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天真無邪
2024-10-06 18:04:10
作者: 青魚鳥
女人卻沒有聲音,仔細一看,原來是暈了過去。
這時,旁邊突然出現了很多個西裝革履的黑衣人。
都朝著邢雯雯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歲歲則是繼續,守護在那個女人的身邊。
又看見她的膝蓋上,有些許紅色的液體。
歲歲有些心疼,趕忙從自己的書包里掏出了幾張創口貼。
半蹲在女人的面前,細心的為她貼著。
好一會兒,女人終於醒了過來。
女人抬頭一看,便看見了歲歲那天真無邪的面孔。
腳部隱隱作痛。
看去卻發現了傷口已經被幾張創口貼擋了起來。
見到女人醒了過來,歲歲有些捨不得的說道:「吶!這是我媽咪給我買的!現在給你先用吧!」
女人一臉感激的看向她:「小朋友謝謝你,叫我賀阿姨就好。」
看著孤身一人的歲歲,有些疑問的問道:「小朋友還沒有問你的名字呢,還有你爸媽呢?」
那溫柔的樣子,跟對保鏢的態度截然不同。
歲歲撒謊道:「我叫歲歲!我媽咪在國外呢!」
她邀請說到:「那要不要去阿姨家玩?」
歲歲害怕的說到:「媽咪說過,不能隨便跟陌生人回家!」
見歲歲拒絕,她也只好作罷。
在歲歲的攙扶下,她站了起來。
看著可愛的歲歲,總感覺有些眼熟。
像極了她孩子小時候,心中不免有些喜歡。
這時,旁邊突然出現了一群身強力壯的人。
只見帶頭的人,看著女人膝蓋上的傷口。
單膝跪地說道:「屬下辦事不利,沒有保護好肖夫人,還請肖夫人責罰!」
後面的人也是紛紛效仿帶頭的那個人,看他們的裝扮,應該是保鏢。
女人見此情形,趕忙說道:「沒事的,一點小傷沒有大礙。」
見對方還是不肯起來,只好補充道:「我不會跟慎洲說的。」
這才讓他們站了起來。
領頭的人則是很感激的說道:「謝謝肖夫人,要是讓賀慎洲先生知道了,我們肯定是要捲鋪蓋走人的。」
歲歲有些疑惑,從他們的對話里。
似乎女人就是賀慎洲的母親?!
這讓歲歲有些震驚!
女人正是賀慎洲的母親,名為肖晴雅。
今天她剛好出來散心,因為嫌保鏢太煩人,便把他們留在了停車場。
散了一會兒步之後便想回去,誰知道被邢雯雯給撞了。
許久沒有看到肖晴雅的保鏢們,有些擔心。
隨後便出發尋找,這才有了剛剛那一幕。
「去把車開過來。」
肖晴雅淡淡的對保鏢說道,然後轉頭看向歲歲。
又很是溫柔的語氣問道:「真的不去阿姨家裡玩嗎?」
她裝作沉思的樣子,考慮了一番後,開心的說道:「既然沒阿姨誠心邀請,那我就去!」
其實她心裡早就開心的不得了,這樣自己不就可以去賀慎洲家裡替媽咪打探情況了嗎?!
不一會一名保鏢開著車,來到他們的跟前。
肖晴雅貼心的牽著歲歲的手上了車,之後,兩人便朝著賀家的方向駛去。
年年小月亮那邊,在拐角處也是失去了邢雯雯的蹤跡。
頭上滿頭大汗,兩人坐在路邊,大口喘著粗氣。
這時剛剛歲歲看見的,那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也到了他們這邊。
也沒有見到邢雯雯的蹤跡,隨後,其中一人走到他們的身邊。
輕柔的問道:「小朋友,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個提著黑箱子的女人去了哪裡呀?」
小月亮搖了搖頭,他們自然知道這人口中說的人是邢雯雯。
他們也不知道,邢雯雯往哪裡跑了。
帶頭的男子只好嘆了口氣,領著那些人離開了。
不過這些人,倒是引起了年年的注意。
為什麼邢雯雯手裡會提著個箱子?
又為什麼會被他們追殺?
他還在思索著,就被小月亮打斷了。
「算了,咱們回去找歲歲吧」
年年點了點頭,兩人就原路返回去找歲歲了。
到了剛剛的位置,卻發現歲歲早已不見了。
便以為是他獨自去幼兒園了,也沒想那麼多,兩人也朝著幼兒園的方向走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歲歲早已跟著肖晴雅,前往了賀家……
而倪若顏那邊採訪結束了,雖然有些吃力。
但還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採訪。
畢竟只有一晚上的時間,讓她消化那些資料。
她能應付過去都已經很不錯了,更別說全部記住。
採訪中出現了幾次失誤,關鍵時刻還是賀慎洲幫她救的場。
完成採訪後的倪若顏,悠閒的躺在後勤的沙發上。
終於可以歇息了!
自己待會回去一定睡到晚上!
倒是賀慎洲表現的還不錯!
看來賀慎洲那榆木腦袋還是有點用嘛!
她開心的想著。
她不知道的是,一場更大的暴風雨即將來臨。
此時的賀慎洲正在辦公室內處理著採訪後續的事情,卻看見周助里慌張的跑了進來。
見到祁平這副模樣,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
連忙把周圍的工作人員趕了出去,等人走光後。
祁平湊到他的耳邊,不知在悄悄說些什麼。
瞬間!
他的表情變得猙獰可怕!
「給我查!」
隨後找到了準備下樓的倪若顏,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丟進了辦公室。
此時,倪若顏整個人都是蒙的。
剛剛她都已經到樓下了,正準備打車回家。
誰知賀慎洲從後面直接抓著她的手,把她一路拖到辦公室。
手勁也有一些大,弄得她有點疼。
手腕處顯現出,一道紅色的手印。
更別提公司上下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們。
都很好奇,賀慎洲為何要那樣拖著她走。
被丟進辦公室的她,有些踉蹌的扶在辦公桌上,差一點就磕到了膝蓋。
「你是不是有病啊!」
倪若顏直接對著他怒吼道。
他看著剛剛自己握住的地方,沒有想到,原來剛剛自己力氣那麼大。
被憤怒沖昏理智的他,看到倪若顏手腕上的痕跡有些難受。
可又想到了剛剛祁平說的,冷漠的問道:「倪若顏,你到底在幫誰誰做事?」
「什麼意思?我不幫你做事,我昨天幹嘛背那麼久的資料?我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