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讓我康康
2024-10-06 22:54:57
作者: 剩者為汪
「康康啊,姐姐考你一個問題。」
「阿姐你說。」
「你猜,那個房間裡,跟那鄭夫人吵架的人是誰?」
小豆芽呆住了,沒想到阿姐要問的會是這種問題。
「我也不知道啊。」
「那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
「讓我康康!」沈安安說的無比認真,而且無比篤定。
沈康眨了眨眼睛。
「沒聽懂?」
「嗯……不應該是讓我看看嗎?」
「不,姐姐我認真的告訴你,就是讓我康康。
康康應該是無所不知的。
所以現在姐姐給你一個任務……」
不等沈安安忽悠完,小豆芽已經舉起了手,用一臉萌萌噠的表情,軟軟糯糯的問道:「阿姐,我能拒絕嗎?」
沈安安臉上則露出了笑眯眯的表情,很像是哄小紅帽開門的狼外婆。
「當然……不可以。
你要是拒絕的話,我就讓你康康我的大力金剛掌打在你的屁股上痛不痛。」
小豆芽覺得很委屈,所以小豆芽選擇了跟老娘告狀。
「阿娘,阿姐欺負我,讓我去查案子,我不想去,她還威脅我。」
好吧,狗子你變了,你已經不是你姐姐我心頭最疼愛的寶貝了。
然後船艙里就想起了鄭小雲的怒吼聲,以及沈安安無力的抗議聲。
說好的姐弟情深呢?
說好的母女情深呢?
呵,女人。
呵,小男人。
沈安安被胖揍了一頓之後,覺得心裡痒痒的,今天晚上怕是睡不著了。
沈林從門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閨女蹲在艙門口,在地上畫著什麼,有些好奇。
「閨女,你幹嘛呢?」
沈安安揚起臉,臉上就已經堆滿了不懷好意的笑容,讓沈林暗生警惕。
「爹啊,女兒是不是你最疼愛的小棉襖?」
沈林退後了兩步,一臉狐疑的點了點頭。
「那女兒有個問題解不出來,爹能不能幫幫我。」
沈林又退了兩步,而且做出了要逃跑的姿勢。
這讓沈安安非常的受傷,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見閨女一臉受傷的表情,沈林終究是心軟了。
「爹只能告訴你,那房間內的,不是王步仁。
而且我也已經查出了那鄭大人是怎麼沒的了。
但是,還需要一定的證據來佐證。
你啊,就安心的等著船靠岸。
睡覺也行,說故事也行,打牌下棋都行。
這種事情,少摻和。
這背後的事情,並不簡單。」
沈林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打消了她想做偵探的念頭。
聽老爹這麼說,沈安安嘆了口氣。
「難道我就沒有任何的探案天賦嗎?
我一直覺得我很厲害來著。」
沈林一臉的嫌棄:「你這種自信是跟你娘學的嗎?其實你是很厲害,只不過不是在查案方面。
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洗洗睡吧。」
沈安安無奈,果然小說什麼的都是騙人的。
感覺女主都是全能的,都特別厲害。
看來根本不可能有那麼逆天的金手指。
沈安安垂頭喪氣的回了房間,沈青苗正在房間裡繡花。
繡的是竹子,頗有風骨。
看了一眼霜打茄子一樣的沈安安,笑道:「怎麼?沒得到答案?」
沈安安點了點頭,往床上一灘。
「看來動腦子的事情,真的不太適合我。」
說著從腰包里翻出來幾根銀針,拿出一根在眼前看了看,屈指一彈,銀針直接釘在了旁邊的窗戶上。
想了想,又爬起來,將銀針拔了出來,又放在眼前看了半天。
沈青苗對她的行為覺得有些奇怪,咬斷了線頭,問道:「你幹嘛呢?這銀針有什麼好看的?」
「不是……大姐,你說一個人瞬間失去生命,是不是就會導致身體來不及作出應激反應?」
沈青苗愣了一下,頓時明白了她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她拿著手中的繡花針比劃了一下,然後在自己心口位置點了一下:「一針截斷心脈,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能做到的。
但這種方式,很困難。
如果有銀針之類的扎進心脈,爹沒道理發現不了。
而且你要知道,那鄭大人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死靶子。
在他沒有任何反應之前,殺死他,其實挺難的。
你如果注意看那個鄭大人的雙手,你就會發現,其實他是練武之人,手中的繭子,是常年摸刀槍所致。」
沈安安愣住了,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自己只是看他的雙手鬆弛,卻沒有留意這方面的細節。
果然,自己是沒有查案天賦的麼。
沈安安又被破防了。
「大姐,你怎麼知道?」明明她都沒有去過案發現場。
「上船的時候,我看到了啊。
為了安全,我有個習慣,會觀察身邊的每一個人。
這也是為了易容術的練習。
畢竟你變成什麼人,是什麼身份,你都要學相應的習慣動作之類的,否則很容易露出破綻。
你只有扮什麼像什麼才行。
所以這個船上,我不敢說每個人我都了解,但也能判斷個八九不離十。
那鄭大人是個練家子,而且下盤功夫不弱。
武者一般來說,反應都很敏銳。
讓他毫無反應的死去,除非在這之前,他已經中了迷藥迷煙之類的。
這世上有很多迷藥都是無色無味的,就算是資深仵作,也查不出來。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如果真的是被截斷心脈,那麼這根針,去哪了?」
所謂截斷心脈,用後世的醫學知識來說,那就是心梗放大個十倍。
能瞬間致死。
練武之人通過擊打,用內力能夠輕易做到。
但老爹既然說沒有內力擊打的痕跡,那麼肯定就是用針之類的武器。
因為傷口非常小,隱蔽性強。
就算解剖,也不一定能達到這種精細的程度。
牛毛細針,卡在肌肉里,一般人很難發現。
「會不會是兇手給取走了?」
「不會,不是說,在被發現之前,房間是個密室嗎?」
沈安安腦袋中閃過一絲念頭,等下,密室?
「等等等等,有哪裡不對勁。
這門是裡面反鎖的對吧,那麼第一個發現鄭大人遇害的人,是怎麼進去的?
我特意觀察過門閂,完好無缺,根本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