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忙前忙後
2024-10-06 23:29:55
作者: 墨余
看著劉公公因為晚上宮宴的事情而煩心,白承就好心的在旁安慰著。
「今天晚上的宮宴,有劉公公親自在這裡盯著,我想應該不會出什麼差錯。」
「只是本官有一件事情要提醒劉公公,此次前來的貴客,或許吃不慣咱們中原的飯菜,不如準備一些大酒大肉,以備不時之需。」
劉公公聽了這話,覺得白承說的有幾分道理。
臉上立刻閃現出了幾分驚喜神色:「哎呀!白大人說的對呀,那些人習慣了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可是咱們中原的飯菜都偏精緻,加之今天晚上是宮宴,這要是吃不好喝不好,豈不是怠慢了。」
白承也跟著站在一旁附和,然後不經意的在御膳房內走動,不是打開鍋蓋瞧瞧,就是掀開籠屜看看。
鍋里熬著肉湯,籠屜里蒸著肉丸子,同時還有不少宮女全都聚在一起,圍著一個大木盆,在裡面擇菜洗菜。
不難看出,今天御膳房的人手是全都調動起來了,甚至如此人手還是不夠,還有忙不過來的地方。
「宮裡舉行宮宴,可真是把上上下下的人全都給累壞了。」白承由衷感嘆。
幸好他魂穿到了一位名門子弟,要是落到了小奴才的身上,做一天工恐怕就要不行了。
「宮宴的繁忙倒還是其次,主要是不能讓陛下失了顏面,還好有白大人提醒著,奴才還真得去籌備籌備,不能耽誤了。」
這遊牧的人究竟喜歡吃什麼,白承其實並不清楚,但依照他們的性子,小碗小碟肯定會覺得小氣。
「那劉公公就快點去忙,千萬不要耽誤了晚上的事情,本大人也就不在這裡打攪了。」
白承特別識趣的離開了御膳房,不給這裡的人添麻煩了。
與此同時,德仁宮內。
耶律蒙站在門口,除了門兩邊是自己人,剩下的侍衛都是宮裡的御林精兵。
「父親,你好像有心事。」耶律格走上前來。
從啟程到見了永原帝國的陛下,耶律格發現父親雖然有的時候臉上掛著笑容,但是笑容之下確實愁容滿面。
「孩兒,未來幾日,你在這皇宮之內,一定要小心行事,若是那陛下問你什麼話,一定要三思後行。」
耶律格神色一變,大概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孩兒知道了,一定不會壞了父親的事。」
聽到兒子這麼說,耶律蒙心裡不由自主的就寬心許多,這一次選擇帶著心愛兒子出來,果然沒有錯。
「這永原帝國的陛下,雖然是一介女流,但是從她的行事作風不難看出,這也是一個果斷的人。」
「所以這一次我們來此,一定要小心謹慎,切不能露出什麼馬腳來。」
耶律格一直覺得父親此次心思過於沉重,明明他們表現的都很平常。
而且距離上次他們來永原帝國已經過去了十多年,這十多年他們的部落,甚至包括永原帝國都發生了很大很大的變化。
即便這中間有什麼,恐怕也都是陳芝麻爛穀子,是早就應該過去的事情了。
「父親,我覺得我們這一次不應該過于謹慎,既然我們有求於陛下,為何不敞開心扉,何必做這麼多的無用之功?」
見兒子如此天真,耶律蒙並沒有動怒,反倒是耐下性子與之解釋。
「永原帝國的陛下生性多疑多思,雖然她此次待我們處處周到,可這對於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倘若雙方調換一個位置,我們是永原帝國的主人,而她是一個小小部落的首領。」
「不遠千里來此,難道你會閉門不見?」
有了父親的解釋,耶律格總算明白過來。
「那按照父親所說,這一次我們雙方,其實都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既然如此還是應該謹慎一些的好。」
「雖然說孩兒還不想那麼早的成婚,但只要能夠幫助父親保住首領之位,什麼都願意做。」
見自己的兒子如此的深明大義,耶律蒙的心中竟升起一股暖流。
「孩兒,這一次是父親對不住你,不得不讓你做一些違心的事,不過這中原的公主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差。」
「迎娶回去好吃好喝的待著,莫要讓我們的人把她欺負了,不然的話,一旦傳出什麼消息,這公主的母家可不是吃素的。」
耶律格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他身為首領之子,不單單是要為了自己考慮,更要為了這個家族考慮,甚至也要為了部落。
他的確有一個喜歡的人,可是所愛之人,不能幫他解決當前的困境。
這份愛也只能暫時的存在心底,若是他當真能與中原的一位公主喜結連理,解決了父親的困境。
他日再尋個機會,把心愛之人隆重迎娶,也不是個問題。
到那時候,他與心愛之人雙宿雙飛,這中原的公主也沒遭受苛待,也能說得過去。
說到底兩個沒有愛意的人在一起,就是浪費時間。
他懂得這個道理,想必那位公主應該也明白,他們不過是爭權奪利的犧牲品。
只不過耶律格是自願當這個犧牲品,保住一家的榮華富貴。
至於那位公主……可能就是被迫犧牲。
——
距離晚上的宮宴還有兩個時辰,白承忙前忙後,雙腳不沾地。
好不容易能有個功夫坐下來休息一會,凳子還沒坐熱乎,不知道又是誰在哪喊了一聲。
白承忙的應了一句,就又奔走了過去,到了跟前兒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用於晚上宮宴的禮花出了問題,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竟然讓這禮花泡了水。
有三分之一不能用,剩下的經過搶救,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這些煙花放在哪裡,是誰在看管,這期間有沒有誰來過這裡?」
煙花可是危險的東西,稍有不慎,遇到一點火星,就會爆炸起火,弄不好還會傷人。
「白大人…白大人是我,是我看管這些煙火,但奴才也不知道是誰潑了一盆水。」
「這麼危險的東西,你難道不應該全程在這裡盯著,是不是玩忽職守,覺得這東西存放在這裡沒人敢碰。」
面對白承的厲聲質問,那奴才立刻低下頭去,委屈的說:「早上喝了點兒隔夜的茶水,誰知道茶水壞了,奴才這肚子就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