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六章 開誠布公
2024-10-10 03:23:56
作者: 剩者為汪
司馬乘風酒酣入睡,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
而綁著自己的,正是自己一度風流的美人兒。
張嘉悅滿面寒霜,手中拿著一把匕首,見他醒過來,惡狠狠的瞪著他。
司馬乘風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不著片縷。
尤其是一隻小鳥被系在了稻草上,似乎隨時都要挨一刀。
「醒了?」張嘉悅無悲無喜,只是匕首已經出鞘。
司馬乘風卻咧了咧嘴,並沒有感覺到太大的危險。
「小娘子這是做什麼?難道還覺得白天玩的不夠舒坦?倒沒看出來,你玩的這麼開。」
「住口!」張嘉悅勃然大怒,匕首瞬間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匕首很鋒利,脖子上瞬間出了一道口子,有鮮血低落。
「你現在落在我的手上,我讓你生,你就生,讓你死你就死!
再敢口出污言穢語,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然而司馬乘風根本不管這一套,脖子猛的往前一探,傷口瞬間更大了一些。
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張嘉悅嚇了一跳:「你,你做什麼?」
她只是內心不平,倒也不敢真的把司馬乘風怎麼樣,只是越想越氣,若不找回一點場子,心裡那一關無論如何都過不去。
畢竟這個人,是甘青看重的人。
張嘉悅現在要依仗甘青,自然不敢違逆他的意思。
司馬乘風怪笑一聲:「幫你殺了我啊。你知道嗎?其實我早就不想活了。
姑娘,我知道你恨我。
但你看看我,我長的比甘青差?
我的活不比他做的好?
你之前可是很享受的。
想我司馬乘風,就因為是北陽王的世子,自從出生就被困在京城,當個籠中鳥。
早就生不如死了。
事實上,咱們兩個挺像的,都是身不由己。
我之所以動你,而不是另外一個姑娘,並非是因為你長的比她美,而是我看得出來,你比她聰明。
行了,把匕首收起來吧。
當心傷了你自己。
如果你想對我做什麼,之前有大把的機會,大可不必等我醒過來,你這麼做,無非是想給自己爭取一些籌碼。
但是很抱歉,我身上沒有任何,值得你惦記的東西。
如果你覺得委屈,我現在也沒穿衣裳,大不了讓你凌辱一番。
如果你不願意,那就把我放了,咱們好好聊聊。
同是天涯淪落人,或許,我能幫你。」
不得不說,這司馬乘風雖然一直被養在京城,成了一個風流紈絝,對付女人,的確是很有辦法。
一開始,張嘉悅聽了他的話,羞憤欲死。
再得知他的經歷之後,卻未免有些感同身受。
身不由己,這四個字,概括的真好。
雖說被欺負了一通,但是這個狗男人,要比甘青溫柔的多,而且的確,活很好,讓她很是享受。
事實上,事情到了這一步,本來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張嘉悅只是過不了心中的那一關,但是現在,司馬乘風的話,完全將她的心房撕裂了,她的那塊遮羞布,徹底的不存在了。
既如此,她倒有了一種輕鬆的感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讓我背叛少主?」
可就這麼認輸,張嘉悅又很不甘心,依舊嘴硬。
然而下一刻,綁著司馬乘風的繩子,卻寸寸斷裂。
張嘉悅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卻意外被斷掉的繩子絆了一腳。
下一刻,她滿臉驚恐的,向著後面倒去。
只是還沒等她驚叫出聲,整個人已經落入了一個堅實的臂膀。
她下意識的想抓住什麼,但忘了手裡還拿著匕首。
刺啦……
她甚至聽到了匕首劃破肉體的聲音。
司馬乘風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己胸前被劃出來的傷口,嘆了口氣:「如果想殺我,這點力度可不夠。
我早就說了,女孩子玩什麼匕首,傷到自己怎麼辦?」
張嘉悅愣住了,看著他溫柔的把自己扶起來,把手中的匕首丟出去,細心的用手帕把她手上的細小的傷口包紮好。
即便渾身不著寸縷,但卻依舊從容的猶如貴公子。
「你,你的傷……我,我不是故意的。」
「無妨,小傷而已。就算死在姑娘手裡,我也算值了。」
司馬乘風看著張嘉悅淚眼婆娑的樣子,突然笑了。
伸手抹了一把傷口的血:「你看,傷口不深,就劃破了一點皮。
那麼現在咱們也算是開誠布公了,好好談談行嗎?」
張嘉悅幾乎陷入了他溫柔的笑容之中。
他跟甘青,真的有很大的不同。如果今天這個事情發生在甘青手上,那麼她現在肯定正在經受千百倍的虐待,甚至生不如死。
但司馬乘風卻不一樣,他只關心她的傷勢,甚至細聲細氣的安慰她。
如此一比較,張嘉悅內心一根弦狠狠被觸動了。
良久,張嘉悅憤怒的騎在他身上,用力捶著:「這就是你說的好好說話?」
王八蛋,不知不覺竟然被他又占了一次便宜。
司馬乘風邪笑了一聲:「我看你不也挺開心的,這才算開誠布公。行了小娘子,咱們也算是你有情我有意,水乳交融。
現在可以聊聊了。
我表達一下我的誠意,也不怕你說給甘青聽。
事實上,這一次,我之所以能出京,是皇帝的意思。」
張嘉悅心中微驚:「你是說皇帝派你出來的?也是,想你一個質子,如何能夠隨便出京。」
張嘉悅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處。
說他是偷跑出來的,誰信啊。
皇帝派人一天十二個時辰跟著你,每天吃喝拉撒睡,樣樣都記下來,你還想偷偷跑?
而司馬乘風之所以能出來,顯然是皇帝授意。
她想到更遠的層次。
「所以你接觸甘青,也是……」
司馬乘風半坐起來,摟著她的腰,把她也帶得躺了下來,張嘉悅扭了他一下,倒也順從了下來。
司馬乘風捉著她的手,放在胸前,笑道:「你以為甘青這幫人,真的能夠做成什麼事情?
說出來怕嚇著你,皇帝老兒監管天下,可以說是無孔不入。
他幹的那些破事,皇帝都一清二楚。
之所以沒動手收拾他,那是沒騰出手來。
甘青想拉北陽王,我那個父親入坑,殊不知,如今北陽各地,深受朝廷照拂,生活比之前好了無數倍。
民心思安啊,要是北陽真的跟朝廷開戰,有多少百姓會流離失所?
我父王沒那麼蠢。
寶貝兒,你我有緣,我認真告訴你,早點離開甘青身邊,否則到時候,我可真不一定保得住你。
畢竟他幹的那些事情,死十次都嫌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