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四章 蘇王寶船
2024-10-10 03:23:49
作者: 剩者為汪
目前為止,杜老頭是沈安安在這個世界,遇到的唯一一個老鄉。
如今看來,在他的一生中,應該是屬於種田爭霸文。
生逢亂世,干出一番事業,然後功成身退,當個富家翁。
至於說提出特種兵訓練之類的,這在沈安安看來,完全是正常的。
光明司監察百官,沈安安很慶幸他沒把錦衣衛之類的名字搬出來。
這種機構歷朝歷代都不缺。
你比如大唐的不良人,明朝的錦衣衛,東西兩廠,還有清朝的粘杆處,軍機處。
基本上都是這種機構。
只是明朝錦衣衛東西兩廠名聲最大,最為人熟知罷了。
這位賭聖前輩,竟然跟老杜也是老相識。
沈安安不由的感慨,其實這個世界真的不算很大。
來嶺南當初只是一時興起,沒想到在這兒扎了根,然後認識了杜若若。
現在又知道了,自己的外公,跟老杜,實際上也是生死弟兄。
而老杜呢,跟她又是真真正正的老鄉。
信息量有些太大了,沈安安感慨,每個人的經歷,其實都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故事。
比如那老皇帝,或許當皇帝是個不錯的人。
但是沈安安卻也覺得這個皇帝八成做人也不怎麼樣,搶人家媳婦,跟著他打天下的幾個弟兄,都各自歸隱,壓根不在朝廷當官,這很能說明問題。
只不過皇帝是個什麼樣的人,沈安安並不關心,跟她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畢竟她也不打算跟皇家扯上關係。
如此算起來,這老皇帝差不多也得六十來歲了,恐怕也是沒幾天好活。
這個念頭起來,沈安安就覺得有些好笑,自己想這些做什麼?
見沈安安暗自出神,方青竹笑道:「倒是忘了,你那個小相好的,之前可是要入主光明司的,硬生生的被你拐走了。
他師父指不定心裡怎麼怪你呢。」
沈安安翻了個白眼,這種話,若是放在其他姑娘身上,八成得羞憤至死。
但沈安安完全沒什麼感覺。
「您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什麼叫我拐走的。
那光明司是正常人能呆的地方嗎?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工作的,但是想來每天都活在猜疑之中,懷疑身邊的一切。
他師父,我又不是沒見過,對我可喜歡的緊。」
「呦呦呦,小丫頭倒是一點都不知羞。」方青竹喜歡沈安安的性子,伸手在臉上颳了刮。
「這男歡女愛,人之常情,有什麼好羞的。
要是男的女的都害羞,這人類還如何繁衍?
我也不跟您貧,您就踏實住著。
今天中午人多,咱們就吃火鍋。
吃完了我還有事情要忙,至於你們口中所說的蘇王寶船什麼的,我倒是挺感興趣的。
您老有時間跟我講講?」
「火鍋有雞肉嗎?」
「有,把雞肉片下來,我回頭給您做個雞架,您肯定沒吃過。
那可是下酒的好東西。」
方青竹一拍大腿,開心的鬍子都跟著笑了。
「這感情好。
至於這蘇王寶船,你讓漁夫跟你說便是,他最清楚。
這裡頭,水下功夫厲害的,就屬他跟龍江。
好了,這人見也見了,話也說了,老夫要去休息一會,什麼時候飯做好了,再叫我。
唉,人老咯!」
方青竹站起身子,裝模作樣的錘了錘自己的腰杆,下一刻健步如飛,一溜煙跑掉了。
沈安安看的一陣無語。
她指了指自己的臉:「跟我說話,就這麼讓人不耐煩嗎?
難道我長的不夠賞心悅目?」
聽了這話,漁夫幾個大男人憋著笑偏過頭,不敢看她。
暗月則笑的花枝亂顫:「主子誤會了,其實竹爺的意思是催促您感覺去做那個什麼雞架子。
要是大家都在這兒說話,那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吃上飯。
再者,他老人家,還忙著要把你弄出來的那個轉盤玩法給製造出來。」
沈安安這才恍然,「嘿,這老頭。他老人家到底是什麼來歷,你們叫他竹爺?」
「嗯,竹爺本名方青竹,在樓里的地位比較特殊。
可以說,是咱們第一樓的活規矩。
不瞞主子你說,我們每個人在面對他的時候,都戰戰兢兢的。樓里就沒有不怕他的。」
暗月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自己打了個寒顫。
漁夫幾個人都跟著苦笑。
看得出來,這老頭給他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可不?他老人家最重規矩,主子別看他對你喜笑顏開的,那也就對你。
在對別人,哪怕是樓主面前,也都是一臉嚴肅,永遠一絲不苟。
就算樓主犯了錯,那也得受罰。
但是樓主曾經跟我們說過,無規矩不成方圓,有竹爺在,第一樓便固若金湯,不會行差踏錯。」
漁夫跟著補充了一番。
沈安安有些懂了,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是沈安安也能想像,在對待那些犯錯的人,這老人家的手段,應該極為殘忍。
「好了,背後不要亂說。竹爺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們第一樓好。
時辰不早了,主子,我們去做事了。」
劍主打斷了這個話題。
看得出來,他在這幾個人中,也是非常有威望的,其他人聞言,都沒有說什麼。
江湖中人崇拜強者,而這幾個人劍主的實力,無疑是最強的。
百步之外,就能殺人,其他幾個人,都做不到。
「做事也不能不吃飯,說了留你們吃飯,那就等吃過飯再說。
跟我說說,這蘇王是怎麼回事?」
東市,張家酒樓內,正在推杯換盞。
在坐的,只有甘青與司馬乘風,至於張嘉悅與李柔兒兩個人,都只能站著侍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司馬乘風多喝了幾杯,便有些放浪形骸。
伸手就把張嘉悅摟在了懷裡,借著酒勁,上下其手。
一邊把玩,一邊衝著甘青笑道:「青少,我實在沒想到,京城一別,再見你,你已經成功的加入了潛龍會,並且還當了少主。
你的日子,過的可逍遙啊,瞧瞧,這種姿色的美人兒,就算是在京城也是不常見。
你身邊倒總是不缺這種貨色。」
張嘉悅掙扎了幾分,心中十分羞惱。
這人怎麼可以對她這樣,分明是把她當成了那種女人,肆意輕薄。
只是看到甘青那冷漠的眼神,她就不敢掙扎了,只能默默承受。
只是心中灰暗一片,也許在少主心中,她只不過是個玩物罷了。
同時心裡也是升起了濃濃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