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忌憚
2024-10-06 20:44:27
作者: 東霄
為首的尊者是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那個,即便是他,也被陳平生的一劍硬生生的逼退數步,甚至還受了傷。
若是他們肯定和他一樣,甚至不如他,連陳平生的一招都抵擋不住,他們此時出手豈不是落人笑話。
只是陳平生這小子實在是太過囂張了,居然一直在挑釁他們,簡直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為首的尊者臉色陰沉著,仿佛隨時都可以滴出墨來。
三個人中,他對陳平生的恨意最大,畢竟之前他一直想要收陳平生為徒,甚至不惜一切和莫家翻臉。
可是沒有想到陳平生居然戲耍他,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只不過是想要利用他達成目的而已,可笑的是他居然上了陳平生的當,甚至被他當了槍使。
這樣他的心裡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為首的尊者死死的瞪著陳平生,胸口還隱隱作痛,他沒有忘記剛才陳平生一劍發揮出來的威力究竟有多強?
他不知道陳平生說這話是真是假,若他說的是真的,那他師傅的實力一定達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地步。
他師傅一定是上位面的人。
陳平生果然是陳家的人。
陳家的人在劍術上有所成並不稀奇。
他居然一開始沒有想到這一層。
若是沒有發現玉佩,他早就被陳平生這小子誆騙了。
「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不過就是一群色厲內斂的孬種而已,既然你們一個都不敢上,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陳平生轉身就要走,三位尊者盯著他離去的背影,一個人都沒有動。
莫家主眼見著陳平生要離開,怎麼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放任他離開呢?
一旦陳平生離開,來日必是莫家的無妄之災。
「三位尊者可千萬不能讓此子離開啊此子睚眥必報,又狂妄至極,今日讓他離開來日必成大禍,我看陳平生就是害怕了,所以才會迫不及待離開三位尊者可千萬不能放過這次一舉將他殲滅的好機。」
不知是莫家主的話起了作用,還是他們本就沒有打算放陳平生離開,感受到身後的波動,陳平生暗道一聲不好。
他們果然沒有那麼蠢。
僅憑著自己的三言兩語,根本就無法讓他們忌憚。
是他想的太簡單了。
陳平生雖然沒有轉身,可仍然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身後玄力的變化。
一道道強勁的掌風朝著他襲了過來,陳平生運轉瞬移微步,快速的移動著自己的方位。
每次棋差一著,可是又恰恰能夠躲過他們的掌風。
一時之間他們分不清是陳平生僥倖,還是故意在戲耍他們,若是前者的話倒還好,可若是後者,陳平生的實力確實深不可測,他一直在隱藏實力,莫非是在引他們上鉤?
一時之間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辦。
只能將目光落在為首的尊者身上。
他咬著牙,約莫過了一分鐘,這才狠狠道:「一起上,我就不信陳平生這小子有翻天的本事。」
話落,三個人全都朝著陳平生撲了過去。
眼見著半個時辰的藥效就要過去了,陳平生雙手緊握成拳,手上的青筋依稀可見,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撐下去。
再不濟就只能躲進小鼎的空間內,拖延一會兒時間了,能拖一分鐘是一分鐘,況且現在小鼎的實力增強,活人在裡面待的時間也隨之變長,已經可以待到二十分鐘了!
只要小鼎的實力全部恢復,想必可以一直待在小鼎的空間內,不過這也是陳平生的推測而已,具體情況怎麼樣還得等到小鼎恢復實力之後才知曉。
陳平生趁著藥效快要過去的最後時刻將所有的玄力都匯聚在了神劍之上,一道極為強悍的劍勢,從劍尖迸發出來,洶湧的氣勢澎湃著,仿佛要將三個人瞬間斬於劍下。
可是這三個人也不是吃素的,好歹修煉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沒有一些保命的手段。
他們咬咬牙將身上的防禦保護都扔了出來,才抵擋出了陳平生這一劍的傷害,看著眼前的寶物四分五裂,三個人的臉色十分難看,沒想到這小小的地方居然臥虎藏龍。
陳平生明明展現出來的是王者境的實力,可每次出招所發揮出來的劍勢,卻不輸皇者境。
「陳平生,沒想到對付一個,你居然費了我們三件寶物。」
他淡淡一笑,風輕雲淡,臉色毫無變化。
「難得三位皇者境如此誇獎,我還真是愧不敢當。」
三個人憤憤的瞪著他,這三件寶物有價無市,想當初他們為了得到這三件寶物,不吸液,耗費人力物力財力。
現在居然被陳平生毀了,這讓他們如何不惱羞成怒!
其他兩名尊者忌憚陳平生的實力都不肯再上前一步,為首的尊者盯著陳平生,終於發現了異常,從一開始陳平生就一直在故弄玄虛,強裝鎮定。
他一直以為陳平生的實力也不止這麼點,是他用了特殊的手段隱藏了實力。
現在看來,是陳平生強行用某種功法或者密藥提升了實力,而這種提升實力的方法只有短時間是有效的,一旦過了時間,實力便會恢復以前,甚至還會倒退。
陳平生已經微微喘氣了,並且他敏銳的發現他周遭的玄力似乎有消散的跡象,這一發現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他冷哼一聲,話語裡是得意與興奮:「陳平生已經是強弩之末,之前我們都被他騙了,這小子根本就是服用了某種藥物,強行提升了實力,現在他已經油盡燈枯,若是我估算的不錯,藥效只有半個時辰,現在細細算來只剩下兩三分鐘了。只要過了這個時間,陳平生還不是任我們宰割。」
「不錯,這小子還真是狡猾,險些就要被他騙過了,想必以他現在的狀態,沒有實力再斬出第二劍!」
「不管怎麼說,還是等藥效過去最為妥當,免得又著了陳平生的道。」
陳平生聽著他們的談話只覺得好笑。
他竟然無形中給了他們一種壓力。
這也算是為他自己爭取了一些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對陳平生來說十分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