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有點甜
2024-10-06 22:54:21
作者: 剩者為汪
呂崇安實現安排好的房子,是一間民房。
帶院子。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簡陋的籬笆院子。
兩邊是整齊的菜畦。
初春的小菜,嫩嫩的冒出頭,看著便是翡翠欲滴。
一家人自己開火,做了一頓美味的晚餐。
飯後,沈安安坐在院子裡的磨盤上,抬頭看星星。
呂崇安搬個凳子坐在旁邊,學著她的樣子,抬著頭,卻不知道在看什麼。
「聊聊?」他試探性的開口,帶著幾分小心與不安。
沈安安聞言,回頭,眼睛裡的星辰似乎還沒有淡去。
「聊什麼?」
「就隨便聊聊。」
「哦……」
「……」
廂房內,小豆芽跟小冬梅兩個人,墊著腳,順著漏風的窗戶往外看。
「冬梅啊,少爺我考考你,你說阿姐跟崇安哥哥兩個人在聊什麼?」
小冬梅裝模作樣的想了想,然後想了很久。
小豆芽沒好氣的拍了拍她的頭:「笨蛋冬梅,我跟你說遇到問題要思考,但沒讓你思考這麼久,你這不叫思考叫發呆。」
小冬梅一臉委屈的捂住了頭,不情願的哦了一聲。
「我覺得小姐他們肯定在聊明天吃什麼。
或者等一會宵夜吃什麼。」
小豆芽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沒下得了手。
「唉,好好活著吧。」
有些事情,不能強求。
這丫頭滿腦子都是吃的,這種問題,確實有些難為她了。
「最近你還好嗎?」
沉默了好一陣子,呂崇安才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沈安安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白痴。
「我說呂崇安,你什麼情況?
我們已經生疏到這麼尬聊了嗎?」
呂崇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沒有,我這不是怕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不管怎樣,我都要跟你說一聲抱歉。
你能原諒我嗎?」
沈安安翻了個白眼:「我在你心中,到底是多大的氣性?
我又不是屬蛤蟆的,還能氣這麼久,真是的。
收起你的那些心思,這事情都過去了,以後咱們誰都不許再提。」
呂崇安自然是心中驚喜的。
從懷裡摸出一個帕子,帕子內包著一隻簪子。
上好的木頭雕刻而成,雕刻的是一朵蘭花。
「這是我在京城讓人打造的,我知道你向來素雅。
金銀首飾,從來不帶。
這木頭是上好的香檀木,自帶清香,而且能提神醒腦。
我覺得與你很配。」
沈安安看著呂崇安眼底的期待,嘟了嘟嘴:「誰說我不喜歡金銀首飾,哪個女孩不喜歡?」
卻是沒有伸手去接。
呂崇安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呆在當場,有些進退失據。
過了好一會,沈安安才撲哧笑了起來。
「傻子,還不給我帶上。」
呂崇安這才一顆心重新活泛了起來。
看著少女眼底的狡黠,一顆心變得柔軟,柔軟,最終化成了水。
他顫抖著手,緊張的把簪子插在她的少女髮髻之上。
近距離的接觸,少女身上的馨香,鑽進鼻中,這讓他的身體,完全繃直了。
簡直比江洋大盜大戰三百回合,還要累。
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讓他額前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也許失去過,才知道得到的可貴。
他之前真的怕了,怕沈安安再也不會理他。
在京城這個把月,女子,他見了不少。
也有師父有意撮合的。
那些女孩美則美矣,但相比眼前的人兒,卻少了幾分靈性。
沒錯,眼前的少女,鮮活而美麗,一舉一動,充斥著獨屬於她的那份活潑,嬌蠻。
燈影之下,人比花嬌。
呂崇安覺得自己的心臟,簡直要跳出喉嚨了。
「好看嗎?」
少女眨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扇啊扇,在他的心湖中,煽起了驚濤駭浪。
他退後一步,手捂著嘴,乾咳兩聲,隱藏紅透了的臉頰。
嘴角卻是抑制不住的上揚,再上揚。
他點頭:「好看,看來我眼光不錯,這簪子很配你。」
沈安安伸手摸了摸那根簪子,簪子上似乎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
呂崇安微微怔忡。
「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得,你指哪一句?」
「十年後,你如果還覺得對我的是喜歡,我會給你一個機會。
這話,現在依舊作數。」
夜涼如水,少女的聲音帶著三分挑逗,兩分涼薄,一如這朦朧夜色。
呂崇安咧嘴:「我還是跟以前一樣的看法,我覺得這對我來說並不是考驗,而是一個一直往前的終點。
你在終點等我。
往後餘生,路上有你有我。
咱們走著瞧。」
少年的笑,如火一般炙熱。
沈安安身子微顫,仿佛被燙了一下。
破天荒的,竟然覺得臉上有些燥熱。
「哼,你們這些男的,嘴上一套,背後一套,話說的比誰都好聽。
不早了,我去睡了。」
少女從磨盤上跳了下來,拍了拍屁股,腳步有些……倉促。
呂崇安看著她的背影,恍若一頭小鹿,一頭扎進了自己的心田。
他笑了笑,看了看少女曾經坐過的地方,輕輕搖了搖頭,跟著伸了個懶腰。
天氣不錯,明天應該是個艷陽天。
古人很信天人感應。
果然,第二天艷陽高照。
只是村子裡靜悄悄的,連個雞叫聲都沒有。
這讓沈安安一覺睡的踏實。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小豆芽一張清秀的小臉,正瞪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她。
手裡還拿著一塊手帕,有些眼熟,應該是自己的。
沈安安思維還沒有復甦,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小豆芽站直了身子,然後當著她的面,擰了擰手帕。
竟然從上面擰出了幾滴水。
「阿姐,你夢到什麼好吃的了?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你就被口水給淹死了。
小冬梅現在還在外面哭呢,說你吃獨食,不給她吃。」
沈安安一臉懵逼,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迷茫的撓了撓頭,奪過手帕在鼻子前聞了聞,分明是花露的味道,哪裡是什麼口水。
「沈!康!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小豆芽拔腿就跑,還沒等沈安安坐直身子,他已經消失了。
這求生欲催生的速度,絕對強大。
「臭小子,膽子肥了,敢調戲你老姐了。」不過想到昨晚做的夢,又跟個二傻子一般,吃吃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