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七章 接頭成功
2024-10-10 03:21:21
作者: 剩者為汪
只不過,有些事情,知道歸知道,但是卻沒有相應的證據。
杜靖這幫人,不會承認是平安物流的人,更不會承認跟沈安安有半點關係。
退一萬步,就算他們承認了,又能怎樣?
商場競爭,什麼手段沒有?
這是大家默認的規則,再者,沈安安一沒讓人打砸搶,二沒綁這東市各位老闆的家人。
人家用的是腦子,用的是正大光明的手段, 逼迫你開不下去店。
這種事情,你就得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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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手段上不了台面, 下三濫,但終究沒觸碰這些人的底線。
所以就算知道了,也沒人會拿這個說事。
如果下次自己要對付對頭,恐怕這種辦法,還會拿出來用。
這就是商場,自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顛撲不破的至理。
張嘉悅沒等人通報,自己就下來了。
「呦,今兒什麼風,把小杜爺吹來了。
你們一個個怎麼辦事的?
杜爺來了,也不樓上雅間請?」
張嘉悅留了個心眼,把小字給去掉了。
杜靖笑呵呵的看了她一眼,眼底意味莫名。
「張東家說笑了,我們這些泥腿子,就不講究什麼雅間不雅間了。
聽說你們張家酒仙醉酒,特別好喝,哥幾個特意過來嘗嘗。
另外,我還有一樁生意,要跟張東家聊聊,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張嘉悅微微愣神,深深看了他一眼,立刻又陪著笑容:「這樣啊,方便,非常方便。
你們幾個,好好伺候著,不得怠慢。
那杜爺現在隨我上去?」
「好,張東家請。你們幾個該吃吃,該喝喝,不要惹事。
我去跟張東家聊兩句。」
「頭兒,你儘管去,我們都懂的。」
眾人笑的很曖昧,張嘉悅有些氣惱,微微漲紅了臉,但卻也沒說什麼。
上了樓,讓人上了茶水,揮退了眾人,張嘉悅才開口:「不知道杜爺有什麼生意是能與我合作的?」
杜靖四下里看了看,低聲道:「少主之前應該來過吧?」
張嘉悅聽了這話,頓時警惕了起來,看著杜靖半天,才幹笑道:「杜爺在說什麼?我竟然聽不懂。」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杜靖很明顯是沈安安的人,他是怎麼知道少主的?
莫非泄露了出去?
至於杜靖則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這女人還是很機敏的,沒有因為自己一句話,立刻相信自己。
「聽不懂沒關係,張東家只管聽我說便是。
我是少主安插在白狼幫的臥底,事實上平安物流如今有一半以上的人,已經投靠了我們。
這些人都沒什麼背景,之所以加入平安物流,只是因為高工錢,福利好罷了。
所以想要收買並不難。
少主剛剛給我下了命令,讓我聽從張東家的指示,配合你的行動。
所以現在張東家能聽明白我的話了嗎?」
張嘉悅臉色陰晴不定,眼神閃爍,很明顯,她依舊不是很相信杜靖。
畢竟杜靖帶著人跟東市作對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
「我知道這只是我的一面之詞,你信與不信,任務都得我配合你。
不是嗎?」
張嘉悅咬了咬牙,她想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不管這杜靖是否是沈安安派來試探自己的,都無妨。
就算自己承認了 跟少主有關係,那又怎樣?
誰也不知道少主是誰。
如果沈安安找上門來,她大可以推說不認識,不知道。沈安安又能奈她何?
「杜爺說什麼,我聽不明白,但不妨礙我把話聽進去了。
我想,在某些事情上,我們還是能達成合作的。」
杜靖跟她相視一笑,喝了一盞茶,杜靖才問道:「東家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這個,我現在還真的沒有好辦法。
杜爺可有什麼想法?」
杜靖起身,看了看外面,沒人,反手把門關上,壓低了聲音。
「如今沈安安的依仗,一是染坊,二是製衣工廠,三是美人工坊,四是玩偶工廠。
據我所知,她們手裡已經積壓了大量的訂單。
如果這些地方都沒了,那麼她們就要面臨巨大的賠償金額。
所以當務之急,便是去掉這幾個地方。
另外,東家還應當花重金買通染坊的那些人。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染坊那些人,之所以口風緊,無非是因為背叛的代價太高。
一旦咱們這邊給的價錢,足夠讓人動心,不怕沒人開口。
新秀坊夢幻紫,的確是天底下獨一份的。
東家能掌握在手中,還愁以後無錢?」
這些道理,張嘉悅如何能不懂,她幽幽嘆息了一聲:「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只是可惜,我們現在沒有那麼多的錢財。」
杜靖自信一笑:「原來東家在愁這個。這兒有一塊牌子,東家可拿著這個,到老賭坊去找劉刀疤。
到時候,你想要多少錢,盡可取用。
但醜話說在前頭,這些錢,你只能用在對付新秀坊上。」
張嘉悅大喜:「你是說,地下那個錢莊?」
劉刀疤,雖然人在賭坊,但實際上掌管著最大的地下錢莊。
做生意的沒有人不知道劉刀疤的名字。
同時心裡暗暗驚駭,沒想到這個劉刀疤竟然也是少主的人。
這少主到底擁有多大的勢力?
「不錯,那只是少主財產的一部分,現在你應該放心了?
我不能久留,以免被別人懷疑。
總之,新秀坊名下的那幾個工廠,我來搞定。
收買人心,你來搞定。
咱們分頭行動。」
張嘉悅此時可謂是志得意滿,「好!我明白了,如此一來,新秀坊在劫難逃。
我送你出去!」張嘉悅起身,在前面引路,跟杜靖做出說笑的模樣。
「那杜爺,咱們合作愉快!」
「得了,張東家,您發財,我去吃點東西!」
杜靖吊兒郎當的下了樓,其他人見了,趕忙招呼。
「頭兒,你怎麼這麼快?莫非這幾日身體虧空?」
「就是,咱們酒才吃了一半,頭你就不行了?我們剛剛還在打賭說頭能堅持半個時辰呢。」
杜靖瞪了那人一眼:「說什麼屁話!我只是去給弟兄們討點福利。」
其他人倒也不怕他,嘻嘻哈哈的調侃起來。
杜靖也不在意,坐下來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