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你這麼彪悍,景少知道嗎?
2024-10-09 08:37:46
作者: 魚悅小小
「桑榆,你對我還真是『痴心一片』,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還對我如此『情深意重』,為了站到我面前,甚至不惜委身給別的男……啊——」
他的手指即將碰到黎安然下巴的時候,手腕突然被捏住,一股劇痛頓時傳來。
他忍不住慘叫一聲,隨後,用力掙脫出來,想也不想,抬手向黎安然的臉打去。
可手揮下來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腕脫臼了。
預想中能將黎安然打出血的手掌,不僅沒有打到黎安然的臉上,還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軟塌塌的在她眼前划過。
那情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你……」
鶴修傑滿眼的不可置信:
雖然他對黎安然的武力值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但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在她面前如此輕易的就成了這個模樣,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黎安然不慌不忙的往旁邊走出幾步,和他拉開距離後,看向他的眼神滿滿的全是厭惡:
「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對我動手動腳。鶴先生的記性這麼差嗎?需要別人一遍又一遍的對你耳提面命。」
「還有,我再說一遍,我姓黎,叫黎安然,不是你口中所謂的桑榆。」
鶴修傑:「……」
他咬著牙,用力想要將自己的手腕接回去,結果……失敗了。
「……」
他再次嘗試,仍舊失敗了。
黎安然看著,忍不住發出嘲諷的笑聲:廢物!
鶴修傑:「……你這個婊子唔……」
他惱羞成怒的衝上來,想要給黎安然一點兒顏色看看。
黎安然轉身端起桌上的一隻盤子,連盤子帶菜,塞進鶴修傑的嘴裡,頓時有血絲從他的嘴角溢出來。
鶴修傑猙獰著臉,想要揮手打黎安然,打不到。想要抬腳踹也踹不到。
只能往後倒退,暫時避開。
黎安然哪裡會讓他如意。
他往後退一步,她便端盤子往前進一步。
最後,鶴修傑被逼到了牆壁上,退無可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鶴修傑口中塞著盤子,話說的不清楚,黎安然卻聽明白了。
他在說:你這麼彪悍,景少知道嗎?
景煜當然知道。
他以為世界上的男人都跟他一樣,是個只會使陰謀詭計的軟腳蝦嗎?
「我和景少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黎安然捏著盤子又往前遞了遞,「你只要知道,嘴不乾淨就要挨打就可以了。」
鶴修傑:「……」
他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
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
過了好一會兒,黎安然的手機響起。
她鬆開盤子,轉身去包里找手機。
她鬆開手的那一瞬間,盤子從鶴修傑的嘴裡掉下去,「啪」的一聲在地上摔的粉碎。
等她走到桌前,從包里找手機的時候,鶴修傑用完好的那隻手從地上撿起一片碎片,悄悄的從黎安然身後走過來,猛地刺向她的身體。
眼看著他就要成功的時候——
黎安然如閃電一般,迅速的轉過身,抬手向他的手腕上一探。
他完好的這隻手也如之前那隻手一般,無力的垂了下去,手中的碎片也隨之掉落。
「你還想殺我?」黎安然輕蔑的看著他,「你有那個本事嗎?」
鶴修傑:「……」
失敗的次數多了,他也慢慢接受了這種感覺,沒有那麼暴躁狂怒了。
只是拿一雙眼睛冷冷瞪著黎安然。
黎安然沒有理會他,拿起手機,看是誰給她打電話。
鶴修傑趁著這個機會還想做什麼,黎安然抬腳抵住他的身體,讓他半點也向前進不得。
手機號碼顯示的是景煜,不過打電話的人卻不是他,而是黎柒柒。
問她什麼時候回來,說自己和景承一起嘗試了一道菜,等著她回來吃。
儘管如此,黎安然也大概猜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是跟上次一樣,景煜擔心她被欺負,打個電話過來確保她的安全。
黎安然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從來沒有見過她做手術,可是在給景奶奶做手術那麼大的事情上,他將她當成專家,認為她無所不能,仿佛從來沒有想到她給景奶奶做手術也有失敗的可能。
他見識過了她的身手,雖然比不上他,可是對付一般的男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她每每出來和鶴修傑見面,他又異常的小心,仿佛她是從小長在溫室里、不諳世事的白蓮花。
「好。等會兒媽媽就回去。」
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回包里後,黎安然看了鶴修傑一眼,收回腳,將剛才散落在桌上和地上的照片撿起來,然後,冷著眼,抬手掐向鶴修傑的脖頸:
「這些照片,所有的原件、複印件,以及你留的所有的備份,全部在我面前刪除、銷毀,否則……」
她的眼神有冷了幾分,仿佛千年寒冰:「我有本事讓你死在岳城,也有本事,讓任何人查不到我身上來。」
鶴修傑看著黎安然,腦子裡不斷的在思索著:
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桑榆?
從容貌、對他的恨,以及很多小細節上,他都覺得她就是桑榆。
可是骨子裡的這股子狠勁兒……
讓他又有些懷疑自己的想法。
但,不管眼前的黎安然是不是四年前被他出賣過的桑榆,十分肯定的一點是,他已經結結實實的得罪了這個女人。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過多的去糾結了。
鶴修傑看著黎安然,陰仄仄的笑起來:「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這麼容易就被你欺騙?」
「依你的伸手,的確能殺了我,但不讓任何人查到你身上……這你得去求景少了吧?你確定,景少知道了你做了什麼,以及為什麼做這些事情之後,會如你的願,幫你善後?而不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黎安然:「……」
她沒有說話,只是臉色蒼白了一些。
事情仿佛重新回到她剛剛發現那些照片時候。
鶴修傑承認,自己一開始認定了黎安然就是桑榆,認為自己有照片在手,就能拿捏黎安然,是自己草率輕敵了。
所以一上來受了那麼大的氣。
不過現在他已經恢復了理智,回到了自己擅長的領域。
鶴修傑看著黎安然的臉色,勾起嘴角:「景少不會。景少沒有那麼傻。」
「你也知道景少沒有那麼傻,那你憑什麼以為,你拿這些照片威脅我,景少就一定不會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鶴修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那就是黎小姐你需要考慮的事情了。我相信,黎小姐一定不會希望景少看到這些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