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秦懷玉梅開二度
2024-05-05 22:31:28
作者: 笑君
看了一眼手中的炭筆,魏徵學著李政的樣子在紙上寫出一個『勤』字。
「老師,感覺如何?」
「還算不錯。」
點了點頭,魏徵倒是沒有對李政的『離經叛道』感到不滿:
「但若是只有你一人使用的話,此物能發揮出的作用就實在是太小了。」
「而且……」
稍微停頓,魏徵又補充了一句:
「相比較毛筆,此物想要在竹簡上留字恐怕並不是很容易。」
「老師英明!」
見到魏徵一眼就看出了炭筆的缺陷,李政不由得露出幾分敬佩之色:
「竹簡太過光滑,炭筆還是適合用於紙張上的書寫。」
紙張的最早出現時期是西漢,但這並不代表著竹簡會被淘汰。
實際上即使是大唐,竹簡的使用依舊是一種主流。
原因其實很簡單,一方面是因為紙張昂貴,非大富之家難以負擔。
另一點則是因為實用性。
和後世的紙張不同,這個時代的紙張在質量方面還存在著很大的缺陷:
在內容的保存和安全性上,依舊是無法和竹簡比擬的。
當然,這些其實和李政沒有太大的關係:
他製造炭筆只是為了幫自己更好的完成老魏的任務。
「老師,你今日前來,真的沒有其他的事情?」
目光落到魏徵的身上,李政再次詢問:
據他所知,自己的這位便宜老師可不是愛串門的人,尤其是……現在還沒到大唐的下班時間。
「你倒是聰明。」
朝著李政看了一眼,魏徵這才開口:
「老夫今日前來,是向你告別的。」
「告別?」
稍微一愣,李政這才反應過來:
「老師要出遠門?」
「沒錯。」
點了點頭,魏徵這才繼續開口:
「淮南一代似有瘟疫產生,需要老夫親自過去查探一番。」
「瘟疫?」
「這種事情,難道不該是派遣太醫前往嗎?」
目光落到魏徵身上,李政有些疑惑:
老魏的名頭是很大沒錯,但想來在醫術方面應該沒什麼建樹吧?
「太醫當然也是要去的。」
點了點頭,魏徵倒是沒有做太過隱瞞:
「但老夫此去,更多的還是為了監督當地官員。」
「原來如此。」
這種事情很簡單,只是稍一思考,李政就明白了過來。
天災、人禍,這兩件事情很多時候是綁定在一起的。
若是真的爆發瘟疫,難保不會有人藉機會搞風搞雨:
老魏出行,想來就是為了鎮壓這些人的。
「老師此去,還請萬事小心。」
瘟疫在任何年代都是不容小覷的事情,就算是老魏,也不可能做到瘟疫免疫。
「老夫心中自有定數。」
點了點頭,魏徵繼續開口:
「今日此來,除了告別之外,另一個目的則是給你留下一下功課。」
知道李政是什麼樣的性子,所以魏徵絲毫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
「等老夫回來以後,還是要檢查的。」
「我……」
隨著魏徵的話語出口,李政突然感到自己心中的擔憂消散了不少:
給學生留作業,這是不是所有的老師都會做的事情?
「怎麼,你不願意?」
「老師說笑了。」
飛快的搖搖頭,李政的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老師能這麼惦記我,我開心都來不及呢,怎麼會不願意?」
「如此便好。」
點了點頭,魏徵對李政的回答很滿意:
看來自己這段時間的教育並不是毫無意義嘛,至少政兒對學習的熱情已經獲得了大大的提高。
顯然,此時的魏徵已經忽略了上次李政給出相反答案時被功課翻倍的畫面。
魏徵真的很忙,在簡單的和李政交代一番之後便急匆匆的選擇了告辭。
「王大,老師此去,應當不會有事兒吧?」
看著魏徵離開的背影,李政突然莫名的有些擔憂:
雖然便宜老師有些腹黑,但實際上他們這段時間相處的還是很不錯的。
「少爺放心。」
若是真的涉及到瘟疫,誰又能說得准呢?
當然,面對李政的詢問,王大還是安慰性的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魏大人乃是當朝國公,一定不會有事兒的。」
「但願如此吧。」
點了點頭,李政的神情並沒有絲毫緩和:
瘟疫會在乎一個人的身份嗎?
顯然是不會的!
「第一?」
「嗯?」
「你應當有打探消息的渠道吧?」
「少爺是想……」
「這段時間,煩勞你幫忙關注一下淮南道的情況。」
不給第一笏拒絕的機會,李政又補充了一句:
「五壇『悶倒驢』!」
「沒問題!」
或許是覺得有些不夠矜持,第一笏又低聲『解釋』了一句:
「和酒水無關,我只是單純的喜歡完成少爺交代的任務。」
「要是你繼續浪費時間,待會兒就剩下四壇了。」
「少爺不要,少爺再見。」
第一笏離開的很堅決,為了少爺,他願意完成任何任務。
然而讓李政沒有想到的是,淮南道的消息沒有被帶回來,第一笏卻帶回來了另一個壞消息。
「被狗咬了?」
臉色陰沉,李政的目光落到第一笏的身上:
「秦懷玉現在的情況如何?」
「不是很好。」
嘆一口氣,第一笏也覺得秦家這位小公爺的運氣不太好:
明明好不容易才改過自新,想不到卻會遭遇這種事情。
「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是。」
知道李政對秦懷玉頗為重視,第一笏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搗亂。
點了點頭,第一笏直接將打探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今天的事情在長安城流傳的頗為廣泛,因為其中涉及到了兩位國公:
胡國公秦瓊、潞國公侯君集!
當然,參與者肯定不會是這兩位,而是他們的子嗣。
秦瓊的子嗣是誰不用多做介紹,侯君集的兒子名為侯寬,同樣是名滿長安城的紈絝之一。
和秦瓊不同,雖然知道侯寬不是個玩意兒,但侯君集卻沒有多少阻止的意思:
在他看來,自己為大唐和陛下做了那麼多,兒子稍微囂張一些又怎麼樣?
今天事情的起因其實很簡單:
紈絝侯寬如平日裡一樣帶著自己的惡犬在長安城欺男霸女,然後被秦懷玉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