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2章 劣跡滿身
2024-10-09 06:28:46
作者: 藍悠悠
潘朝霞在飛機上休息了幾個小時,葉安夢卻是困意全無。
落地之後,她的腦袋混混沌沌的,也是沒有想清楚,棟樑到底是因為什麼。
那是她的兒子,她陪伴著長大的兒子。從小一直都是老師和父母眼中最優秀的孩子。
可是為什麼,忽然之間就變得劣跡滿身了呢。
在家已經哭過了,葉安夢臉上再沒有眼淚。多了幾分倔強。
馬溫雅的車停在外面,見潘朝霞和另外一個女人,「棟樑壞透了,那個小癟三,壞透了。」她就是這樣的性子,很久之前就沒有父母在身邊。
也懶得浪費時間拐彎抹角的,多餘的寒暄都沒有。
葉安夢紅著眼眶,「給你添麻煩了。」她不想承認,她兒子是小癟三壞透了,可又能如何。
去把棟樑弄回來的事,葉安夢不能參與。
潘朝霞到了山莊,柴伯和晁聖也安頓在這。見到潘朝霞的時候,柴伯倒是還好,眼神坦蕩。
倒是晁聖,總覺得是有些羞愧,也不知道,他羞愧個什麼。
研究了路線,潘朝霞和馬溫雅決定出發。
「我叫了人,你們帶著。你們上次鬧過,他們已經有防範了。」柴伯叼著菸袋。
他倒是一點都不驚訝,潘朝霞是以那樣的方式,跟馬溫雅成為朋友的。
潘朝霞也沒客氣,帶著人直奔黑街。
「會、會有危險嗎?」一直到人都離開之後,葉安夢才恍如大夢初醒一樣,想起來問這麼一句。
晁聖想安慰一下,最終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就是他知道的黑街,也絕對不是什麼安生的地方。
能在那活著的人,都是從屍體堆里爬出來的。
也不知道,棟樑是怎麼跟那群人勾搭上的。
「有,如果他們倆人去,很有可能回不來。」柴伯看向葉安夢。
這個女人,他見過很多次。跟潘朝霞的堅韌的性格不同,這個女人溫溫柔柔的,連帶著周身的氣質,也都是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可這樣的性子,怎麼會養出來棟樑那樣,叛逆又有些偏激的孩子呢。
葉安夢跌坐在沙發上,棟樑到底是做了什麼,竟然跟那樣的人勾結在一起。
緊緊的攥著拳頭,眼睛一直看向外面。內心祈禱,千萬不要有事,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
驅車去的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站在黑街。
說是街,其實看起來倒更像是一個小國度。
聽到動靜,好多人都吃出來了。看著馬溫雅,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有人調侃,那個瘦弱的小子,不會是馬溫雅的男人吧。
馬溫雅也沒工夫跟那群人扯淡,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在她踢開們之前,已經有人率先從裡面打開門。
當見到是棟樑的時候,馬溫雅急忙收回了腳。
顯然,她沒有想到,棟樑會自己主動走出來。身後的潘朝霞,卻是察覺出來棟樑的不對勁。
如果說,上一次棟樑是被人脅迫,而眼下顯然就是馬溫雅所說的,是他自甘墮落。
來這也不過就是幾個月的時間,他怎麼就墮落成這樣。
「大姑,你怎麼來了。」棟樑顯然是沒有想到,大姑又來了。
距離她上次回去,也不過就是月余的時間。
心中有些緊張,卻依舊是淡定的站在門口。
既然選擇要跟這群人為伍了,早晚都是要有面對家長的一天。
之前他身後的那些人,被馬溫雅和潘朝霞打怕了,現在也不敢輕易上前。
更何況,這次可是棟樑自己主動要跟他們一起的。
其中的緣由,這些人也是心照不宣。
等到什麼時候沒有利用價值了,再把棟樑給踢開,他們也沒有什麼覺得可惜的。
「跟我回去。」潘朝霞餘光看向周圍靠近的人。
怪不得柴伯讓她帶人來呢,怕是這條黑街的人,都要站在棟樑的身後了。
皺著眉頭,若是棟樑曾經是個有手段的人,跟他們在一起也是有些價值的。
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不知道黑街的人是利用他做什麼。
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想法,不會是要做違法犯罪的事,讓棟樑去做炮灰的。
眯著眼睛,迸射出危險的目光。
周圍的人越靠越近,潘朝霞帶來的人也是嚴陣以待。
黑街的人都是在一起混跡,有對手來了,會一致對外。
平日裡怎麼窩裡鬥,真正受到威脅的時候,也會團結作戰。
顯然,上次潘朝霞和馬溫雅是攻其不備。
「大姑,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也不想見到你受傷,大姑,對不起。」棟樑低著頭,卻是悄悄的對後面的人伸伸手指頭。
片刻之間,黑街混亂成一團。
潘朝霞和馬溫雅被保護在中間,也在找機會到棟樑的身邊。
只是對方人太多,一時之間倆人都不能近棟樑的身。
眼看著棟樑就要被帶走,不管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潘朝霞絕對不能讓他離開。
趁著對方防備疏漏的時候,快步跑到棟樑的身邊。
棟樑身後的人還想把人給拉回來,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把人塞到車上,叫著馬溫雅驅車揚長而去。
她不擔心柴伯的人會無法脫身,他們的目標只是棟樑,既然任務完成,也不用戀戰。
「大姑你放開我,我離開他們就要死了。」棟樑使勁兒的掙扎,最後被馬溫雅一拳打在鼻子上,腦袋暈乎乎的。
潘朝霞看向后座的棟樑,「你媽來了。」
一句話,讓還試圖掙扎的棟樑,瞬間就安靜下來。
早些提,他或許就能乖乖的跟著回來了,何必大動干戈。
車子一路奔馳,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柴伯的人也追上來。
在確定他們沒有傷亡之後,潘朝霞的速度更快。
剛靠近莊園,就見院子裡一直踱來踱去的葉安夢的身影。
潘朝霞停好車,抬腿就下來。馬溫雅鄙視的打開車門,隨後嘭的一下就關上了。
「棟樑沒回來。你們沒受傷吧。」在聽到柴伯說了一些關於黑街的事情之後,她就坐立難安。
只能在院子裡透透氣,度日如年。
此時見到人回來了,卻是沒見到自己的兒子。
話落,見到車門被打開,瘦弱頹廢眼神都是暴戾的棟樑,從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