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向海生
2024-10-06 17:28:09
作者: 墨初
向海生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等到他走以後,蕭紅才鬆了一口氣。她轉過身來看向了床上,確認黎穎沒有醒過來,沒有看到剛剛的那一幕。
黎穎這時候睡的正熟,她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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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向海生確實是蕭紅撿出來的,而且也確實曾經是雪童子拿來做實驗的藥童,他身上的確是被許多藥物腐蝕過,留下了許多後遺症。
可是這痴傻卻不是那些東西導致的。
當時蕭紅撿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傷痕累累,快要咽氣了。
蕭紅本來是雪童子底下最為聰明的一個女弟子,雪童子早就想過要由她來繼承自己的醫館。
蕭紅對於雪童子來說也是忠心耿耿,所以撿到向海生之後,就直接將他交給了雪童子,雪童子對向海生的體質十分滿意,明里暗裡的對他進行了不少實驗。
那些東西都給向海生帶來了痛苦的折磨,但是折磨他的人就是蕭紅,當時的雪童子根本懶得自己動手,而是讓蕭紅代勞。
他囑咐蕭紅用什麼藥,蕭紅就用什麼藥。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向海生,因為這些藥痛苦不已。
甚至若不是蕭紅阻攔的話,他甚至有想過,等到向海生死了以後,將他的屍體剖開仔細研究。
對於向海生雪童子抱有極大的興趣,連他死了都不放過。
蕭紅雖然是給他餵藥,但是也是與向海生接觸最多的人,每次餵完藥之後,為了保持他這個藥童的新鮮程度和更大的價值,雪童子都會將解藥一併給了蕭紅,讓她去醫治向海生。
只不過這些藥都是治標不治本,曾經挖出來的傷口無論再怎麼縫補,都會留下一個傷疤,而不是說縫上之後就完全和之前一模一樣了。
所以向海生的身體也是一日不如一日,漸漸的垮了下去,就算雪童子一直拿上好的藥材吊著他,也無法阻止他的生命逐漸走到死亡。
蕭紅日日夜夜的照顧向海生已經對向海生產生了感情。雖然她知道向海生有自己的妻子兒女,可是她卻忍不住將向海生抓在自己身邊。
所以在雪童子打算將他藥死之前,蕭紅先給他下了一味藥,將他毒傻了。
這樣一來對於向海生來說,蕭紅就是獨一無二的,唯一值得他依靠的人。
後來蕭紅又帶著向海生從醫館中逃跑了,雪童子本來就覺得向海生,除了變成死人沒有更多的價值了,也就沒有追究,只不過將蕭紅判出師門一事告訴給了其他人,宣稱紅娘子再也不是他的弟子。
不過蕭紅也算是打出了名號,所有人都知道,紅娘子的威名知道她醫術精湛是雪童子最為得意的弟子,所以平時也常有人來找她看病。
只不過礙於雪童子的面子,這些人都不敢明面上來找她,而是暗地裡趁著夜色將她悄悄的抬進自己家的院子裡,把完脈之後再放她離開。
所以有些時候蕭紅對於向海生的操控欲幾乎要滿溢出來。
等到蕭紅從房間裡離開以後,黎穎才睜開了眼睛,她總覺得蕭紅這個人不簡單,但是蕭紅對她又沒有什麼惡意,只不過是不肯敞開心扉罷了。
只不過有時候蕭紅若是隱瞞了什麼,對於黎穎來說有可能是致命的,黎穎實在是不放心。
大概到了晌午,蕭紅端著清淡的粥來到黎穎的房間裡,看見黎穎依舊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將粥碗放下,轉身便要走了。
黎穎瞬間叫住了她,「等一等。」
蕭紅的腳步頓了頓,轉過身來看著黎穎,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之前給你的那些藥你都喝了嗎?」
黎穎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蕭姑娘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談一談。」
「這就不必了吧,我們不過是大夫與病人的關係萍水相逢而已,彼此不需要了解那麼多。」
蕭紅笑了笑,好像不是很願意。
可是黎穎卻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寸步不讓的說道,「那可不一定,現在我們是大夫與病人,可是過不了多久,說不定我們就會站在一條線上對付雪童子。
這些都是沒有定數的。
如今不開誠布公,若是以後惹出什麼事情了,那可就麻煩了,更何況我雖然是個病人,但我身上這身怪病,短時間內很難以治癒,恐怕要叨擾你很長一段時間,這樣一來若是我們之間生了什麼嫌隙,對你對我都不好。」
黎穎這一段話一口氣說下來有些長,可是蕭紅卻完全理解了她話語中的意思。
看來之前那件事還是被黎穎給發現了。
蕭紅斟酌一番,接著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便將一切和你說了吧。我確實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也確實和雪童子有仇,不過呢,以前我也是雪童子的弟子,所以說我們之間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倒不至於,頂多是有些討厭罷了。」
「所以若是有一天你要叫我一起對付雪童子,那難度恐怕有點大,我這個人向來是獨善其身慣了,除了我的相公我誰都不在乎。」
「除此之外我和我相公的故事,想必你也很好奇,不過這些都不方便告訴你,因為我們只是萍水相逢,應當還沒有要好到這種程度吧?」
蕭紅笑了笑說道,「在興國,你還是要時刻提防著別人才行,尤其是像我這樣來路不明又危險的女人。」
「這話不是應該說給你聽嗎?」黎穎也笑了,「蕭姑娘,我是真心實意想和你成為朋友,在我看來,你並不古怪。」
「我只是希望蕭姑娘能夠和我坦誠布公,不要背著我搞一些小動作。再說了,既然是成為朋友,自然要將彼此的一切都說清楚,若是蕭姑娘想知道我的身世,以及其他種種我都可以告訴你。當然前提是蕭姑娘也坦誠相待。」
蕭紅搖了搖頭,一句話將黎穎堵了回去,「我並不想知道你的身世,我也不想別人知道我的身世。井水不犯河水,這樣挺好的。」
說完蕭紅也不再等黎穎的反應,推開門就走了出去,黎穎靠在床頭,那抹笑容漸漸的垮了下來,她面無表情的想著:蕭紅這個人為什麼把一切都藏得如此嚴實,我還該不該追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