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別在女人的雷區上蹦迪
2024-10-06 14:24:43
作者: 羽菲
「我沒誤會。」
向意晚的臉色很難看,變現得極度的不耐煩:「安安雖然調皮,卻從來不會撒謊。你帶她去辦公室半天已經鬧出這種事,若然這樣我日後不會讓你們見面。」
好不容易修復的關係,卻因為那個女人的出現再次再次打回原狀。
宋承安心裡委屈卻有理說不清楚:「安安是我的女兒,難道我不該相信她嗎?再說我已經吩咐周毅把那個女人送走,她以後也不會出現在孩子們的面前。」
這是問題的重點麼?
重點是,宋承安不應該在孩子面前亂說話,讓大人之間的恩怨成為他們惡作劇的起源。
向意晚怒不可歇,「啪」的一聲把杯子放下。
「你就沒反省過安安為什麼會撒謊?難道不是你們的相處方式有問題?」她的柳眉緊皺著,脾氣隨時爆發。
「安安才三歲……」宋承安耐著性子解釋:「回頭我會好好跟她解釋,至於翠絲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辦公室,待查清楚原因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一句話,氣得向意晚肺都要炸了。宋大少爺可是很有原則性的男人,下屬一個小小的錯誤都能上升到人生的高度,為何到了孩子的教育上卻選擇了溺愛。
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只會害慘了孩子?
「沒有下次,以後沒有徵得我同意,不會讓你見孩子。」向意晚該說的已經說完了,起身就要離開。
宋承安上前拽著向意晚的手腕,小聲哄說:「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我怎樣?」
「沒怎樣,我只是覺得……」向意晚冷著臉,一字一頓說道:「你高傲自大的性子,這麼多年來一點也沒變。」
宋承安身體一僵,緩緩鬆開了手。他知道,有些心結就像定時炸彈,一天沒處理好就會有爆破的風險。
四目相對,氣氛瞬間墜入冰點。
向意晚不打算在這裡繼續吵下去,抓起手袋頭也不回離開了咖啡廳,留下宋承安獨自一人呆坐在座位上。
他很了解她的性子,越是著急解釋,反而聽不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宋承安把剩餘半杯涼掉的黑咖啡喝完,起身發現周毅就站在不遠處。
他不小心目睹了兩人吵架的整個過程,卻一直不敢上前,直到向意晚離開。
「宋總……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員說,事情已經辦理妥當。」周毅抓了抓平頭,尷尬說道:「給向小姐訂的床,還送過去嗎?」
眼下向意晚氣上心頭,無論宋承安幹什麼都會看不順眼,還是先別打擾。
「改天吧。」
自從那天兩人不歡而散後,宋承安已經好些天沒看到向意晚。他很自然利用兩老想要見孩子作為藉口,再度約見她。
可是最近的兩次都是司機出面接送,聲稱向意晚最近很忙。
宋承安直覺認為,這是向意晚拒絕與自己碰面的藉口。他嘗試上門找人,可是任憑門被敲爛了她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好幾次下班在幼兒園門口等候,卻被老師告知平平和安安已經被接走。
這算是家庭冷暴力嗎?
小周末的晚上,宋承安受邀參加一場慈善晚宴,恰好碰到盛祈年。
盛裝出席的人群中,盛祈年西裝革履,挽著一個年輕女孩的手週遊在不同的賓客中。
碰面的時候,盛大少爺似乎並不感到意外。他還是第一次見面時候,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出口就是諷刺:「宋總,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沒帶女伴?該不會被嫌棄了?」
「不說話,沒有人覺得你是啞巴。」宋承安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的好感,甚至有些厭惡。
或者可以說,任何可能與向意晚扯上關係的異性,他都存有敵意。
盛祈年邪魅一笑,上前拍了拍宋承安的肩膀說:「別怪我沒提醒你,晚晚要跟季文博去蘇城。季少有錢長得帥又有才華,在晚晚最需要陪伴的時候不離不棄,你憑什麼跟他爭?」
話落,宋承安一把揪住盛祈年的衣領,雙眸充滿了殺氣:「你剛才說什麼?」
「季少這趟回家,是為了見家長。」盛祈年露出一副看戲的表情,輕佻眉梢笑說:「見家長意味著是怎麼,成年人都懂,宋總該不會以為只是吃頓飯這麼簡單吧?」
不可能……
晚晚怎麼會答應季文博見家長?今天中午,安安才打電話給他說媽媽今天很忙。
忙著跟別的男人回家?
「敢撒謊,我殺了你。」宋承安鬆開了手,轉身離開了宴會廳。
沈南意有些嚇到了:「你這是幹嘛了?向小姐去蘇城不是出差嗎?怎麼就變成跟季少見家長了?」
更何況季文博不是跟楚楚小姐是一對麼?啥時候向小姐是那種關係了?
「開個玩笑不行?」盛祈年整理好衣領,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是男人,就該追過去把人給搶回來。磨磨唧唧的,看著煩心。」
怔了怔,沈南意總算反應過來,掐了一下盛祈年的胳膊罵道:「以後少在別人面前煽風點火。」
「那不是別人……」盛祈年捂住胳膊,可憐巴巴說道:「那是我乾兒子和乾女兒的親媽。」
白月光的事情都能這麼上心,反而自己未婚妻的事卻一問三不知。
有時候,沈南意覺得盛祈年的心挺大。明明看不到希望,卻還一直給別人作嫁衣裳。
他對向意晚的好,就連她這個准未婚妻也嫉妒。
離開宴會廳,宋承安迫不及待撥打向意晚的電話,那頭卻提示關機。往安安的電話手錶撥打過去,得到的卻是讓他意料不及的消息。
「麻麻和季叔叔下午去了蘇城,未來幾天都是喬醫生在照顧我們。」安安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委屈,追問道:「粑粑,你什麼時候回來?安安想你了。」
站在四十八層的挑空落地窗前,宋承安的臉色如同蒙上了一層薄冰。他已經聽不進去安安在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滿腦子都是盛祈年挑釁的話語。
「見家長意味著是怎麼,成年人都懂,宋總該不會以為只是吃頓飯這麼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