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作死
2024-10-06 16:54:36
作者: 微微光光
寶清道長有些激動,修為停滯這麼多年,總算看到突破的希望。
果然,解鈴還須繫鈴人,王尋雖然拿走了長生草,同時也給了自己更大的驚喜。
他暗自慶幸自己沒有搭理王釗,不然今天肯定是沒機會從王尋這裡得到這份機緣。
「王施主,貧道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
王尋擺了擺手,「我這人就是心軟,寶清道長這麼多年一直為了突破努力,只是做事方法有些不合適,更何況我也沒有什麼損失。」
「多個朋友多條路,以後說不定我們會一起去靈界打拼。」
寶清道長嘆了口氣,「要去靈界談何容易,即便突破先天恐怕在那裡也不會受到重視。」
王尋自信道:「靈界的人也不可能一開始就那麼強大對不對?他們肯定也是從很弱小一步一步修煉爬上去的。」
這點寶清道長倒是沒什麼異議,要是靈界的人天生就這麼強大,根本沒有普通世界修行者的活路。
於是他又問道:「王施主,你所說的快速提升修為的方法,是否會有瑕疵?」
王尋暗自發笑,系統出品必屬精品,怎麼可能拿有瑕疵的玩意兒出來糊弄人?
不過寶清道長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王尋把方法告訴了寶清道長。
寶清道長聽完皺起了眉頭,王尋說的跟他平時用的呼吸吐納方法有些類似,算不上出奇。
只不過有些關鍵寶清道長一直沒有摸清,王尋這麼一說他隱約找到了解決自己疑惑的關鍵。
於是他馬上盤腿坐下,按照王尋說的方法運轉氣息。
大約一個小時後,寶清道長吐出一口濁氣,慢慢睜開了眼。
「王施主的方法確實不錯,如此看來我還有機會突破到那一層。」
王尋笑道:「道長要替我保密,這種呼吸吐納與天地交換能量的方法,我只告訴過我們家老爺子。」
寶清道長鄭重地點了點頭,「王施主放心,頻道肯定會守口如瓶,不經王施主允許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但隨後寶清道長又有些疑惑,「王施主,既然你說以後去靈界需要幫手,為什麼不把快速提升修為的方法告訴跟王家關係不錯的家族?」
王尋撇嘴道:「升米恩斗米仇,雖然有些家族跟王家關係不錯,但是白白給他們好處他們可不會領情,說不定還會懷疑王家有什麼企圖。」
「快速提升修為的方法還是要等他們自己來找,付出代價拿到的東西才會珍惜。」
寶清道長深以為然,隨即又把王釗找他合作對付王尋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尋對此很不屑,王釗那點能耐他還真沒放在眼裡,就算他跟洪家聯合,也不可能成氣候。
「王施主,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尋挑了挑眉,「道長覺得應該說就說。」
寶清道長猶豫道:「其實關於你父親的事情,貧道知道一些內情。」
王尋頓時愣住了,這個時候他應該非常激動,但是他內心毫無波瀾。
因為他已經知道便宜老爹是被大伯二伯暗算,現在需要的就是當初兩人動手的證據。
「道長知道什麼,不妨說來聽聽。」
寶清道長見王尋一臉平靜,暗暗佩服他的涵養。
「這件事當時草草收場,也是因為你爺爺剛剛上位,根基不穩,外部各大家族虎視眈眈。」
「不過我去看過現場,也發現了蛛絲馬跡。種種跡象表明,你父親的死跟王釗有莫大的關係。」
王尋點了點頭,「道長不說我也已經猜到,我父親當時應該很受爺爺看重,甚至有意讓他執掌王家,所以王釗懷恨在心,聯合王鋒做局害死我父親。」
寶清道長苦笑道:「看來是貧道多嘴了,王施主應該早有打算。如果有需要貧道的地方,王施主儘管吩咐。」
王尋笑了笑,「說實話,我腦子裡已經沒有父親的印象,這麼多年流落在外,也有自己的養父母關愛,要說仇恨就太牽強。」
「殺父之仇不能就這麼算了,王釗跟王鋒所做的一切,早晚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寶清道長撫了撫鬍鬚,意味深長道:「王釗命不久矣,不需要王施主動手他也沒多少時日。」
王尋有些疑惑,問道:「難道還有人要殺王釗?」
寶清道長搖了搖頭,「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王釗聯合洪家對付王家,又想除掉王施主,這是在自尋死路。」
「你爺爺很快就會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會給他機會的。」
王尋內心還有不少疑惑,按理說他現在相當於已經獲得王家繼承,但是系統並沒有給出任何提示,任務奪嫡之禍並沒有新的進展。
不過按照系統的坑爹尿性,出現什麼意外情況王尋都不會驚訝。
從道觀離開,王尋又來到王家大院,他要看看,王釗是怎麼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王釗果然又沒經過老爺子允許,一個人回到家中。
老爺子看到他就感覺心煩,不耐煩道:「誰讓你回來的?」
王釗小心翼翼看了老爺子一眼,猶豫道:「我聽寶清道長說,王尋並不是王家子孫……」
說到這裡王釗故意頓了頓,就看到老爺子臉頓時拉了下來。
「放屁!少在這裡挑撥離間,你以為你做過什麼我都不清楚?」
王釗咬牙道:「我剛剛去找了寶清道長,他雖然沒有明說,我能聽出來他話里的意思!」
王仲基冷笑道:「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王尋跟他父親七八分相像,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是先天高手,做生意又很有天賦,除了老三的孩子誰這麼出色?」
此時旁邊的王尋饒有興致看著王釗,要不是他剛好也找過寶清道長,說不定還真被王釗搞了個手忙腳亂。
老爺子很明顯不相信王釗的話,王釗如果再繼續說下去,恐怕真的會被老爺子嚴厲懲罰。
不過王釗並沒有意識到老爺子對他的不滿,已經達到極限。
「老爺子,一個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毛頭小子,隨便抓過來就說是王家子孫,我是不相信!」
「再說二十多年前老三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敵人怎麼可能會心慈手軟留下一個沒有反抗之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