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 喜歡麼
2024-10-10 03:22:30
作者: 剩者為汪
聽了這番話,尹如玉眼底也是閃過一絲陰翳。
這件事情,幾乎給他造成了心裡陰影。
這個仇不得不報。
但是他的身份,卻不容許他想這些,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告知朝廷。
他從那個女人的口中,多少也探知到了一些消息,很清楚,如今波瀾府那邊造反的事情,跟潛龍會有很大的關係。
嶺南陳家,以及京城朱家,這還只是明面上的。
背地裡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參與了進去。
一念到此,他便心急如焚。
「安安的恩情,我自然是記在心裡。太守府守衛重重,她能把我安然無恙的救出來,定然花費了很大的代價。
在這之前,我都沒有想到,把我救出去的會是她。
救命之恩,太大了,我一時半會也想不到好的報答方式,只能容後再說。
現在若若,你幫我一個忙。」
「表哥有事情儘管吩咐便是,說什麼幫不幫的。」
「你幫我寫一封信,送到兵馬司何都尉手中,讓他有時間來見我一面。」
杜若若當即讓白芍去取了筆墨紙硯,尹如玉口述,杜若若代筆,這其中包含了一種特別的格式,還有一些暗語。
杜若若不知道,但尹如玉說何都尉看了之後,自然會明白。
這何都尉也是他們鷹爪門的人,忠心程度不用質疑。
寫完讓尹如玉看了一遍,確定無誤,杜若若才趕忙讓老管家找個可靠的人,去把信送了出去。
「找個時間,把安安請過來吧,我得當面道謝才是。」
尹如玉了了一樁心事,感覺輕鬆了很多。
信送出去,朝廷很快便能收到消息。
到時候這嶺南府怕是又要熱鬧了。
「這事情我來安排,就是不知道這幾天她是是否得空。
之前她就遇到了別人的刺殺,我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穩。」
尹如玉皺了皺眉:「有人衝著她來的?知道是什麼人嗎?」
杜若若有些憤怒:「多半是跟張家有關,如今張家拿下了東市,更可惡的是,我們的人也出現了叛徒。
安安好不容易組建起來的平安物流,大好局面,被人摘了桃子。
那杜靖王八蛋,帶著一多半的人,投靠了張家,甚至把我們平安物流的業務也都帶走了。」
杜若若一想到這兒,心都在滴血。
那損失何止十萬兩銀子。
更重要的這關係網絡,這才是不容易建立的。
「看來,還真是多事之秋啊。」
尹如玉被關押這些天,倒是沒想到外面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這些人為了自己的目的,當真是不擇手段,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尹如玉自己嘀咕了一句,看杜若若似乎在擔憂沈安安的安危,便安慰了一句。
似乎覺得自己說這話,太過沒有力量,又加了一句:「安安既然能把我救出來,就說明她身邊的人力量不可小覷,安全應該不是問題。」
杜若若嘆了口氣:「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要是爺爺在就好了,他一定能給一個非常好的辦法。」
在他心裡,爺爺是真正的智者,仿佛世上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得住他一樣。
「老爺子睿智,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不用如此憂心,等回頭何都尉來了,我讓他調集一些鷹爪門的人,暗中護她周全。」
其實尹如玉是絲毫不擔心的。
畢竟他剛到嶺南府城的那會,還試探過沈安安,結果他的人,被莫名其妙打成狗。
他就知道,沈安安這姑娘,絕對不簡單。
這次的事情,更是如此。
能夠把他救出來,而且完好無損,足以見得背後有強大的力量支撐。
而此時沈安安已經到了風輕輕的辦公室,辦公室的裝扮,跟她的辦公室一樣。
沈安安覺得有些無語,大家都這麼喜歡模仿她的風格嗎?
杜小狼是如此,風輕輕也是如此。
不過想到輕輕是自己的徒弟,模仿自己,倒能理解。
風輕輕不在,辦公室的畫板支架上,還有幾幅沒有完成的設計圖。
沈安安隨手翻看了一番,暗暗點頭。
果然,這丫頭是個擅長發現美的。
興許是因為出身,或者是以前的生活經歷,讓她能夠把握生活中的沒一點美好,哪怕是一點螢火。
而這些,都成了她寶貴的人生財富。
這些設計圖,都有各自的亮點,或許第一眼讓人看上去不是那麼驚艷,但是多看兩眼,你就會發現它的好。
風輕輕已經找到了幾分氣韻。
這韻味,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但是卻真實存在。
古人重意境,而意境似乎也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但懂行的人,卻能一眼看出其中的差別來,那就是是否為作品注入了靈魂。
風輕輕現在就已經在朝著這個方向邁進了。
沈安安看著技癢,拿出一張白紙,用炭筆隨手在上面塗抹著。
並不是做什麼設計,而是畫了一副卡通畫。
正是之前馬車遇到襲擊,暗月從天而降,瞬殺一群的瀟灑英姿。
小小的馬車,沈安安把自己畫的臨危不亂,而夏荷驚慌失措的表情,卻表現的淋漓盡致。
場景被分成了兩個區域,動靜結合,一邊是馬兒揚起蹄子,馬車上的兩人表現。
另一方面,則是一群黑衣人緩緩倒下,暗月冷酷的走出來。
等沈安安落筆,耳邊才傳來一個欣喜的聲音。
「果然這種風格,只有師父畫起來,才得心應手,活靈活現。
我雖然也練習了不少,卻始終畫的不好。」
卡通風格,其實想畫的好,也不太容易。
主要是突出人物的特點,表達的喜怒哀樂, 活靈活現的展示。
抓特點,是必要的功課。
而沈安安就很好的抓住了三個人的特點,並且放大。
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哪個是哪個。
一直當透明人的暗月,看著沈安安畫的畫,也是驚訝無比。
她自認精通琴棋書畫,但是這種畫畫的風格,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尤其是這種能表現人物神韻的技法,更是堪稱神奇。
對此她很是喜歡。
沈安安餘光掃了她一眼,笑道:「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