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我沒有不負責
2024-10-06 19:48:15
作者: 霜降
「告訴你媽咪,不用對人有太深的戒備。」
季宥禮還想跟他說什麼,那邊傳來老師緊張找人的聲音。
「叔叔,你喜歡什麼,我改天也送你一份禮物。」
季宥禮愣了愣,沒來得及思考這個問題,小傢伙便跑開了,回到老師的視野里。
他聽見老師緊張的訓斥,那小傢伙笑嘻嘻的道歉,像個經驗老道的情場高手哄著老師開心。
季宥禮站在原地搖了搖頭,隨即又想到,很多年沒有人問他喜歡什麼了。
在這個位置上,每天總有人想方設法給他送點什麼以表忠心。但完全沒有人想了解,他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這孩子,又一次讓他破防了。
陸敘清這邊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發現裡面空空蕩蕩,原本坐在那裡批改文件的男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還有五分鐘就要開會了,他以前從來不會這麼任性的。
「大家都在會議室等著了,咦,季總呢?」公關部總監走在陸敘清身後,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也是微微愣道。
「可能是出去散心了。」
「梁氏的合作還需要他拍板呢,還有,關於那個小代言的事情,我還有個計劃需要跟他商量。」
陸敘清聽出是關於那個孩子的,季宥禮一向護著他,肯定好處是少不了的。
「陸特助,我看你跟總裁最近心情都不怎麼好。是不是公司發生什麼大事了?」
陸敘清搖了搖頭,跟公司無關的她不想過多解釋。
「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裡。」
季宥禮接到他的電話後,第一句話就是讓他把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
他現在不想聽到任何關於工作的事情。
陸敘清倒是能理解他的心情,只是,他開心了,擦屁股的還不是他這個當助理的。
「對了季總,還有一件事需要跟你說下。」
「說。」
「關於慕小姐,我們在調查她時感受到一股很大的阻力。好像有人一直在保護著她。」
「是顧允澤?」
「倒也不像。」陸敘清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總之就很像他們上次去小島時遇到那個蒙面人那種感覺。
「那就改調查她背後的人是誰。」
「呃...好。」他家季總還是不肯放棄就對了。即便慕晚悠每次都對他冷嘲熱諷的,他還是在想方設法挽回她。
這就是所謂的舔狗了吧。
腦海中想到跟溫筱言的相處畫面,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
溫筱言在表哥的房子裡住著。
她不讓他告訴家人自己已經回來了,粱牧言也拿她沒辦法。找了個護工阿姨每天在家裡照顧她。
溫筱言在家無聊,加上好幾年沒回來了,家鄉的一草一木變化了不少。
她有點想念學校旁邊那家酸菜魚,如果兩個小傢伙也在就好了,她就可以帶上他們兩個一起去。
「小姐,您想去哪,先生吩咐過不能出門的。」
「我沒事!你讓他省點心吧。」
溫筱言才不會乖乖聽話一個人在家呆著呢。
粱牧言早就給她備好了車,他車庫裡各種車型應有盡有,溫筱言也不懂價格,隨便挑了輛後開出門。
她技術渣,豪車在她手裡也只有苦苦哀鳴的份兒。
溫筱言開著百來萬的跑車去自己學校附近找那家酸菜魚。
幾年沒有回來這裡變化不小。她開著大奔差點在路上迷路了。
兜兜轉轉好半天,總算是在一條小路上找到了熟悉的酸菜魚招牌。
誰知她油門剛加速,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一位老人家急急的倒在她車前。
溫筱言慌忙踩下剎車,還好反應快,不然那個人肯定沒了。
她記得自己也沒撞到人,那奶奶怎麼自己倒下了?
溫筱言迅速下了車來到車身前面,只見老奶奶躺在那邊半身不遂似的,動都動不了的樣子表情十分痛苦。
「奶奶,你沒事吧?」
「怎麼可能沒事,你撞了我你不知道麼?」
溫筱言左看看右看看,她明明開得很慢,正因為技術差,她開車時都是有觀察仔細的。怎麼可能會撞上人呢。
「奶奶,我送您去醫院檢查檢查吧。」
「我不去。」坐在地上的老太太看著她清純好騙的模樣,開始獅子大開口:「我讓我兒子帶我去就行了,你先把醫藥費給我結了。不用多,五千就夠了。」
溫筱言幾年沒回來,不知道還有碰瓷這種事兒,心裡對老太太的擔心是真心實意的。
「我看您都起不來了,這樣吧,我叫救護車送您去醫院。費用方面我來出。您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你兒子讓他過來。」
老太太皺著眉頭一臉嫌棄:「我不要坐救護車,等會我兒子過來他會送我過去。你只需要把錢給我就行了,我可以不再糾纏你。」
說到這裡,溫筱言也覺得莫名其妙。
這個老太太是不相信她麼。
「可是我不能光給錢就什麼都不管啊。」
「啊啊啊...這裡撞人了,撞了人之後不想管了。看看開著大奔馳的有錢人就是摳門,就是沒有法律意識,他們就是不想負責任。」
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多人開始指責她。
「我沒有不負責,是這個老太太不願意跟我去醫院。」溫筱言慌忙解釋著,可這些人跟聽不到似的。繼續對著她指指點點。
「你就是不想負責!看你年紀輕輕的,穿戴得這麼漂亮。區區幾千塊錢你卻不想拿出來。真是噁心!社會風氣就是被你們這些有錢人給敗壞了...」
溫筱言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老太太情緒在激動什麼啊。而且周圍的人像是聽不到他解釋似的,不分青紅皂白一個個開始對她指指點點。
她根本沒有不想負責好不好。
「遇到這件事,報警沒有錯。」突然有個人在她耳邊輕聲道:「你被碰瓷了。」
碰瓷,這個詞對溫筱言來說不是很熟悉。
她回過頭,男人眉眼清俊,看著有幾分熟悉。 具體溫筱言又想不出他是誰。
等她再想多問一句時,男人已經消失在人群中。
按她理解的意思時,這裡的人都是一夥的。老太太其實沒被撞到,他們是合起伙來想騙她的錢。
太過分了!
都什麼年代怎麼還有這種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