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給我一個交代
2024-10-09 07:01:26
作者: 青魚鳥
「別搭理他,咱們進去,待會保鏢會把他拖出去。」
她已經不是過去被他三兩句話就能戳痛的肖晴雅了,現在她打定了主意要離婚,賀振承說的再難聽又如何?反正以後不會再有交集。
賀振承一聽這話,從地上騰地一下爬起來,表情兇狠,面目猙獰:「臭人!誰准你走了?今天你不回去也得回去!我絕不允許你跟這個姦夫……」
「您說誰是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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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慎洲的聲音陡然間響起,帶著森森寒氣。
賀振承一瞬間不自覺的閉著嘴,不敢再吭聲,比剛剛那副囂張模樣不知道老實多少。
「慎洲……」肖晴雅一看到兒子,萬般委屈瞬間湧上心頭,努力想笑笑,眼淚卻先掉了下來。
她自覺丟臉,連忙轉過身,偷偷擦淚。
也因此並未看見身後的程霈滿眼心疼。
賀振承眼珠子一轉,開始賣起了慘,想爭取賀慎洲站在他這邊。
「慎洲……這事說出來都丟人,原本是不想跟你說的,可你爸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你母親跟我還沒離婚,就開始找野男人了,一旦讓圈子的人知道,咱們家豈不是成了笑話?」
他顛倒黑白,甚至擠出了兩滴鱷魚淚,把肖晴雅氣的又開始發抖。
「你……」
「丟人?咱們家因為你丟人丟的還不夠嗎?」出乎意料,賀慎洲拔高了聲音,冷著嗓子開口。
他盯著賀振承,滿目譏誚,鋒利的五官壓迫性極強:「至於笑話,父親,你的存在,在圈子裡本身就是個笑話,還需要因為別人替咱們家增添笑料嗎?」
賀振承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怒目圓睜,臉紅脖子粗:「賀慎洲,你翻天了是不是?認得出來誰是你我嗎?怎麼連你爹都不認識了?」
「不過是提供一個東西,真以為自己對我有多少養育之恩?」
賀慎洲半分不給他面子,直接給他懟了回去。
他走到肖晴雅和程霈面前,接過了那盆蝴蝶蘭,狹長的眸子半闔著,冷冷看向賀振承。
「養我長大的,是奶奶和媽,賀振承,別往你自己臉上貼金。」
他將蝴蝶蘭的葉子捋直,掀了掀唇:「還有,自己髒,就別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樣,程叔只是來送回這盆蝴蝶蘭的,人家可比你有本事,至少知道養花,不像你,只知道養小三。」
賀振承被他懟得無地自容,想要開口,卻在氣質上短了他一截。
「我不信,憑什麼你一張嘴就可以說黑是黑,說白是白?我告訴你肖晴雅,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跟你沒完。」
賀振承開始耍無賴,擺明了要賴著她不放。
「保鏢,把人拖走,以後他來,攔了,不准進。」賀慎洲可不吃他這一套,單手抱著那盆蝴蝶蘭,直接給他下了禁足令。
這是壓根沒將賀振承當父親看,情分都斷了。
保鏢明白他的用意,當下也不再顧忌,拖著賀振承就出了別墅區。
哪怕已經把人拖出去老遠,賀振承的怒罵聲仍舊響徹雲霄。
「賀慎洲,你這個白眼狼!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我告訴你,你給我等著!有種就永遠別回來。」
「你沒事吧。」
「程叔,耽誤了您這麼長時間,不好意思,您還是先回去,這畢竟是我們的家事。」
賀慎洲出聲送客,瞬間幾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冷。
肖晴雅想說什麼,張開嘴卻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程霈也不想讓肖晴雅為難,儘管不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眼看著氣氛尷尬,倪若顏想了想,突然出聲:「程叔,我送送您吧。」
賀慎洲和肖晴雅肯定有話想說,儘管他們兩個現在確定了關係,但還沒領證,就不是一家人。
他說的對,這是家事,她在那兒也尷尬,不如借送程霈的理由出來,給他們母子兩個留點空間。
程霈詫異,但也沒有拒絕,兩人一塊出來。
等走遠了,倪若顏才小心翼翼出生開導:「程叔,你別見怪,他就是這麼個性子,並不是針對您,只是將伯母看得太重了。」
程霈笑笑,神情儒雅:「我沒怪他,也沒有不高興,相反,媛媛有他這麼個兒子護著,我很欣慰。」
肖晴雅性子弱,把別人看得比自己更重要,他一直不放心,如今有賀慎洲護著,他也鬆了一口氣。
氣氛輕鬆下來,程霈忽然停住腳步,面對倪若顏:「倪小姐,我看你面善,不知道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他早就想問了,從倪若顏第一次跟他自我介紹時他就一直有種熟悉感,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時機,這才耽誤到現在才問出口。
倪若顏猝不及防,瞬間啞然,表面鎮靜,心裡兵荒馬亂。
「面熟?程叔,好多人都這麼說,我是大眾臉哈哈……」
程霈:「……」
額……他還真沒見過長得這麼優越的大眾臉。
倪若顏說完,自己都腳趾扣地,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刮子。
她在胡言亂語什麼?自己一個做模特的,幹這一行,本身臉就需要有辨識性。
大眾臉是什麼爛梗。
實在是呆不下去,生怕再呆長一點時間露餡露的更多,倪若顏連忙開口告辭:「程叔,我就送您送到這了。
伯母和慎洲在一塊我不放心,得先回去瞧瞧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的……」
說完,她連忙轉身離開,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丟了好幾年的記憶,鬼知道在她這幾年,有沒有見過程霈。
而此時,賀慎洲別墅。
肖晴雅不安的坐在沙發上,聲音無力,面色疲憊:「慎洲,我願意淨身出戶,只要能夠離婚,越快越好,我真的累了。」
夫妻幾十年,她一直覺得就算沒有感情,也有情分在。
畢竟這麼多年,不管賀振承行事多麼荒唐,對家中產業如何不管不顧,對婆婆置若罔聞,她都沒有放在心上過,做好自己的本分,伺候長輩,撫養孩子,家裡家外一把操持。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賀振承竟然能輕而易舉的將那些惡毒的話甩在她身上,用最骯髒最下流的罪名往她身上潑髒水,辱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