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0章 要付出代價
2024-10-09 06:12:48
作者: 藍悠悠
離開國內的時候,老爺子還是老態龍鍾意氣風發的,而此時有些佝僂蒼老甚至病態臉上都是傷痕的人,根本就跟記憶中的晁老爺子一點沒有共同點。
那雙眼睛,帶著膽怯和畏懼的目光,又有那麼一丁點的期待。
老爺子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閉上眼睛。
眼眶中,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他不敢再稱呼什麼人,臉上的傷痕,就是因為他叫了幾句兒子的名字,就被人打了一頓。
身上的傷痕更是不在少數,可是他不敢說。
以前兒子還在的時候,他在療養院過的也算是很好。後來兒子離開之後,即便是給這捐贈和留下的錢,完全夠他過幾個晚年的了。
可是誰能想到,這的人竟然會是如此惡毒。
一邊霸占晁卓給的捐贈,一邊拿著每個月定時支付給療養院晁老爺子的費用,可是卻把人照顧的半死不活的。
鍾恭良心裡隱約的感覺,剛才療養院門口的工作人員不屑一顧的表情,或許是給老爺子的。
他身上的衣服是新換的,卻是能看到他隱藏在衣領下的脖子上,沉積了很久的污漬。
「我們帶你回去。」未等潘朝霞開口,鍾恭良已經率先扶著人起來。
「十分鐘的時間到了,請你們離開。」工作人員眼底的厭惡不言而喻,催促人趕緊離開,她還有其他的工作要完成呢。
「我們要帶人離開。」潘朝霞走到工作人員的面前,身後的鐘恭良已經扶著人起來。
晁老爺子,此時還暈乎乎的,不敢置信自己竟然真的見到潘朝霞他們了。
自從晁卓離開之後,他是第一次感覺到周邊人的溫度。
即便這是做夢,他也死而瞑目了。
鍾恭良覺察到他渾身的顫抖,索性直接就把人背在身上。
老爺子已經有點體力不支,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
潘朝霞不想耽誤時間,催著工作人員去做手續交接。
門口的人可不會輕易的讓這麼一個送錢的機器離開的。操著不尊敬人的話,叫人過來趕走眼前這兩個麻煩精。
似乎是經常應對這樣的情況,沒一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圍在潘朝霞幾個人的面前了。
鍾恭良察覺到對方有著準備,都是叫妻子離開。他們倆能輕易的離開,可是不代表能把老爺子也一起帶走。
他們計劃在這呆兩天,肯定有辦法可以把人帶走的。
潘朝霞也知道是這麼個道理,可是卻不敢冒險嘗試。他們這次來,已經打草驚蛇了。
此時離開療養院,沒準明天就見不到老爺子了。
到時候,想找也沒機會了。
倒不如現在就試試,她也想看看,這幾個精瘦的男人,到底是有什麼本事。
「你們倆到裡面的房間別出來。今天這人,我是非要帶走的。」潘朝霞退後幾步,順手拿著角落的棒球拍子。
鍾恭良怎麼能耐讓妻子以身犯險,把老爺子放在床上,隨後走出來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摺疊的椅子。
工作人員已經不想再看到這兩個麻煩的人了,叫囂著就奔著鍾恭良撲過去。
在他們眼裡,男人的戰鬥力肯定是比女人更高的。
潘朝霞直接擋在丈夫的面前,手中的棒球拍一點都不含糊,朝著對方的腦袋就掄過去。
一個男人吃痛,捂著腦袋,嘴裡罵罵咧咧的。
「來呀,無能的外國佬。」能正大光明的得到丈夫的支持動手,她的血液已經有些沸騰了。
多年不動手,熱身時間是有點長。跟對方周旋了五分鐘之後,潘朝霞才覺得活動開了。
鍾恭良看的驚心動魄的,只見妻子遊走在幾個人中間,只要是被球拍拍到的人,臉上的印子清晰可見。
幾個男人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漂亮的東方女人,手段竟然這麼了的。
沒一會的功夫,幾個男人就落入下風。
「來啊,還有多少人一起來。裡面的人,我今天是一定要帶走的。」
潘朝霞傲視對面幾個不堪一擊的人。估計也就是養著用來唬人的。
她都沒用全力呢,人就不行了。回頭給丈夫一個勝利的眼神。
「我們是不會讓他離開的。女士先生,他的兒子已經去世了,何必多管閒事。」一位中年婦女從外面進來,好巧不巧,這人,竟然是潘朝霞認識的。
見到宋巧,著實是意料之外。沒想到,宋家的名下還有一個療養院呢。
當初,沒準晁卓也是看在這家療養院是同胞開的,才會這麼放心把父親留在這的。
卻不想,這個宋巧是個黑心的商人。知道晁老爺子沒有家人了,為了得到錢,只給留著一口氣。
「小潘,我聽說你和他兒子的事,一個強9暴犯的爹,你還真是聖母啊。」宋巧慶幸今天來這視察,要不然肯定就讓這人得逞了。
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把人給帶走的。
那個老傢伙每個月需要支付的費用,就有一千美元,而他需要的服務不過就十幾美元就足夠了。
這樣白來的錢,療養院可不會放棄的。
何況,潘朝霞不是個省油的燈,要是讓她把人給帶走了,保不齊會招惹上什麼麻煩的。
潘朝霞攥著手裡的球拍,「行,我看看,你們有多少人能攔住我們。」
鍾恭良接到妻子的目光,轉身進屋關上門,他知道自己非但不能幫助妻子,還有可能成為她的負擔。
孟文和樂威就在外面,此時不是逞強的時候。
潘朝霞已經率先動手,直接把剛起來的幾個人又打倒在地。
「潘朝霞,你別敬酒不吃。」宋巧可沒想到,動手打人的是潘朝霞。
明明看著是個靠臉吃飯的女人,就算是聰明一點,可也不能是個文武全才。
「沒辦法,我這人不太喝酒,就算是喝,也看看是什麼人敬的。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人,敬的酒,我還真就不稀罕。」潘朝霞手裡的球拍被她打的已經不能成為武器了。
宋巧叫著人一起上,就不信不能把這個女人給撂倒了。
以宋巧曾經在京城生活過很多年的經驗,她至少應該知道,國內的功夫可不是花架子。
潘朝霞沒有了球拍,雙手攥成拳頭,手下,可是一點都沒有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