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蘇定方的厚禮
2024-05-05 22:34:33
作者: 笑君
說句略顯殘酷的話語:
如果讓程咬金在李政和程處亮之間選一個,他肯定會選擇李政。
並非老程不愛護自己的子嗣,只是他清楚,誰的作用更大。
打斷李政的話語,程處亮的目光又看向一旁的蘇定方:
「蘇叔,您就打算讓我們一直站在這裡嗎?」
「啊哈哈哈,當然不是。」
有著程處亮幫忙打掩護,這件事當然很輕易就翻過去了。
打了一個哈哈,蘇定方這才開口:
「我已經在城內為諸位準備好了住宿的地方,咱們還是先進去再聊吧。」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蘇叔了。」
畢竟是來自大佬的好意,李政當然不會拒絕。
有著蘇定方帶路,入關的過程只能用兩個字形容:
輕鬆!
進入城內,包括李政在內的眾人全都忍不住一陣咂舌。
怎麼說呢?
和想像的不太一樣!
作為與突厥作戰時的第一道防線,這裡居然有著很多突厥人的存在。
不但如此,他們在見到蘇定方時還淡定行禮,看起來周圍的百姓和士卒也習慣了他們的存在。
「這些人都是來自於附近的小部落或者草原上的游商。」
感受到眾人的疑惑,蘇定方開口解釋:
「我們雖然與草原諸部戰爭不斷,但同樣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就比如這裡的諸多商人,正是有著他們的存在,關內的百姓和士卒的生活才能稍微好一些。」
「當然,他們既然到了關內,自然就要遵守關內的規矩。」
「若是有人敢不識相的話……」
話語至此,蘇定方的身上突然散發出一股殺意:
「那我就只好送他們去見見自己的長生天了。」
「蘇叔威武。」
朝著蘇定方獻上一記馬屁,李政對這裡的情況倒是能夠理解。
草原諸部需要大唐的鹽、茶以及布料、兵器,同樣的關內眾人也需要草原上的牛羊等物。
允許一部分突厥人進入關內交易,不但對彼此有利,還能在一定程度上減少戰爭。
甚至當前的情況未嘗不是朝廷的手筆。
否則的話,只憑藉關內的眾多守將恐怕也沒膽子做出這樣的決定。
當然,以唐人的精明程度,肯定不會將兵器這樣的東西交易給突厥人。
「哈哈哈,賢侄謬讚了。」
蘇定方好像很喜歡大笑,而且他的大笑不會拘泥於形式,每次都能發出不同的聲音。
笑聲過後,蘇定方這才指著面前的院子開口:
「這就是我為賢侄準備的院子了。」
「除此之外,周圍的眾多院子也已經清理乾淨,可以讓其他人也一同居住進去。」
相比較周圍的其他院子,李政的院子看起來更加豪華一些:
顯然,這是蘇定方幫他開的後門。
「賢侄,不如先進去看看?」
伸手拍了拍李政的肩膀,蘇定方又發出一陣『佛佛佛』的笑聲:
「若是哪裡有不合心意的地方,我也能找人過來修改。」
「有白客等人存在,就不勞煩蘇叔了。」
嘴上說著拒絕,但李政還是跟著蘇定方一同進入了院子。
「你們也組隊去挑選心儀的院子吧。」
朝著餘下眾人交代一句,王大這才快步跟上李政。
『嘶~』
剛一進入院子,李政便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豪華,太豪華了!
或者說……奢侈,更為合適。
和長安城相比,玉門關內外的景色全都略顯荒涼。
一路走來,李政見到的綠色植物的數量都減少了很多。
然而這個看起來不是很大的院子裡,卻種植著各種奇花異草。
除此之外,院子正中心的位置還有著一個精緻小巧的假山,一股水流從假山上緩緩流出。
「這……」
「這是一個關內富商的府邸。」
李政還未開口,蘇定方已經主動解釋了起來:
「不過我在前幾天查出他向草原上的一些部落交易了兵器,所以……」
剩下的話語蘇定方並沒有說,但在場幾人卻全都明白了過來:
那人現在多半已經重開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朝著蘇定方拱了拱手,李政最終還是收下了這份厚禮。
實在是關內荒涼,這樣的一個院子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居住者的心情。
「還有一件事,恐怕要先說予蘇叔知道。」
與蘇定方進入房間坐定,李政這才將一路上的經歷簡單說了一下。
『嘭!』
手掌與桌面狠狠撞擊在一起,蘇定方的眼中滿是殺氣:
「居然敢襲殺我李政侄兒,看來有些人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
話語出口,蘇定方更是朝著李政保證:
「賢侄放心,既然你已經到了這裡,老夫自然是護你周全。」
「蘇叔誤會了。」
搖了搖頭,李政可沒打算讓蘇定方大費周折:
「我之所以說出這件事,實際上是想請你稍微配合一下。」
「賢侄請說。」
不知道程咬金究竟對蘇定方說了些什麼,總之他在面對李政時顯得的格外溫和。
「我想將計就計,看看到底是誰在暗中搞事。」
話語出口,李政繼續補充:
「正是因此,所以我希望蘇叔能夠當成什麼都不知道。」
「若是可以的話,最好能表現得對我們不在意一些。」
以暗中那人的慫比性格,李政擔心蘇定方直接將他們嚇跑:
被刺殺一次,李政可不想連報仇的機會都找不到。
「嘿嘿嘿,沒問題。」
李政的話語剛剛出口,蘇定方便拍著胸脯給出了回答:
「不就是演戲嗎,這個老夫擅長。」
「放心,老夫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話語出口,蘇定方又感到有些不放心:
「真的不用我派幾個人保護你們?」
「暗中的也行。」
「不用了。」
搖了搖頭,李政直接拒絕:
「有第一笏和處亮等人守護,我對自己的安全情況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了。」
見到李政如此自信,蘇定方也不好多說什麼:
相信憑藉第一笏等人的實力,應該能夠護持這位周全。
念頭運轉之間,蘇定方已經進入了狀態:
「既然要裝作不上心,那我就不能在這裡逗留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