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鬧市中的綁架
2024-10-06 23:02:35
作者: 剩者為汪
沈安安在杜家隔壁的一個工坊,找到了正在忙碌的沈青苗。
這裡如今已經改成了化妝品研發工坊。
在沈安安的設計下,這裡已經多了許多物件比如巨大的磨盤,用來粉碎草藥。
以及巨大的藥瓮,一次性可以熬取幾十斤的草藥。
還有利用槓桿原理打造的舂藥杵。
杜家派來的都是一些身強體壯的大漢,這裡一天都要處理幾百斤的藥材。
這也就是杜家家大業大,有錢,這些原材料都要投入不少的成本。
用沈安安的話來說,咱們不能糊弄顧客,東西好,那就是真的好。
畢竟糊弄一時,就成了一錘子買賣。而他們要做長久的生意,就得講究貨真價實。
這裡同樣到處都站著護院,防護嚴密。
只是院子裡的藥味兒太濃了,沈安安占了一陣子,就被沖的腦袋發昏。
「你怎麼到這兒來了?你那邊忙完了?」
得到通報的沈青苗趕忙跑了出來。
見沈安安臉色不好,趕忙拉著她到了外面上風口。
「呼,這味兒可是太沖了,難為你在這兒這麼久的時間。」
沈安安乾咳了兩下,用手扇著鼻子。
沈青苗給她擦了擦眼淚,笑道:「你沒聽說過久在鮑魚之肆麼?我已經習慣了。而且我覺得這些藥的味道挺香的。」
沈安安一陣無語:「行吧,我來是想告訴你,我要回家了。
等你下了班,回咱家,別再去了杜家。」
沈青苗微微一愣,仔細觀察了沈安安半天,發現沒又鬧彆扭,或者生氣的跡象,才問道:「這邊的事情搞定了?」
「對啊,該準備的,該走的流程,我都弄好了。
服裝發布會就交給杜若若就好了。
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出風頭。杜家是地頭蛇,經過這一次,杜若若的名聲必定大漲。
她在前面頂著,我在後面數錢,這不挺好嗎?」
沈青苗也是熟知她的性子,聽她這麼說,倒也不覺得意外,這的確是她能幹的出來的事情。
「行吧,也忙活這麼多天了,我今天早點回來。
要不叫崇安來家裡吃個飯吧。」
沈安安攤了攤手:「叫他幹嘛?愛來不來。
走了走了,你自己做好防護。口罩帶好,這裡面可有好多細小的東西呢,吸進肚子裡可不是什麼好事。」
「知道了,看你這操心的勁兒。
回去小心些,走大路,注意安全。」
沈安安應了一聲,倒也沒放在心上。現在是大白天,想來也不會出什麼亂子。
告別了沈青苗,沈安安才打著哈欠,趴在風輕輕的肩頭,被她帶著往外走。
「輕輕啊,之前教你的針法都學會了嗎?」
這檢查功課,來的太突然了,風輕輕身子一緊,不過還是笑著點了點頭:「還有些不熟練,但現在已經能不出錯了。」
沈安安滿意的點了點頭,抱著她的腰:「還是你聰明。學東西也快。本來我以為你得用個把月呢,沒想到這才幾天時間。
說明你天生就是幹這個的。
我跟你說啊,這有些事情,真的看天賦。
你好好干,以後我就靠你養著了,畢竟我這麼懶。」
風輕輕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還是用力點了點頭:「放心吧師父,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兩師徒說笑著進了主街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突然冒出來一輛馬車,車速並不快,卻直接停在了沈安安她們兩個跟前。
風輕輕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想著繞過去,而就在這個時候,從馬車裡探出一隻手來,拿著帕子在她們面前揮了揮。
沈安安猛然站直了身子:「這味道不對!」
然而下一刻,她只覺得腦袋裡一陣眩暈。
「娘的,中招了!」這是她最後的念頭。
而在她倒下去的同時,原本在兩邊的攤位,以及顧客,趕忙上前去,熟練的把她跟風輕輕丟上了馬車。
整個過程,非常快,竟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等馬車離開之後,大街上依舊人流如織,仿佛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就連之前幾個動手的,也都依舊回到自己的攤位,認認真真的叫賣著。
光明司衙門。
呂崇安正在處理公務,王全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大人,崔金炎找到了。」
呂崇安聞言,陡然站了起來,目光如電。
「找到了!」
「是的,在銅鑼巷地下,我們找到了一座地下之城,已經有了一定的規模。
這也難怪我們查了這麼久,都沒有任何發現。
那裡都是一些老弱病殘,就連我們的探子,都很少到那裡去。
若不是咱們的人,在鬼市發現了一個入口,到現在咱們還被蒙在鼓裡。」
呂崇安聞言,沒有廢話:「確認是崔金炎?」
「確定,我們的鷹已經咬上了他。
只是怕打草驚蛇,所以我才來回報大人,看如何部署!」
呂崇安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傲氣:「好,傳我令,召集嶺南府所有光明衛,以光明司的名號,命令校尉府從旁協助。
另外,讓兵馬司封鎖城門,防止崔金炎潛逃到城外。
只要抓到了崔金炎,那麼便是徹底扳倒崔家之時。
記住,通知他們的時候,要說明,他們手中很有可能擁有大量兵器,做好殺敵準備。」
王全抱了抱拳,領命而去。
呂崇安在房裡來回走了兩圈,只覺得熱血澎湃。
如此嶺南之行,曠日持久的銀礦案,終於能落下帷幕。
到那時候,六扇門的成立,便是板上釘釘。
而他也將繼續向前一步。
過了好一會,他才平復了心情,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亂了陣腳。
然而還沒等他重新坐下,便又有人進來。
「大人,這裡有您一封信。」
呂崇安一愣:「哪裡來的?」
「卑職不知,是剛剛送到的,並未署名。」
呂崇安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皺了皺眉,卻還是接了過來,揮了揮手,讓那人退下。
信封上寫著,光明司呂少主親啟。
這很明顯帶著一種調侃的意味,畢竟在正常情況下,沒人會把少主寫在書面上。
他確定這信上沒有貓膩之後,這才打開,只是看了兩行,卻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