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假如我是名偵探
2024-10-06 22:54:38
作者: 剩者為汪
一聲慘叫聲,撕開了晚餐的序幕。
飯菜是送到房間內的,沈家全家人,自然是在艙房內用餐。
而慘叫聲就發生在隔壁的隔壁。
等沈安安一行人打開房門的時候,王全已經帶了幾個光明司的人,守在了門口。
「出什麼事情了?」
沈林開口。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全恭聲道:「鄭大人在艙房內遇害了,我們的人正在查驗。」
鄭大人正是那個新上任的漕運總督的屬官,類似於秘書之類的職位。
沈安安對官場的規矩不是很明白,所以也搞不太清楚。
「在艙房內遇害?可找到兇手?」
王全搖了搖頭:「艙房的門窗都是在裡面反鎖的,沒有其他人進入的跡象。
而且通過他家裡人的描述,這鄭大人上了船之後,說是有些水土不服,不舒服,就獨自回房休息了。
這期間還讓人送了兩回水進去。
這一點船上的夥計都能證明,做不得假。」
沈安安在一旁聽著,原來是一場密室殺人案。
可惜,她雖然看過不少刑偵劇,以及看了九百多集的柯南,但是對於破案什麼的,根本沒有任何天分。
所以只能跟著看看熱鬧。
沈林又問了幾句,這才把全家人帶回了艙房之內。
「外面亂鬨鬨的,你們沒事不要出去,該玩玩,該吃吃,該睡睡。
苗兒,飯菜都檢查一下,別被人動了手腳。」
用毒方面,沈青苗是大行家,這一點值得信賴。
沈青苗點頭應下了,沈林才說道:「我去打聽一下,看看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如果不是自殺的話,那兇手定然還在船上,說不定能出一份力。」
畢竟如今這官船正在江面上行駛,除非兇手跳船逃跑,否則此時肯定還在船上。
要知道,現在雲江水流湍急,這裡前後不挨著的,要是在這兒跳江,再好的水性怕也游不到岸邊。
「娘,你們在這兒呆著,不要出門。
我過去瞅瞅。」
沈安安悄悄摸摸的跟上了沈林,卻也被鄭小雲一把給抓了回來。
「人家辦案子,你一個女孩子往跟前湊什麼?
你會查案?」
「哎呀,娘,我怎麼不會?我跟你說,我會的東西可多著呢。說不定還能拓展一下業務範圍,開發一下潛力。
您放心吧,我肯定不搗亂。」
好說歹說,鄭小雲又把王全叫過來好生交代了一番,這才允許沈安安出門。
「大姐,你照看娘跟兩小隻,我一會就回來。」
沈青苗笑著點了點頭:「自己注意點,別自作主張。」
「嗯嗯放心吧。」
王全也是有些無奈,這小祖宗該不會是對查案子有興趣了吧?
估摸著也就是小女孩的好奇心,回頭看了屍體,怕是會嚇的嗷嗷叫。
王全促狹的想著。
隔壁的隔壁,也就是鄭大人的房間。
此時已經被光明司聯合船上的護衛給封鎖了。
王全帶過來的,自然不會被阻攔。
房間格局,跟沈家的房間還不太一樣,小很多。
沈家那個是大套間,兩間臥室,客廳餐廳,衛生間都有。
沈安安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全,不用問,這肯定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而鄭大人這一間,臥房書房以及馬桶間都是連在一起的,不大,但一個人住卻也足夠了。
鄭大人的屍體,就趴在書桌上。
在他的身下,還壓著一封信,此時已經被鮮血浸染。
早已看不清上面的字跡。
鄭大人眼睛瞪得很大,臉上似乎還殘留著恐懼,如今也已經凝固。
他的雙手,扒在桌子邊緣,五指張開,卻很放鬆舒展,絲毫沒有握緊,甚至蜷曲的跡象。
這很不正常。
一個人遇到危險的時候,應激反應之下,雙手自然會作出回應。
比如格擋,抓取,護著腦袋等等。
這都是大腦下意識的保護控制。
但是他的身體看上去卻很鬆弛。
但臉上的驚恐表情,卻也不是假的。
這就相當奇怪了,一個人的情緒跟身體控制,還能是分開的?
沈安安沒有進去,而是仔細的看了看門閂。
完好無損,並沒有任何細小的劃痕。
沈安安看過很多古代刑偵局,少年包青天,洗冤錄之類的。
也有密室殺人的手法。
窗子,門閂之類的,往往會留下一些細小的痕跡。
就連如何出門帶上門閂之類的手法,沈安安都能想像好幾個。
但現在這扇門上,沒有任何不正常的痕跡。
或者是沈安安認為的那種不正常的痕跡,一個也沒有。
「沒有外傷,至於是不是中毒,只有解剖才能知道。
而且這桌子上地上流的紅色的這些,並不是人血。」
沈林蘸了一點,在鼻子尖聞了聞,說道:「是狗血摻雜了硃砂的味道。」
沈安安在一旁聽了,跟聽天書似的。
這血的味道,你還能分辨出是什麼的?
如果是血豆腐,她也能分得出來羊血豬血鴨血的分別。
但液體狀態下,她真的分不清楚。
「一般來說,黑狗血跟硃砂都是用來辟邪的。
鄭大人最近可是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沈林這話問的卻是旁邊的一個年輕貌美的婦人。
這婦人衣著樸素,但是卻是天生的桃花眼,一舉一動,自有一股子風情在。
只是此時這女子眉眼低垂,看起來極為傷心。
但是卻沒有半點淚痕。
就是這種不流淚的傷心,最是有感染力。
讓沈安安看了,都覺得有些許的心酸。
她點了點頭:「相公最近經常做夢,而且都是噩夢,經常半夜驚醒。
後來找了個隱士高人,得了指點。
用黑狗血混合硃砂,抄寫清心經,就能部被外邪干擾。
這法子倒是有用的,所以從那以後相公就養成了在睡前用黑狗血抄寫經書的習慣。
不料……」
鄭夫人似乎有些支撐不住了,眼睛中的神采一下子暗淡了下去。
就好像是嬌艷的桃花,突然隕落,枯萎。
我見猶憐。
她身邊的小廝下意識的扶了一下,而那鄭夫人卻渾身一緊,立刻站直了身子,似是不經意一般,推了那小廝一把,身子卻向著一旁的丫鬟身上倒去。
丫鬟趕忙扶住:「夫人,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