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請求
2024-10-09 06:14:12
作者: 藍悠悠
陳菲菲一直擔心小月的情況,最近除了做錯帳之外,銷售的時候狀態也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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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帶著整個店鋪的業績,都受到了影響。
今天正趕上杜月休息,潘朝霞跟陳菲菲過去她的家裡,想看看是否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還未到門口,就聽到裡面的謾罵聲還有摔東西的動靜。
倆人相視一眼,雖然是個女人的聲音,可這架勢,十足的家暴現場吧。
陳菲菲抬腿就想踹門,被身邊的人給攔住了。
聽這動靜,裡面的人是杜月的母親,聲音潘朝霞聽的出來。這樣貿然進去,肯定會讓幾個人都尷尬的。
「那我們都來了,就在門口聽著啊。我就說嘛,小月身上的傷痕是哪裡來的,現在看來,真的是她母親打的。」
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打孩子呢。何況,杜月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打她的還是她的親生母親。
哪裡有這樣的道理了,要不是潘朝霞攔著,陳菲菲此時肯定早就已經衝進去了。
潘朝霞和她重新到樓下,等到上面安靜了一些,這才緩步上來。
特意站在門口咳嗽一聲,陳菲菲敲敲門,「小月你在家嗎,昨天你說不太舒服,我路過這,跟老闆過來看看你。」
裡面還有些細碎的動靜,在聽到門口的說話聲的時候,忽然就停止了。
好像還有什麼倒在地上的聲音,隨後才聽小月開口,「我、我在家,稍等一下,我穿上衣服。」
裡面的人大概五分鐘之後才開門,來開門的卻是一直都沒出聲的林敏。
見到門口的人,林敏的臉上沒見一點怒氣,反而笑盈盈的邀請他們進去。
嘴裡說著剛才她一直在睡覺,醒了才聽說門口有人在。「這孩子,單位的老闆和同事來了,也不知道先把我叫起來。」
陳菲菲看了一眼正在說話的人,分明穿著得體,臉上還化了妝,哪裡是剛睡醒的模樣。
倆人坐在沙發上,潘朝霞眼尖看到上次來的時候,沙發旁邊放雞毛撣子的瓶子,此時已經不再了。
外面都大有春暖花開的意思了,屋子裡雖然是有點冷,卻也不至於連高領衫都穿出來了。
杜月的頭髮鬆散著,故意遮擋住半張臉。
給他們倒了水,乖巧的坐在母親的身邊,而林敏的手慢慢的摩挲她的頭髮,看上去可真是情深意切的一對母女。
要不是陳菲菲也看到了門口鞋櫃下面的碎片,真以為剛才他們聽到的是別人家的吵架聲音。
「你身體怎麼樣了,還需要休息幾天,還是明天見可以上班了。」陳菲菲看了一眼牆壁上掛著的日曆。
馬上就要月末了,每次這個時候,小月都是最幹勁十足的時候。
業績完不成,提成就會不高,工資自然也沒有多少。
這作為一直銷售第一名的小月來說,是絕對不能發生的。
可是這個月,她已經請了快一個星期的假期了。
別說是完成任務了,連全勤都沒有了。
「小月沒事了,明天就能上班。謝謝領導們的關心。在京城這樣的地方,有你們照顧,我真的是放心的。」
說話的一直都是林敏,而杜月似乎也沒有反駁一句話。
一直到林敏忽然提出來,想到潘朝霞的超級市場的食堂去工作的請求。
「媽,不行。」杜月太過激動,林敏的手還在她的頭頂,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她的頭髮被林敏扯掉了一縷。
杜月疼的眼淚汪汪,卻是目光炯炯的看向母親,「媽,我能賺錢養活你,你辛苦這麼多年了,現在是我報答你的時候了。」
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語氣太過激動,杜月近乎是帶著懇求的態度,這次正對著母親,雙手抱著她的大腿。
潘朝霞和陳菲菲倆人心照不宣,這個林敏的形象,在潘朝霞的心中已經換了好幾個。
這真是當年在那個農家小院看到的那個女人嘛?明明是一個連生氣都沒有多少的女人,而此時,卻是如此。
「媽這不是想給你減輕點負擔。以後你總歸是要嫁人的,總不能一直帶著我這個拖油瓶。我想靠自己的雙手賺錢,你們老闆心善,能這麼照顧你,肯定也可以給我一個工作的。食堂的工作,媽還是能勝任的。」
轉頭看向潘朝霞,「咱們也算是有些交情,不知道,能不能答應我這個請求。」
所謂的交情,跟潘朝霞也沒什麼大關係。
她本也沒想答應,可見著杜月那可憐的表情,想必杜月計劃去外地又不去的原因,也是這個林敏吧。
「正好食堂那邊缺一個改刀的,小月媽媽要是不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你肯施捨我一個工作,我就很樂意了。」林敏掐著杜月的手臂,「還不趕緊謝謝你們領導。」
潘朝霞和陳菲菲出了門,才覺得窒息的感覺少了許多。
那個林敏的眼神怎麼有點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呢。陳菲菲搓搓手臂,跟這樣的母親在一起,也太可怕了。
詢問潘朝霞,為什麼答應杜月母親的要求。
「杜月肯定是有什麼苦衷,你慢慢透透。」既然林敏來了好長時間,杜月肯定也是隱忍了很長時間。
潘朝霞貿然去問,對方也不一定會開口。
於公於私,杜月是一個很好的員工也是個很好的孩子,潘朝霞不想因為其他的事,失去這個自己培養了幾年的好員工。
「放心,這事交給我。」陳菲菲回頭看了一眼杜月家的方向,渾身又是一陣惡寒。
潘朝霞送陳菲菲回去專賣店,轉身回去超級市場,卻想到一個人。
電話撥通過去很久,那邊才有人接聽。劉建南正在準備今年春耕的種子,聽到潘朝霞的電話,還有點意外。
「你怎麼打電話了。」劉建南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如果說,他這輩子有什麼愧疚,那也是對潘朝霞。
甚至,最後連一絲奢望都沒有了。
接到電話,還有些激動,生怕褻瀆了那邊的人,強忍著內心的激動。
「杜慶的老婆,你見過幾面。」
提及那個女人,劉建南一愣,「你上次不是打聽過我們的恩怨,她就是一個沒文化大字不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