頷首。
所以,這邊小醫院裡,裴雲裳剛照顧好媽媽林雪柔睡下,就被閆克給強行請來了市二院。
閆天旗病床前,裴雲裳看著意識模糊像是說夢話般的閆天旗,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虛弱蒼白的像一張薄薄的紙,沒有血色。
這也是閆天旗出事之後,裴雲裳第一次來病房見到閆天旗。
閆天旗現在的樣子實屬可憐,但是裴雲裳的眼神里並沒有多少同情之色。
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閆天旗現在躺在病床上這幅樣子,而她裴雲裳也好不到哪兒去。
而現在這些都是拜閆天旗所賜!
「裳裳……」閆天旗看見眼前有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
那張臉龐是他最近昏迷這段時間在夢中經常出現的一張臉,那麼好看,那麼精緻,那麼溫柔。
在夢裡,這張臉總是對自己笑,還叫自己天旗。
可是為什麼現在這張臉看起來那麼清冷可怕?
是他做錯什麼了嗎?
閆天旗什麼都不記得了,除了裴雲裳這張臉。
他害怕裴雲裳冷冷的眼神,鼻尖兒一酸,視線被淚水模糊了。
閆天旗忽然開始輕聲抽泣起來。
看著他的情緒有些激動,宋京又連忙跑到監視器前仔細觀察著閆天旗的反應。
在閆妄的記憶中,閆天旗雖然霸道幼稚,有愛跟他對著幹,但是長大後,閆天旗很少在他面前哭。
閆妄輕懟了他一聲,「都這麼大了還哭,丟不丟人?」
閆天旗被閆妄這麼一說,抽泣的更加厲害,就像是一條大型家犬在外面受了委屈一樣。
裴雲裳也是第一次見到閆天旗哭,她不明白也不懂。
或許,閆天旗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竟還能撿回一條命吧。
「裳裳……」閆天旗扎著點滴液的手努力抬起來朝裴雲裳伸過去。
裴雲裳看得出閆天旗想要抓她,但是她垂在身側的手卻一動不動,只是眸色輕垂看著他,語調淡淡,「你好好休息吧。」
閆天旗像是受了很大委屈,哭的更大聲了。
許是因為情緒太激動的緣故,結果閆天旗才甦醒了這麼2個小時後就又暈過去了。
宋京給閆天旗檢查過後才稍稍鬆了口氣,「妄小叔,天旗沒事,只是情緒激動才會暈過去,醒來就沒事了。」
閆妄又守在閆天旗的病床前看了他一會兒,還很細心用手撩開閆天旗額前一縷擋住眼的頭髮順到一邊。
他默默看著閆天旗,一字不發。
落在裴雲裳的眼中,是那樣的叔侄情深。
閆天旗這次意外重傷,最揪心擔憂的人就是閆妄。
儘管閆妄這幾天從表情上什麼也看不出來,但裴雲裳感覺的到,閆妄真的很擔心閆天旗。
在病房裡陪著閆天旗待了一會兒,閆妄才離開病房,裴雲裳也才能離開病房。
就在裴雲裳打算轉身去順到看看爸爸徐千軍的時候,閆妄卻開了口。
「裴小姐,我們談談。」
裴雲裳微微一怔,不給她什麼說話的功夫,閆妄已經抬步朝前走去。
身後有保鏢攔截,裴雲裳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閆妄往前走。
來到走廊盡頭的一個無人轉角,閆妄轉過身看著裴雲裳,從兜里掏出一個銀質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緩緩吸了一口,「剛才你看閆天旗的時候,我以為你會有點難過的樣子,但我猜錯了。」
「看見閆天旗這樣,你心裡很快意?」
裴雲裳沒有辯解,「快意談不上,但也沒那麼難過。」
她家現在的生活如此難過,她又該怪誰?
閆妄隨手談談菸灰,「看來,你對閆天旗是一點兒迴轉的餘地都沒有了。」
裴雲裳覺得有些窘迫,「以前你問過我這個問題,如今我再回答一遍,我和閆天旗已經分手了,我們更不可能複合。」
閆妄又緩緩抽了一口煙,把還剩下多半截的香菸按滅在旁邊的垃圾桶里。
他起身朝著裴雲裳走過來,裴雲裳下意識的退後一步,閆妄攥住她的手,將她扯進自己懷中,居高臨下,看著裴雲裳,「今天晚上到應家幹什麼去了?」
應家?
裴雲裳反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應寒年的家。
裴雲裳一想到應家,就想到那隻被打碎了的描金琺瑯畫屏,她還得賠償2000萬。
裴雲裳掙了掙閆妄,他不放手就這麼抱著她,菸草味道混合著他身上清冽的香味很好聞,「這是我的事情,沒必要告訴你吧。」
頓頓,裴雲裳繼續,「還有,這裡是醫院你放開我。」
裴雲裳實在不想在醫院被人看見這幅樣子。
閆妄又問,「我知道你現在很缺錢,不如來給我打工,一定比你在應家掙得多。」
裴雲裳想跟閆妄斷清楚關係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再去給他打工?
「多謝閆先生好意,不用了。」
「每天晚上就上那麼2個小時的舞蹈課掙得錢,夠徐千軍的住院費?」
裴雲裳又被傷到,「我自己會在想辦法!」
閆妄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我就是最好的辦法。」
「但是我不需要!」裴雲裳拒絕的果斷。
說完,走廊那邊像是有什麼動靜,裴雲裳急忙推開閆妄,略慌張的轉身朝走廊電梯那邊去。
閆妄低頭,拍拍被她推過胸口的位置,無奈輕笑一聲。
相比較現在這麼不受訓的小野貓,他還是更喜歡之前那麼乖巧溫順的裴雲裳。
……
秦野第二天就找到了裴雲裳租住小出租屋的地址。
後半夜才回來的裴雲裳,才感覺睡了沒多久,就聽到有人咚咚的砸門聲。
裴雲裳迷迷糊糊醒來起身穿好衣服,走出臥室,就看見秦野站在小客廳里正拉著徐婉婉的胳膊向外拽。
「你幹什麼!」裴雲裳沖秦野喊了一聲,快兩步走過去,「你要這樣把她強拉回家是嗎?」
秦野目光盯著徐婉婉,嗓音冷冷,「姐姐,你總插手我們倆夫妻間的事,這樣不太好吧。」
徐婉婉生氣甩開秦野的手,「秦野你想發火沖我來,少對我姐姐陰陽怪氣!」
秦野,「那你就跟我回家。」
徐婉婉,「我現在不想回去。」
秦野有點急了,但他在壓著火,「上次的事是我媽不對,她已經給你道歉了,你為什麼還這麼任性?」
「她是我媽,你就不能對她寬容一點兒?」
徐婉婉一點兒也不想聽秦野這些話,「你走吧,我想在我姐姐這裡住幾天。」
「在這兒?」
秦野環視了周圍一圈,不屑的扯了個笑,「你覺得我會讓你住在這種又髒又亂又差的地方?」
徐婉婉,「那也比我寄人籬下住在別人家的強。」
秦野半攥拳頭,再次壓住想要發火的脾氣,「行了,鬧了兩天你也發了脾氣,現在跟我回家,你在這兒住著我也不放心。」
徐婉婉神情堅定,「我說了,我不走!」
看著她們夫妻倆在這裡吵來吵去,裴雲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站在一旁當空氣。
秦野是斷斷不會讓徐婉婉住在這裡的,可一向溫柔聽他話的徐婉婉鬧起脾氣來,也讓秦野驚著了。
秦野知道,這次徐婉婉跟親媽吵架不過是個導火索而已。
或許,他是該想點什麼辦法,但是讓媽媽搬出去住,他未免太不孝了,況且,再過幾個月徐婉婉就會生下孩子,到時候也得有人幫忙。
眼看徐婉婉不肯跟秦野回去,秦野也沒再說什麼,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刷起了手機。
徐婉婉看著秦野這樣氣的無語,轉身回去臥室。
裴雲裳看看徐婉婉又看看秦野,無奈嘆了口氣。
原本很狹小的出租屋,稍有一點兒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秦野是鐵了心要把徐婉婉給接回去,她既然不願意走,那麼秦野就在這兒陪她耗著。
裴雲裳覺得,也許她在這裡,兩個人都有些放不開。
況且,她得趕緊去醫院看媽媽林雪柔,跟徐婉婉匆匆說了一聲『我有事出去忙了』後,裴雲裳就離開了小出租屋。
她去了那家校醫院,媽媽林雪柔剛剛吃下降壓藥,醫生過來查房看了看她的化驗檢查單,隨後笑著說無礙,只要血壓降下來穩定住,隨時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