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章 張嘉悅上門談合作
2024-10-10 03:24:12
作者: 剩者為汪
花布?將花樣直接染在布匹上?
這是何等的奇思妙想。
何文秀三個人已經被震驚的麻木了,仿佛沈安安弄出什麼東西,都不是什麼令人意外的事情。
這頓飯,真的是吃的特別值了。
等三個人拎著沈安安準備的禮物,皆大歡喜的離開之後,沈安安才自己安靜下來。
坐在椅子上思量著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暗月,走,去一趟黃家。」
想了想,沈安安又去隔壁新秀坊自己的辦公室,打開了一個帶鎖的抽屜,將裡面的一打圖紙給拿了出來。
上面都是關於婚服的圖樣。
黃小嬌要成親了,之前答應過她要給她設計一套獨一無二的結婚禮服,現在帶過去,剛剛好。
「主子去黃家可是為了畫布印染機……機器的事情?」
機器這種名詞,對暗月來說,還是有些拗口。
沈安安點了點頭:「嗯,黃家經營木材生意,手中也有不少能工巧匠,這事情交給他們,也算是進一步拉近大家的關係。
只有利益捆綁在一起,你有什麼事情,別人才會幫你的忙。」
沈安安暗暗自嘲的笑了笑,仿佛為自己的市儈,感覺不屑。
這世道便是如此,所謂承諾,所謂情義,遠遠沒有利益捆綁來的踏實。
暗月看著她失笑的臉龐,卻是笑著安慰道:「主子對她們的情義,她們也是能感受得到的。
就算不顧忌情義,總還有臉面在。」
「或許吧……找誰不是找?總要找信得過的。
省得這邊東西還沒造出來,市面上又出現仿造的。」
「那主子為什麼不動用咱們自己人?
咱們第一樓也有工巧局,都是一些神匠,手藝都是頂尖的。」
沈安安擺了擺手:「你也說了,都是一些神匠,給我做這點東西,未免太過屈才了。
左右也不是什麼非常重要東西。
能做出來固然好,做不出來也無所謂。
我還擔心花布問世,會對刺繡市場產生衝擊呢。」
等到了後世機械時代,就連刺繡都是機器來搞。
印花更是大行其道。
人工刺繡,都是高奢品,一般人還真用不起。
想到這兒,沈安安就把那些擔憂拋在了腦後。
就算花布會被大眾歡迎,但刺繡的功夫,依舊還是有很大的市場需要。
只是沈安安這剛出門,就被攔下了。
一個女人,渾身籠罩在兜帽之中。
這大冷的天,包裹的嚴實,走在街上,倒也不覺得奇怪。
只是來人的面目,讓沈安安感覺很奇怪。
張嘉悅?
沈安安愣住了,這女人過來找自己?
畢竟兩方如今也算是水火不相容,她總不會好心過來看望自己吧?
張嘉悅見到沈安安,把兜帽退下,認真的說道:「我想跟你談談。」
沈安安皺了皺眉,想要拒絕,她似乎預料到了沈安安的態度,一把抓住了沈安安的手,握的很用力。
她壓低了聲音,充滿了懇求:「算我求你。」
沈安安心裡終究是被觸動了一下,定然是有什麼重要的變故,否則以張嘉悅如此高傲的人,怎麼可能用這種低三下氣的聲音來求自己。
沈安安終究是心軟了,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終究還是要顧念一下杜若若的面子。
但杜若若現在跟她還有沒有舊情,沈安安也不知道,只是給自己一個心裡過得去的理由罷了。
「行,我趕時間,麻煩你快一點。」
張嘉悅眼底閃過一絲喜色,警惕的四下看了看,卻沒開口。
沈安安只好抓著她的手,把她帶到了店裡面。
想了想吩咐道:「暗月,你讓人把圖紙送到黃小嬌手中,一定要是她親自來拿。並且把我要做的事情,跟她說,她會知道該如何做的。」
暗月警告一般看了張嘉悅一眼,那意思就好像你如果敢亂來,我你就弄死你一般。
張嘉悅訕笑著陪著笑臉,只當沒看到。
等暗月離開,沈安安才鬆開她,讓她落座。
「張小姐有什麼事情,搞的這麼神神秘秘的,莫非是憋著壞,過來打探軍情了?」
只有兩個人在場,沈安安也懶得給她好臉色。
張嘉悅笑容僵在了臉上,嘆了口氣。
「安安妹妹,哦不,沈東家。
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怨言,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如今我們全家人的性命,都掌握在甘青手裡。
他讓我跟你們作對,我也是沒辦法。」
說著竟然真的悲從心來,落下幾滴眼淚來。
沈安安注意到了她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漏出來的肌膚,上面果然很多傷痕,皺了皺眉。
「行了,要哭回家哭去。我說了,我很忙,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
張嘉悅暗暗咬了咬牙,沒想到這沈安安竟然如此油鹽不進。
不過想到司馬乘風的建議,她只能暫且忍了。
她之所以回來找沈安安,完全是因為司馬乘風說,可以跟沈安安合作。
否則以她的力量,根本動不了甘青。
前因後果,她都聽的真切,確實,這是唯一的出路。
畢竟好不容易到手的東西,讓她直接拱手讓人,自己帶著家人逃難,她絕對是不願意的。
既然是來求人,那就得有相應的姿態。
先讓她得意幾天。
「我……我來是想跟你合作。
你還不知道吧,多次針對你的,並不是我們張家,而是甘青跟孫家。
孫家就是之前派人給你工廠搗亂的那個。
掌門人是孫不貴,想來你定然知道。
這甘青,則是一個神秘組織的頭領,為人陰險狡詐,心思惡毒……」
沈安安聽著她罵了半天,卻對於甘青的事情說的少之又少,不免冷笑。
這個女人,到現在都不說實話。
可惜,她對甘青的了解,比張嘉悅都要多的多。
畢竟沈安安相信,甘青絕對不可能在這女人面前說太多東西。
畢竟上位者要對下位者保持一定的神秘性,這樣才有足夠的威懾力。
沈安安耐著性子聽她說完關於甘青的一部分是,實際上則是像怨婦一樣在抱怨甘青多麼多麼可惡。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我沈安安這人,向來對事不對人,既然你說這些事情跟你們張家沒關係,那我就姑且相信了。
你既然要跟我合作,我想知道,你準備怎麼一個合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