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心平氣和
2024-10-06 19:55:57
作者: 霜降
「好吧。」
什麼叫拿人手短,這就是。
下了車,溫筱言挽著他的手臂進了酒店。
她化身為乖乖女,進到包廂後乖乖叫人準是沒錯的。
溫筱言從小就長得好看,在世家中一直是很受歡迎的小輩。只是這些年去了國外後就跟這些叔叔伯伯拉遠了距離,再見面都不怎麼親了。
「原來是筱言啊,真是稀客。都長這麼大了,有男朋友沒有呀,什麼時候才能吃你的喜糖。」
溫筱言被這一連問問得發懵。這些問題叫她怎麼回答?
好在溫父及時打圓場,總算讓她逃脫這一系列的問題。
無聊的應酬直到晚上才結束,溫筱言跟著溫父送走了周伯伯,又跟著他上了車。
「周伯伯也太八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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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長輩關心你還不行嗎?」
溫筱言撇撇嘴不說話。
「今天不回宅里了,回城南的公寓。」
司機應了一聲,將車子掉頭。
一般第二天在城南有事情要處理,溫父就會選擇住在那邊。
溫筱言反正沒事,就陪著老頭好了。她這些年都不知道老頭到底有多少房產。
後面的車子又跟了一路,直到他們在一處高檔公寓停下,看著溫筱言下車時還是挽著那個男人。他的心徹底冷了下來。如果剛剛去酒店只是陪他應酬,那回公寓又是幹什麼呢?
他抽出手機打電話給她:「你在哪?」
溫筱言看到他名字時心裡莫名有些期待的,可是聽到他冷冷的語氣心情瞬間就破滅了。
「你難道還沒走麼?」
「我走不走是我的自由。」
「我在哪也是我的自由。」
陸敘清閉上眼,今天跟了她一路,神經跟著緊繃了一路,到最後還是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我剛剛看到你又跟那個老頭在一起了。」
「誰?」
「還能有誰?」
溫筱言愣了愣,才想起他說的應該是她爸。
原來這個坎在他心裡根本就沒有過去,他還是認為她是被包養了。
「沒錯,有什麼問題麼,反正你又不想幫我,自然有人肯幫。」
「你還真是仗義。」
聲音通過電話傳來,但溫筱言從未感受到他語氣這麼冰冷,就好像自己出軌被抓到了一樣。
要不要跟他解釋清楚。
可是他這麼聰明,為什麼不會轉個彎想想呢,為什麼一定就認為自己是被包養呢,在他心裡她就是這種人麼?
「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沒有我就撂電話了。」
陸敘清一句話沒說直接掛斷,可見他此刻有多生氣以及失望。
溫筱言想的是他有什麼好生氣的,她還沒氣他懷疑自己呢。
當天晚上她讓陳晨那邊準備他母親病情的相關資料,有了這些,就可以用溫氏的名義資助他了。他既不會覺得難堪,又可能獲得實際性的幫助。
溫筱言覺得自己簡直不要太聰明。
不過陳晨的資料找了好半天才找齊全,溫筱言也不懂,整理好了準備明天交給溫父的秘書。這個事應該沒多大問題了。
這一晚她做了個噩夢,夢到陸敘清搖晃著她的腦袋讓她清醒清醒,結果醒來的時候還真的有點頭昏腦漲。
都怪他!
每次想到那張臉溫筱言就莫名想發火。
可是,每次想到他,心裡又有那麼一點期待。
他們的通話結束在昨天,以陸敘清的生氣為結尾。
他那麼好脾氣的男人,好像經常被她氣得無語。
溫筱言不笨,她明白他是喜歡自己的。
可是她沒談過戀愛嘛,有時候踩到雷區也不懂。也不知道這個男人以後能不能對她有多點耐心。
公寓沒有傭人,溫父一大早就出門了。溫筱言只好自己簡單做了個早餐,結果手不能倖免還是被燙到了,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可還是很疼。
她沖了幾分鐘的涼水總算緩解一些了。
要是這時候他在就不會讓她受傷了。
等等,怎麼滿腦子都是他啊。
溫筱言深吸了口氣,暫時不要想他了好不好。
吃完早餐她準備將資料拿去給秘書。
讓她不敢相信的是,她居然在門口遇到了陸敘清?
不會是幻覺吧,聽說對一個人太過思念是會產生幻覺的。
事實證明不是。
眼前男人的臉冷得像一塊冰,她想念中的他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睡得還舒服麼?」
一點也不舒服,夢裡都是他那張臉。
「當然舒服啊,陸先生看上去好像睡得不太好。」
溫筱言怎麼覺得他好像一晚上沒睡的樣子。
「睡不著。」
他抽了一晚上的煙,看著上面的燈守了一夜,心裡各種想像,就是沒勇氣再打電話給她,怕聽到不該聽的。
「為什麼睡不著,難道在想我?」
陸敘清冷冷一笑:「以後不會了,思念要留給值得的人。溫筱言,我以為你會改過自新,我對你很失望。」
溫筱言看到他眼裡的失望和冷漠,心裡比早上的傷口還要疼上萬倍。
她也冷冷一笑:「你看到了什麼,又是怎麼想我的?」
「這種事沒必要說出口讓大家都難堪,你是成年人,有自己的選擇。我無權干涉。」
「陸敘清,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堪,我就是那種為了錢出賣自己的女人麼?」
陸敘清覺得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受了多少折磨這個女人根本不懂。現在他已經把心牆築起來了,以後這個女人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問過自己是否介意,答案是肯定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會介意。
他將手中的資料交給她,這是他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這是什麼?」
「陳晨的事情他是騙你的,不用再替他跑腿了。就這樣,你好好保重。」
做完最後一件事,陸敘清坐上車離開。車窗上倒映出他冷峻的臉,仿佛深海里的冰川萬年不化。
溫筱言站在原地又氣又無辜,眼淚不爭氣的又流出來了。她平時就不是個愛哭的人,可是每次面對他冷漠的態度她總是忍不住。
他今天甚至都沒有提高音量,語氣平和的說完一切,但溫筱言覺得自己像被千刀萬剮了般。
不就是要跟她斷絕往來嗎,那她就成全他好了,反正這男人也不信任自己,以後在一起懷疑來懷疑去不是更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