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流言
2024-10-10 03:28:57
作者: 剩者為汪
杜若若聽沈安安說都是為了尹如玉著想,那感覺比自己攤上好事都開心。
看著沈安安委屈巴巴的樣子,嘻嘻笑著抱著她的臉,用力吸了一口,一口一個印子便出來了。
「哎呀,我就知道安安你最好了,姐姐最疼你了。
痛不痛啊,姐姐給你呼呼。」
沈安安翻了個白眼,嫌棄的把自己臉上的口水給擦乾淨。
「滾滾滾……你說你沒事不去陪著你表哥,老往我這兒跑幹什麼?
打擾我休息。」
杜若若沒好奇的又戳了她一下:「你休息個屁。現在桃花粉要上市,鋪貨。
你倒好,自己多清閒,這幾天可把我忙壞了。
表哥最近也忙的很,不過好歹朝廷頒了嘉獎令下來,倒也不算是白忙活。
話說回來,我聽說朝廷正在準備封你當縣主呢。
說是你屢次為國立功,該當賞賜。」
杜若若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羨慕。
公主,郡主,縣主,縣君。
這是洛朝女子權貴的封號。
公主那是皇帝的女兒,郡主是王爺的兒子。
縣主則一般用來封賞有功之臣的女兒,說白了就是個封號,沒什麼實際用處。
畢竟女子不能入朝為官,相當於是個榮譽稱號的存在。
如果是男子,封個縣侯,那妥妥的就是個侯爺。
女子就只能當縣主,被皇帝看重的,就會封一些食邑。
什麼意思呢?比如說你食邑千戶,那就是有一千戶的人家,收入的大部分都是用來供養你的。
你可以什麼都不干,天天混吃等死就成。
這玩意還是合法的。
這就是貴族。
沈安安有些意外,除了洛朝開國功臣,封侯封公的,後來這些爵位基本上就已經絕跡了。
皇帝也是怕貴族太多,不好管理,容易出亂子。
所以便不再以爵位作為封賞。
這都二十來年沒出現過新貴了。
這話從杜若若口中說出來,多少有些可信度。
畢竟她男人跟皇帝關係不一般,得到些內幕消息,實屬正常。
「我最近沒幹什麼吧?皇帝老兒東西吃多了,犯糊塗了?」
杜若若眼角不自主的跳了跳,不輕不重的抽了她一巴掌。
「死丫頭,這種話你也敢說,這話要是傳出去,可是要殺頭的。」
沈安安不以為意:「這不就在你跟前說嗎?
好你個杜若若,我把你當姐妹,你卻要害我。
這話要是傳出去,就是你傳的。」
杜若若啐了她一臉:「我呸!懶得理你這個瘋丫頭。我走了,看你就來氣。」
沈安安揮了揮手:「趕緊走,看你我也來氣。」
六扇門內。
呂崇安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現在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房門前,擺了一張躺椅,他正躺在上面看著天空發呆。
天氣已經回暖了,但是一早一晚,依舊有春寒料峭的感覺。
「大人在看什麼呢?」
不遠處,馬良跟王全兩個人正在玩抽烏龜。
紙牌的一種簡單遊戲。
王全回頭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誰知道呢。
前幾天我聽尹大人說,他要跟尹大人演一齣戲,裝作重傷不治。
不知道什麼原因,又放棄了那個計劃。」
馬良從他手裡抽了一張牌,重重摔在眼前的小桌子上。
冷笑道:「最好便是放棄了。安安是什麼人?那是人精一個。
要是裝病,被人家看出來,再當面拆穿,那以後估摸著連朋友都沒得做。
他們兩個是咋想的?
我現在越來越覺得咱們家大人,也是夠孩子氣的。
這抗打擊的能力,也太弱了。
這方面應該跟你學學,你瞅瞅你,都是個廢人了,天天還樂呵呵的。」
如果是在以前,馬良是不敢說這種話的。
但是現在,王全已經完全看開了,對這種話,根本不在意。
他瞪了馬良一眼:「你說他就說他,扯我幹什麼?
要真說起來,我也有些瞧不上他。
多大點事?又沒少胳膊沒少腿的,不就是個姑娘嗎?
人家說分開,你就這麼聽話?不會主動點?
還是男人嗎?」
「嘿,還真不是,他現在只能算是個孩子。」
馬良跟王全兩個人,並沒有壓抑自己的聲音。
所以這些話,被呂崇安聽的一清二楚。
他視線迴轉,看了兩個人一眼,然後翻了個白眼,緩緩閉上了眼睛。
你們兩個懂個錘子。
這個時候,杜若若走了進來。
王全馬良趕忙把牌放下,站了起來。
「杜小姐!」
杜若若隨意點了點頭:「你們玩你們的,我找呂崇安說兩句話。」
「杜小姐請便!」
杜若若走到呂崇安跟前,看著他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沒來由的一陣氣惱。
上去一腳踢在了呂崇安的腿上。
呂崇安渾身一個激靈,睜開眼睛,皺著眉頭,滿臉不悅。
「你做什麼?」
「我做什麼?我想問問你你在做什麼?
安安幾天沒露面了,你就不知道關心一下?
她身體不舒服,在家裡躺了六七天,你連問都不問一句。
就你這種人,也配喜歡安安?」
呂崇安愣住了,隨即心裡一急。
「安安生病了?她還好嗎?」
「現在知道著急了?呂崇安我告訴你,你再這麼作下去,只會把她越推越遠。
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杜若若把呂崇安罵了一通,氣鼓鼓的走掉了。
現在整個衙門都在傳沈安安有多麼狠心,搞的呂崇安多麼憔悴。
一回來就聽到幾個人在議論這個事情。
亂七八糟的話,沈安安在家裡聽不到,她卻聽到了不少。
這事情本來不想管,但一想到呂崇安一個男人,竟然天天要死不活的,任由這些事情發展,就覺得沈安安心思都餵了狗。
呂崇安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焦躁的站了起來。
看著在一旁竊竊私語的兩個傢伙,怒道:「有什麼話,過來當著我的面說。
嘰嘰咕咕什麼呢?
我來問你們,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安她怎麼了?」
馬良跟王全見躲不過去,嘆了口氣。
「安安姑娘最近身體不舒服,具體什麼情況,我們不知道。
但已經好幾天沒出門了,這事情大傢伙都知道。
另外,衙門裡都在傳,安安姑娘水性楊花,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所以你才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