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他的在意與不在意
2024-10-09 06:00:55
作者: 藍悠悠
潘朝霞計劃在吳名縣逗留兩天,然後再返程回去京城。
正跟韓大姐聊天,聽她感慨曾經就是個食堂的打飯員,現在竟然擁有了自己的飯店。還有不少人慕名來這吃她家的飯菜,那叫一個驕傲自豪。
張八畝也開起了自己的家具店,每一個家具都是親手打造的,生意不算太多,倒是定製出來的家具,品格都是不錯的。
一家子生活的比以前富裕多了,倆人的感情依舊是相濡以沫。
「韓大姐,當年的事……」
潘朝霞的行動電話鈴聲打斷了倆人的談話。看到顯示的號碼,潘朝霞無奈的接聽。
電話那邊的鐘恭良心情很不痛快,她說是回去吳名縣處理公事,可到頭來竟然私自去見劉建南了。
這事要是她提前說了,即便是心裡不舒服,也明白她做事有原則而且事出有因,不會多想什麼的。
現在倒是好了,這話是從別人的嘴裡聽說的。
就算說的再好聽,那他心裡也不舒服。
聽到接電話人的語氣,心裡頭憋著的那口氣更是無處釋放了。
「你就沒什麼跟我說的?」
潘朝霞拿著電話重新看了一眼,確定不是什麼人酒後胡言亂語打錯電話了。
說什麼,陰陽怪氣的呢。潘朝霞說她在韓大姐這,明後天就回去了。
心裡以為是因為工作的事不痛快,或者是家裡的幾個孩子,讓他不舒服了呢。
「今天就回來,要不然就別回來了。」
嘟嘟嘟,電話的忙音讓潘朝霞莫名其妙的。好端端的,誰惹了他生這麼大的氣了。
尷尬的看了一眼韓大姐,繼續剛才的話題。
張口還沒說上一句,電話又響了。
「你回不回來,現在,開車往回走。」
「你怎麼了,心裡不舒服就出去走走,或者到樓上健身房運動一會。」幹什麼這麼大的火氣撒在她的身上。
「你去見劉建南了,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
潘朝霞算是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了,怪不得一向脾氣都很溫和的人,此時已經隱忍不住了呢。
她好言解釋,等回去之後肯定會跟他說清楚的。
無奈鍾恭良壓根就不想聽,非要她現在就回去。
他是都打聽好了,家電商城的事都處理妥當了,駱梅那邊的個人感情問題她也幫忙解決了。
唯一沒完成的事,就是跟劉建南見面要談的。
鍾恭良內心也知道她要說什麼了,可沒有提前知會一聲,他心裡就是不舒服。
尤其是想到時隔多年之後,再見劉建南,他的妻子信得過,可別的男人他是一點都信不過的。
潘朝霞拗不過,知道丈夫是真的在意,才會帶著火氣讓她回去的。
「好好好,我一會上車往回走告訴你。好歹,讓我跟韓大姐道個別了。」
韓大姐笑呵呵的,以前脾氣火爆一點就著的潘朝霞,還真是被鍾恭良吃的死死的。
男人一句話,她就灰溜溜的要往京城趕了。
潘朝霞也是無奈,誰讓她的丈夫不是個輕易發火的人,發起火來就不是人呢。
何況這個事,本來就是她理虧在先。
說了兩句,她也不敢繼續耽擱時間。上了車,就給鍾恭良打了一通電話。
至於跟劉建南再次見面的事,恐怕也沒有機會了。
東昊苦兮兮的看著拿著電話一言不發的父親。母親回去匯安之後,家裡做飯的重任就交到他和大哥的身上了。
本來還是有個囡囡姐可以幫忙的,可大哥說女孩子的雙手是用來美的,不用進廚房。
以至於,多數時間都是他在廚房忙活。
幸好二姐已經回去了,要不然東昊覺得自己都會提前衰老的。
目光游離到大哥的身上,嘴巴悄咪咪的嘀咕一句,平安好像沒看到一樣,帶著囡囡就去樓上看夕陽去了。
可憐的東昊,還要收拾屋子,還要看看父親的臉色。
終於是把母親給盼回來了,東昊站在門口緊緊的抱著母親。
從未有過這一刻的感受,讓他深刻的認知到,母親對父親的壓制是有多重要。
「讓開。」
鍾恭良聽到門口的動靜,趕忙就出來。這兩天心情不好,也不想去處理公司的事。
霍犇聽說他不來上班了,更是跟公司的同事們說不用如臨大敵的壓抑著了。
「爸,我也想媽……」東昊看到父親的臉色,還是乖乖的放手了。
「累了吧,先回去休息一會。」鍾恭良也不管她車子是否停好了,直接就半推著人到房間裡。
關上門,裡面說的什麼,外面可是什麼都聽不到了。
不過幾個孩子都鬆了一口氣,尤其是囡囡,看著平安的時候有些擔心。
萬一以後他也跟鍾叔叔一樣,幾天看不到她就抓心撓肝的……好像這樣的感覺也不賴呢。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女孩的想法,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們不會分開那麼長時間的。」
東昊簡直是沒眼看,果然還是廚房最適合他了。
臥室的兩個人,鍾恭良正在盯著潘朝霞,在聽她的解釋呢。
「我見劉建南,是想問問當年有沒有跟他恩怨太深的人。」
「電話里問就可以了,何必要見面呢。」雖然這個理由很不錯,可鍾恭良就是認為事情沒這麼簡單。
潘朝霞揉著眉心,她是真的沒有說謊。
電話里能說,可是有些事還是要見面更容易解決的。
「那你找到是誰了?」
潘朝霞搖搖頭,本來還有兩天的時間,她也想在吳名縣想想,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的。
可他非催著回來,她也就放棄了跟劉建南再見面的機會。
鍾恭良不說話,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一把年紀的老男人,帶著委屈兮兮的目光,還有點紅腫的眼睛。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欺負了老實巴交的鐘恭良呢。
「我是真的想知道,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至少,能給原主一個交代。
鍾恭良不說話,他心裡還是不痛快。他明白她是擔心他介意,可他要是介意當初就不會跟她在一起了。
一起過了這麼多年,卻是連這點默契都沒有。
「我錯了,你想要怎麼彌……」
男人至死是少年,該有的幼稚和衝動,不管年紀如何,是一點都不會少的。至於這懲罰,還是身體力行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