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皇伯(一)
2024-10-06 17:20:18
作者: 墨初
黎穎看著他不懷好意的嘴臉笑道「我會,乖乖幫本王妃暖床。」說著輕輕拍了拍高奕臻的臉,轉身進入屏風後。
高奕臻目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轉身上了床。黎穎看著手中的紅衣,情緒複雜,隨後嘆了一口氣,算了,偶爾滿足他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黎穎穿好後屋裡的燭火熄滅了一半,高奕臻靠在床上,看著一襲紅衣的黎穎,只覺得一股熱血往下涌去。果然,黎穎穿上紅色真的,太妖艷了。
黎穎走到床邊停下,身上的衣服是紗制,十分飄逸。而且因為這衣料的特殊性,再燭光的照耀下,覆蓋在身上的衣料若隱若現。
高奕臻伸手將黎穎拉倒在床,俯身上去道「夫人,今晚,你可得把這兩年都給我補回來啊。」
黎穎臉頰微紅,雙手摟著高奕臻的後頸吻了上去。
一夜旖旎,第二天清晨,天氣似乎很好,天已經亮了一半,一縷白從窗縫溜進來,照在了床邊凌亂搭著著紅布和白布上。床簾將床上的景象遮擋地嚴嚴實實。
高奕臻緊緊地抱著黎穎,不願鬆開,黎穎醒來時輕哼一聲,下面還被那個東西堵地嚴嚴實實地,十分不舒服,但也沒有力氣再動,渾渾噩噩地。
這應該是他們第一次一夜沒有分離,黎穎只覺得高奕臻這人體力是真的好,都不知道折騰了多少次。
「你不累嗎?」黎穎扯著沙啞的嗓子道。
高奕臻輕輕吻了吻黎穎的頸間沙啞道「一看到你,我的能量就充滿了。」
黎穎閉上眼睛,兩個人都很累了,黎穎緩了緩道「能安安穩穩睡一覺嗎?」
高奕臻也聽出來她是真的累了,便也不再捉弄她,退了出來,就這麼抱著黎穎睡了過去。
這回籠覺一直睡到午飯時間,高奕臻微微動了動,睜開眼睛。外面已經大亮,天氣很好,太陽也很大。
黎穎也醒了,她目光呆滯地看著高奕臻,高奕也看著她,兩個人也不說話,黎穎暗自想著,縱慾過度,果然不好。
高奕臻看著黎穎呆呆的樣子,歡喜地不行,輕吻了一下便找衣服穿上道「我叫人拿熱水來,你再睡會兒。」
黎穎點點頭,看著他下床,隨後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將頭埋進了被窩裡,這還怎麼見人吶。
高奕臻洗漱好,換上衣服後將黎穎抱著放進浴桶里,捲起袖子就要放進去 黎穎一把拉住他的手道「我自己來,你,幫我拿衣服吧。順便去看看午飯,我餓了。」黎穎說著,眨了眨眼睛。
高奕臻輕笑一聲點點頭道「好,那你自己洗,我去準備午飯。」
黎穎點點頭目送高奕臻離開,隨後鬆了一口氣,開始洗漱。
等高奕臻將飯菜擺好,黎穎也剛穿好衣服出來,腳步微跛。
高奕臻見了連忙扶著她坐下道「腳怎麼了?」
黎穎看了他一眼道「出木桶時不小心滑了一下,沒摔。」
「怎麼這麼不小心?真的沒事?」高奕臻皺著眉頭,邊幫黎穎夾菜邊道。
黎穎端起碗吃飯道「出去的時候雙腿突然無力。」
高奕臻的手頓了頓,道「吃飯,好好補補。」
黎穎看著他微微一笑,低頭吃飯。
吃完飯,高奕臻陪黎穎去了書房,坐在書房裡看書。高奕臻幫高奕仁分擔著一些事情,便坐在案桌上看著文書。黎穎坐在一旁,看著手裡的醫書。
悠閒的午後又過去了。晚飯時,府里的小廝拿著一提酒過來道「殿下,嚴太傅雲遊歸來,讓人送來了兩瓶酒。」
高奕臻聽到後接過酒道「嚴太傅?他回來了?」
「是的。」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高奕臻手裡握著酒,微笑著坐回桌前道「這下,下飯的東西有了。」
黎穎微笑道「挺久沒有喝過了吧。」
高奕臻倒好酒點點頭道「確實,嘗嘗。嚴太傅識酒可有一套。」
「嚴太傅就是之前送你字畫的前輩吧。」黎穎喝了一口酒,瞪大了眼睛道「這酒不錯。」
高奕臻也喝了一口酒,點點頭道「是啊,嚴太傅先前教過我和奕仁,但只教了三四年就走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黎穎一聽就是有八卦,於是道「為什麼?」
高奕臻笑道「這可就要從皇后的一個兄長說起了。」
皇后的兄長是一個比較儒雅的人長相不用說,看著就是一副文官的樣子,可他偏偏是個武官。平時斯斯文文的,但只要喝了酒,就會變得跟平時截然相反,平日裡知書達理,喝了酒上樹掏鳥蛋。
但高奕臻和高奕仁還是對這個皇伯很有好感的,因為他時時都護著他們。後來他們四歲的時候皇帝請來了一個先生教他們學習。
這個先生就是嚴太傅。嚴太傅的皮相好看,是那種陽剛帶點陰柔的美,他文武雙全,還特別愛喝酒,高奕臻和高奕仁的酒量就是在他這偷偷練出來的。
皇后的兄長和這個嚴太傅是他們童年唯一能夠信任的人。
有一天,嚴太傅坐在院子裡喝酒,他們的皇伯來找他們兩個就正好遇上。兩人見面,均是被對方的皮相吸引,隨後便一見如故,也不知道是誰先開的口,兩人就聊了起來,相談甚歡。
高奕臻先前見到過,從那之後,他就發現皇伯來他們住的宮殿越來越勤了,但每次都是敷衍他們兩個幾句就去找嚴太傅了。
開始嚴太傅還能繼續給他們授課,到後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皇伯一來就用一些小玩意打發他們兩個走了,他就帶著嚴太傅往殿後走,美名其曰討論學術問題,不允許他們跟著。
一帶走就是兩個時辰,把嚴太傅放回來時總是賊兮兮地拍了拍嚴太傅的肩膀,神清氣爽地離開,而嚴太傅則是一臉無奈地看著皇伯的背影,隨後悄悄扶著腰坐下,給他們繼續講課。
高奕臻起初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討論什麼東西,需要兩個時辰。
再後來,皇伯就改成了夜晚來,說是要跟嚴太傅一起喝酒,就帶著嚴太傅徹夜未歸。高奕臻漸漸長大,有一天嚴太傅授課時,高奕臻看到了他脖頸處的一顆紅痕,心生好奇便道「太傅,您昨晚未關窗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