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分不清輕重緩急
2024-10-09 07:02:21
作者: 青魚鳥
她簡直自愧不如。
「顏顏?」旁邊傳來一道女聲。
倪若顏轉頭,看到人後,也有些驚喜:「沈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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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萬沒有想到竟然能在這裡見到沈母?
她視線在機場掃了一圈,果然在不遠處的人群里看到了沈易。
他正朝著他們過來,手裡拿著兩張機票和一個行李箱。
「顏顏,真巧。」沈易看向她的眼神柔和,但視線落在旁邊虎視眈眈的賀慎洲身上,他眼神黯淡下來,強行壓制住情意,退到了朋友的界限,朝著賀慎洲伸出手。
「賀總,在這裡碰上,咱們還真是有緣分。」
賀慎洲皮笑肉不笑伸手跟他交握,視線落在他手裡的機票上,嘴角愉悅的上勾:「巧啊,沈先生這是要出國?」
沈易也沒有避諱:「是,我和我母親打算定居國外,如果沒意外,這恐怕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他並沒有說歡迎他們去他的國家玩,以賀慎洲對他的警惕心,這句禮貌的客套一旦說出來,恐怕在賀慎洲耳朵里聽著並不禮貌,甚至十分的冒犯。
倪若顏情緒有些低落,儘管早知道沈易會帶著母親移居國外,但真到了離別的時候,滋味仍舊不好受。
但賀慎洲心情卻不錯:「那就祝你和伯母一切平安。」
沈易這麼一走,他又少了一個潛在的情敵,少了一部分風險。
他這麼急不可耐的趕人,著實把倪若顏氣笑了,傷感的情緒頓時煙消雲散。
她斜斜向上瞥了他一眼,半嗔半笑,警告他收斂一些。
平日裡最會做面子功夫的賀總去哪了?他也不怕人笑話。
自己又不是什麼寶貝,他這麼防著沈易幹什麼?
沈母在旁邊依不舍的牽著倪若顏的手:「在這邊日子太短,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投緣的後輩……」
她對倪若顏滿意的很,可惜,這個兒媳婦終究不是她家的。
沈易帶著沈母登機後,倪若顏白了賀慎洲一眼:「醋王,現在滿意了吧,咱們可以走了吧?」
賀慎洲被懟了,並不生氣,反而瞧著還心情大好。
高虔在旁邊看的雞皮疙瘩起一身,果然,男人一談起來戀愛,就肉麻的很。
「車子就在外面等著,終於能夠回家躺著,賀總,我不管,這次回來你可得給我休年假。」
高虔伸了個懶腰,舒展筋骨,還不忘跟賀慎洲抱怨。
隨後奶奶的電話打了過來。
「奶奶。」
「慎洲,有空就回家一趟。」
「好,馬上就過來。」
說完他看向高虔:「你把她們送回去,我去一趟老宅。」
倪若顏不放心,扯了扯他的袖子:「我跟你一塊去。」
說完怕他覺得自己累贅,連忙重新補充:「伯母要是被欺負了,有些話,女性之間更能說到彼此的心坎上去。」
他不善言辭,有她在,至少在安慰肖晴雅這件事上,她能做的比他更好。
賀慎洲只是略一思索,很快點頭。
高虔連忙允諾:「你們去忙,這裡交給我,人我會把她們安然的送回去的。」
看著賀慎洲和倪若顏離開,高虔這才回頭看向站在旁邊的四人,伸手獎勵性的摸了摸三個孩子的頭。
「真聽話,慎洲能有你們三個,真是他的福氣。」
說完,他又看向站在旁邊的祁柔,如出一轍,也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柔柔,今天怎麼這麼懂事,沒有鬧著要一塊去?真乖,哥哥等會給你買糖吃。」
祁柔彆扭的一巴掌把他的手拍下來:「我還能比五歲小孩還不懂事?別老是把我當孩子看!夸的我跟個弱智似的。」
連旁邊三個孩子都沒鬧,她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能分不清輕重緩急?
而且,什麼叫做給她買糖吃!他都不用這話哄旁邊三個真正的五歲小孩,竟然拿來哄她。
高虔他什麼意思!是覺得她連五歲小孩都比不上嗎!?
被打了手,高虔也不在意,笑眯眯的直起身,送他們四個回家。
而另一邊,賀慎洲和倪若顏來到老宅。
兩人片刻不敢停歇,迅速上樓,遠遠的就聽到肖晴雅的聲音。
不同於平時的端莊輕柔,這次遠遠的就能聽到,情緒激動,嗓音尖利。
賀慎洲和倪若顏對視一眼,彼此面色都沉了下去。
「伯母!別怕我們來了。」
倪若顏急不可耐,生怕肖晴雅被賀振承欺負。
可沒想到,拐過拐角,就看見賀振承狼狽的坐在地上,反而是肖晴雅,雖然大喘著粗氣,但居高臨下俯視著賀振承,竟是頭一次表現的強勢又咄咄逼人。
而旁邊的賀老太太也滿臉驚愕,手裡抓著一串佛珠子,不停的轉著,並沒有半分要替賀振承出頭的打算。
「慎洲?顏顏?你們怎麼突然回來了?」
肖晴雅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到他們兩個,有一瞬間的慌亂無措。
她下意識伸手整理著髮髻和身上的衣物,哪裡還有剛剛的霸氣,神色不安,似乎是怕自己剛剛的模樣嚇住賀慎洲和倪若顏。
賀慎洲只是短暫的愣了一秒,之後迅速回過神,站在了肖晴雅面前,看向賀振承的面色冷淡疏離。
「好聚好散,咱們之間還能留一絲餘地,離婚官司快要開始了,您最好不要在這時候整么蛾子。」
他看在肖晴雅和奶奶的面子上,這才對賀振承手下留情,但賀振承要是給臉不要臉,就他那點破事,不用查,證據都能送到他手裡。
真要鬧大了,他不僅錢一分都撈不到,名聲在這圈子裡也得臭了。
賀振承被賀慎洲的氣勢壓制住,還沒開口,氣先短了半截。
他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強撐著氣勢找茬,苦苦維持著當父親的體面:「賀慎洲!我就問你一件事,程霈是不是回來了。」
賀慎洲冷冷盯著他,冷笑連連,並不回他。
他今天不是和程叔都撞上了?還被程叔給揍了一頓,程霈回沒回來,他不是最清楚?
現在明知故問,估計是又要借程霈的事找茬。
「為什麼不答?是不是心虛?」看賀慎洲不說話,賀振承更來勁了。
他梗著脖子,臉紅脖子粗的質問,一副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小人得意模樣,笑得奸詐又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