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物以稀為貴
2024-10-09 06:55:23
作者: 青魚鳥
聽完之後,賀慎洲放下了電話。
本書首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倪若顏也真夠本事的,硬生生把賀慎洲這麼一座冰山訓成忠犬。
蘇酥不明所以,但她並沒有細問,專心的準備自己的面試。
此時,畫展。
葉清秋看路人都站在她這邊,看向倪若顏的視線鄙夷走輕蔑,不由得心情大好。
「難得葉小姐也會欣賞棠亦的畫,也算緣分,葉小姐,要不,我送你一幅?」
倪若顏眸色一頓,看向她:「送我?」
這次的展品里她的畫不少,但用來拍賣的只有一幅。
這也是她跟舉辦方提前商量好的,理由是物以稀為貴。
但其實,是她並不想出售自己的畫,只不過被舉辦方纏的煩了,因此只挑出了一幅她最不滿意的《月神圖》妥協,隨他們處理。
而剛剛,她特意瞟了一眼那幅月神圖,標的底價就是三十萬起步。
見過裝、逼的,沒見過裝、逼下這麼大血本的。
「不用,喜歡不一定要擁有,而且我不喜歡欠人情。」
倪若顏直接一口拒絕,壓根不打算搭理她。
葉清秋像是壓根沒聽出來一般,親親熱熱的再次開口:「若顏,你別客氣,這就算是咱們倆的見面禮加賠罪禮,三十萬,對我來說就是零花錢。」
倪若顏無語凝噎,葉清秋處處彰顯她的優越,只是這手段能不能高超一點?
「葉小姐,真的不用……」
倪若顏拒絕的話還沒說完,葉清秋已經開口叫了價:「這畫我拍了,要是沒別人奪愛,那就……」
「我出四十萬。」
一道女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倪若顏有些覺得熟悉,轉過頭,瞬間眼裡多了兩分驚喜:「寧溪姐。」
看到是她,倪若顏站不住了,穿過人群走過去,親親密密的挽住她:「沒想到在這能碰到?這就是緣分吧。」
看到倪若顏和寧溪互相挽住的手,葉清秋冷笑,語氣怪異:「若顏和寧小姐認識?」
她對倪若顏可獻了不少殷勤,可倪若顏就是油鹽不進,偏偏寧溪一過來,她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寧溪看向葉清秋,神色冷凝,溫柔的面上堅定:「我出五十萬,這幅畫我要了。」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咋舌。
這畫雖然是掛的棠亦的名號,但並不算是一副佳作,三十萬是肯定值的,但五十萬,買這麼一塊雞肋回去……
倪若顏也被嚇住,小聲在寧溪耳邊勸她:「寧溪姐,你要是真喜歡棠亦的作品,我是棠亦朋友,可以給你當中間人,挑一副更好的給你,沒必要花這冤枉錢。」
寧溪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萬萬沒有想到,倪若顏竟然會認識棠亦。
這位最近在字畫界炙手可熱的後起之秀一向低調,多少狗仔想挖棠亦的信息都無功而返,沒想到倪若顏竟然是棠亦的朋友。
但詫異歸詫異,寧溪並沒有越界多打聽,她俏皮的沖她眨了眨眼:「花的不是我的錢,是祁之筠的,我就是想爭口氣。」
這些年,她因為祁之筠,沒少受葉清秋的氣,這女人最擅長的就是裝柔弱,裝大方,怪噁心人的。
可現在,她既然已經決定和祁之筠離婚,自然不會再看在祁之筠的面上忍著葉清秋。
倪若顏神色怔怔看著她,幾乎不敢認,好半天才回過神,笑眯眯的開口:「祁之筠的錢不花白不花,這口氣,咱們爭定了。」
這傢伙的錢寧溪不花,難道留著給葉清秋花?
拿祁之筠的錢打葉清秋的臉,不虧!
葉清秋感受到寧溪的敵意,心裡憋悶,臉上的大度溫善差點破功。
寧溪這女人這幾年一直穩穩被她踩著不能翻身,在她面前卑微能忍的很,就是個好欺負的包子,今天這是怎麼了?轉性了?包子長了張會咬人的狗嘴?
館長在這時候開口:「葉小姐,您還加價嗎?如果不加價,這畫就是寧溪小姐的了。」
倪若顏在這時候小白蓮花直接附體,關切又體貼的綠茶回去:「葉小姐,算了吧,你雖然掙錢,可也沒大富大貴到砸錢的地步。
寧溪姐不一樣,她結婚了,祁總的錢隨便花,百八十萬的,就是買個樂子,可咱們想要掙百八十萬,那可得辛苦一個月。」
她話里話外都在捧寧溪,踩葉清秋,偏偏還擺出一副為葉清秋著想的架勢。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極高。
看著葉清秋的那張便秘臉,想發作都找不到理由,倪若顏心裡暗爽。
這噁心人的本事還是從葉清秋身上學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葉清秋被她這麼一激,頓時腦子一熱上頭了:「六十萬。」
她今天還真買定了!
寧溪想也沒想,眼皮子都沒眨,直接甩出三個字:「一百萬。」
一瞬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幅《月神圖》並沒有什麼收藏價值,算是紀念品,跟別的展館不同,其他地方的展館紀念品都是送的,可這家展館,紀念品得買。
眾人心裡有數,雖然看不起館主,但一個個也不好抱怨。
畢竟,棠亦實在太虛無飄渺,業內能請到她,跟她合作的,一隻手掌就能數過來。
可現在,有人竟然要花一百萬買個紀念品,就算再喜歡,也不帶這麼敗家的。
葉清秋也沒想到寧溪這回能這麼狠,瞠目結舌許久才怪異開口:「寧小姐,雖然祁總不差這點錢,但您這麼花,確定回去交得了差?
我可不想因為這畫,影響了你和祁總之間的夫妻感情。」
「沒錢跟我搶這幅畫就別在那裝大度,你的窮酸命是天定的,真以為勾搭幾個備胎,出國留學鍍金就能逆天改命?」
「你。」葉清秋被寧溪毫不留情的話刺激的惱羞成怒,臉色猙獰。
意識到自己的人設崩塌,葉清秋緊急收拾情緒,深吸一口氣,扯出一絲冷笑:「一百二十萬!
葉清秋,我跟你不一樣,我的錢都是自己掙來的,怎麼花可沒人管,你花的之筠的錢,要麼你就跟我一直搶,你敢嗎?」
這女人視祁之筠如命,祁之筠不喜歡的她就不做,以祁之筠的喜惡為喜惡,活的卑微到了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