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擦邊球

  「就是說，」秦風解釋，「過於看重電影的商品屬性，老闆們就只在乎這電影能賺多少錢。至於其他的屬性，就不重視了。老闆們都覺得，做一件事情，就一定要賺錢。不賺錢的話，這件事就不要做。」

  馮超更糊塗了，笑起來：「呵呵！廢話嘛！一件事情不賺錢，為什麼要干？為了賺錢做事情，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嘛？」

  「是天經地義，商人們無利不起早，賺錢，這本身沒錯！」秦風辯解，「但是有一個問題，假如有一件事情給，一開始做，肯定是賠錢，然後會慢慢賺錢呢？商人們會怎麼辦？一聽說不賺錢，還會賠錢，肯定不願意去做啊！」

  「您說的是短期利益和長期利益的問題，」小梅姐說，「短期利益少，甚至是沒有利益，還可能會倒貼錢。這樣的情況下，的確會有相當多的人不願意去投入。因為所謂的長期利益，充滿著不確定性，沒有人敢下保票未來就能賺錢！」

  秦風點頭：「是的！這話不假！但是，針對著電影傳播的話，難道長期利益不是培養更多人看電影的習慣嘛！培養觀眾的觀影習慣，就是長期利益，但是在很多人看來，實在是沒有必要，而且還會花不少冤枉錢。」

  「也就是短視嘍！」馮超說，「我明白了阿風的意思了，就是如果觀眾有更好的觀影習慣，老闆們會賺更多的錢。但是這麼做，就相當於老闆們免費去培訓觀眾的審美！老闆們為了拍攝電影，已經花了不少錢了。所以當電影上映後，首先就要賺錢，而不是培養觀眾！包括發行影碟也是一樣！製作影碟也都是有成本的，商人們絕對不會幹這些吃力又吃虧的事兒！」

  「說得對！」秦風向馮超投去讚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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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超「切」了一聲，「我好歹是名牌大學畢業、喝過洋墨水的人！不過，阿風，你說的倒是好，難道你要我們去做這件事？」

  「去做什麼事情？培訓觀眾？」

  「嗯。」

  「某種角度上說，我們是在培訓觀眾，但是我們不能明目張胆地告訴觀眾：我們在培訓你們哈！人家觀眾看個電影，可能只是為了看個熱鬧而已，並不喜歡在看電影的途中還要『被教育』！」

  「那你的方法是……」馮超皺眉問。

  秦風這是這也要，那也要，什麼都要，把馮超都搞糊塗了！

  秦風一笑：「呃……這個嘛，我還是等一下再說吧！下面，我們再來看一家網站。」

  馮超等人都湊過去看。

  秦風敲擊幾下鍵盤，點擊幾下滑鼠，屏幕上立刻出現了一家網站的頁面。

  「嗯？這不是葫蘆網麼？」彭樂樂道。

  緊接著，秦風又打開了一家網站的網頁。

  「是企鵝網！」小梅姐說。

  秦風雙手離開了鍵鼠，「不錯，正是這兩家網站！現在，我們就一起來研究研究這兩家網站！」

  「哎？」馮超又疑惑起來，「又是電影院，又是盜版碟片點，又是下載電影的網站……現在又看上視頻網站了，這是幹嘛啊？」

  「先別問，先看。」秦風指了指電腦屏幕，「先看就是了！咱們先來逛一逛，然後說一說，葫蘆網和企鵝網，與我們剛才看的下載電影的盜版網站，有什麼區別呢？」

  於是，秦風重新將雙手放在了鍵鼠上，然後和馮超、小梅姐、彭樂樂一起逛了逛葫蘆網和企鵝網這兩家網站。

  「逛」了一會兒，秦風就停下來。

  「我想，你們應該都有一個初步印象了吧？」秦風問，「阿超，你說說？」

  馮超：「很簡單啊！要我說，就是那盜版電影網站上，都是盜版的電影電視劇！而葫蘆網和企鵝網嘛，很少能看到完整的電影或者完整的某一集電視劇！」

  「而且，」彭樂樂道，「葫蘆網和企鵝網上的視頻，什麼都有！有搞笑的，有講日常的，有教做菜的，有教開車的，有科普的，有養鳥養狗的……」

  「對對，」小梅姐點頭，「還有一點啊，就是這些視頻，都是網站的註冊用戶自己上傳的！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看到葫蘆和企鵝官方上傳的視頻呢！」

  馮超指著屏幕：「不錯，你看這段電影片段，也是一個用戶自己截取後上傳上去的，附帶他自己的解說而已。」

  「如果這個用戶上傳整部片子的話，肯定就涉及侵權了啊，」彭樂樂說，「然後審核員就會把涉嫌侵權的視頻刪掉的！不過，像這種截取片段的視頻，官方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難道截取影視片段上傳，」小梅姐問，「就不涉及侵權了嘛？我們要不要找法務部門的人問問？」

  「不用找了！」馮超篤定地說，「侵權是肯定的了。」

  「啊？」彭樂樂驚訝，「那就是說，葫蘆網和企鵝網都不管麼？」

  秦風這時道：「得看情況吧！如果截取的視頻不長，根本不影響片方的利益，那麼片方也不回去追究，因為用戶的行為雖然沒有許可，但是無形之間也相當於宣傳片方的片子呀！不過如果影響了片方的收益，那麼片方一定會追究的。」

  聽了秦風的講解，三人都恍悟地點點頭。

  「所以，」秦風接著說，「我之前就跟法務部門聊天的時候說過，只要沒有影響到我們的收益，我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予追究。」

  馮超「切」了一聲，「還『不予追究』？你連徐景濤的老婆『金麥影城』偷票房的錢都是我給你要回來的！」

  秦風臉一紅：「我……那是心軟啊！」

  「心軟？下午在『舊市口』的盜版碟店裡，是誰讓那老外下跪磕頭的……」

  「行了行了！」秦風止住他，「該翻篇了啊！總之呢，我的意思是，這裡的視頻，最多是打打盜版的擦邊球，並沒有真正的、徹底的盜版，沒問題吧？」

  「沒問題！」馮超等人一起回答。

  「可是……」馮超又擠著眉頭，「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忽然，馮超眼睛一亮，雙手一拍：「哈！阿風，你不會是要搞這個吧！」

  馮超說著，用手指向電腦屏幕！

  小梅姐詫異：「做視頻網站？」

  「嗯？」彭樂樂也覺得不可思議，「不會吧？」

  秦風看看他們仨：「你們怎麼都那麼驚訝幹嘛？怎麼？我想做視頻網站這事，值得這麼大驚小怪麼？」

  馮超故作生氣地道：「你今天折騰我們整整一天，然後就說要建一個視頻網站？早知道，你一大早就直接跟我們說啊！省得我們陪著你滿城跑嘛！」

  馮超頓了一頓，接著道：「阿風，人家的視頻網站做的好好的，我感覺人家做成這樣，就已經做到頭了。我們再來做……有什麼意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