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我對賺錢沒興趣
2024-10-10 03:17:47
作者: 剩者為汪
夏荷成功接到了福清,幫著學生們整理好了住所。
而沈安安這邊,打發了黃小嬌那幫人,本想著去書院一趟,也不知道老爹老娘去學院有沒有給兩小隻造成困擾。
誰料今天就不是一個偷閒的時間。
沈安安再見到洛十八的時候,精神甚至有一剎那的恍惚。
「你怎麼還在嶺南府?」
洛十八本來還想著寒暄兩句,聞言,話直接被堵在了喉嚨眼。
他聽出了一種嫌棄。
洛十八苦笑不已:「我這不還沒回去嗎?
再者,書你還沒給我呢!這都多少日子了。」
沈安安啞然失笑,拍了拍腦袋:「夏荷沒把書給你?」
梁祝的故事,她應該抄完了才是。
只是看這模樣,應該是那丫頭給忘記了。
也是,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一些。
沈安安不等他回答,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怪我怪我,這幾天太忙了,把這事給忘了。
你跟我回去一趟,我給你取。」
「你別急啊,這急性子,可真的不像你。
我今天過來找你,不全是我了這個事情,我是想跟你說說鹽的事情。」
沈安安一臉懵。
「鹽?這事情你找我做什麼?你缺鹽?」
「嘿,你這話說的,雲山鎮又不產鹽,我怎麼不缺?
你莫非還不知道?」看著沈安安茫然的樣子,洛十八也跟著茫然了一下。
「知道什麼?」沈安安撓頭。
「嗐,這事情鬧的。算算日子,官文應該已經到了尹如玉手裡才是。
我還以為他已經告訴你了,看來是我先來了一步。
是這樣的,之前尹如玉上了一個奏摺,關於鹽鐵經營權的……」
洛十八說道這個的時候,壓低了嗓音,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然後沈安安呆住了。
什麼情況?
所以皇帝知道,這個辦法其實是我想出來的?
提出分權,讓鹽鐵經營權,不再專屬於朱家的特權,從而動搖朱家根基。
發放鹽引牌照,官府作為供貨商,而不再負責零售之類的舉措,不都推到尹如玉身上去了嗎?
這傢伙把自己賣了?
所以皇帝給指名道姓的下了一個聖旨,給自己一個鹽引,算是投桃報李?
坑爹啊!
沈安安都想摔桌子了。
聖旨是要歸檔的,這樣一來,豈不是滿朝文武都知道是自己的主意?
那朱家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把自己恨死?
這已經不亞於掘人家祖墳了。
朱家不跟自己拼命才怪!
尹如玉這狗賊,留不得了!
沈安安大怒,但轉念一想,自己跟朱家,好像還真是不死不休。
結果似乎沒那麼可怕。
想通之後,沈安安莫名的安定了下來。
反正結果已經鑄成,自己再跳腳也無濟於事,還不如坦然接受,然後想想如何利用這東西,把利益最大化。
洛十八饒有興致的看著沈安安表情一陣變化,跟變臉似的。
但見她安定下來,才笑道:「你在擔心什麼?擔心朱家找你麻煩?
你放心吧,雖然是下了官文跟聖旨,但是我家老頭子也特意吩咐過,這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下場會很慘。
這是一個公開的秘密,我爹給你撐腰呢。」
神特麼撐腰!
沈安安生無可戀。
這個素未謀面的皇帝,跟自己有仇?
按理說不應該啊,不說別的,她沈安安自認為也是為這個國家做過不少貢獻的。
「算了,愛咋咋滴。
反正朱家看我不順眼,我也巴不得弄死朱家。
光明正大的來,誰怕誰啊。
這消息如果屬實的話,你的鹽,我包了!」
沈安安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看開一切的豪情。
洛十八大喜:「那可感情好,我代表雲山鎮百姓,先謝謝你了。
你放心,不求便宜多少,只要是個官鹽的正常價格就成。
畢竟咱們洛朝產鹽也不多。」
沈安安有些納悶:「怎麼會?我看過堪輿圖,洛朝東南,南面,幾乎全被大海包圍著。
你竟然說洛朝產鹽不多?」
洛十八自然清楚洛朝的版圖,聞言耐心解釋道:「雖說是如此,但是海水煮鹽這個事情,需要耗費大量的木材木炭。
甚至井鹽,很多都是採用這種熬煮法。
確實能產出鹽來,但是海鹽有毒,吃多了人會生病。」
粗鹽因為含有大量雜質,的確是對人體有害。
沈安安努力回想著腦子中對於海水曬鹽的知識,可惜,能想起來的並不多。
只是知道,要在海邊建立鹽田,等漲潮的時候,海水就會湧入鹽田,留存下來。
經過風吹日曬,海水蒸發,留下海鹽結晶。
但後面如何提純,這個沈安安並不清楚。
只不過很多事情,往往缺少的就是一個方向。
一旦有了方向,當下的能工巧匠,定然能找出個所以然來。
只是這個法子,還得觀望觀望。
畢竟剛剛才被尹如玉坑了一把,現在如果再把海水曬鹽的辦法說出去,鬼知道朝廷會幹什麼。
洛十八的老子,也是不太聰明的亞子。
算了算了。
權當不知道。
「原來如此!」沈安安作出恍然的樣子,似乎在思考,默了默,「這樣吧,如果我手中真的有一張鹽引的話,自然會優先供應雲山鎮。
畢竟我也沒有太大的興趣去賣鹽。
或者乾脆,不是不搞了個雲山商會嗎?
你直接代銷得了,賺的錢,你看著分我點,如何?」
洛十八緩緩瞪大了眼睛,還有這好事呢?
「你可知道,這鹽中有多少利潤?
不說別的,只要往西域走一趟,一斤鹽,能換回很多瑪瑙玳瑁。
這些寶石,在官宦之家,豪商巨富之中,很受歡迎。
一來一回,便是你想像不到的利潤。
你要把這生意讓給我?」
雖然知道沈安安能賺錢,但這其中的利潤,可不是小數目。
否則朱家又憑什麼因此富可敵國?
否則朝廷,或者說是聖上為什麼千方百計的想收回這個權利?
就是因為都是錢啊!
沈安安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洛十八徹底陷入了痴呆,有些懷疑人生。
沈安安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我這個人,對賺錢不敢興趣。
做生意這麼久,我從來沒拿過工錢。」
什麼?我聽見了什麼?洛十八心裡瘋狂吶喊。
你跟我說你對賺錢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