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林誠的秘密
2024-10-06 14:13:00
作者: 羽菲
「他不僅是長輩,還是我母親的初戀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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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安極少提及自己的母親,更別說與陳叔的這一層關係。可是在向意晚的面前,他無需隱藏自己的任何心思。
陳叔原本在國外某知名私立醫院當首席心臟科醫生,國內曾經多少醫院花重金聘請他回國,均被拒絕。
宋承安的一句話,陳叔義無反顧定了機票飛回來。兩人亦父亦友,感情比宋彥廷還要深。
「所以……陳教授是因為這層關係才特意從國外回來,替外婆治病?」向意晚微微一愣。
宋承安點頭,眼底寫滿遺憾:「如果當年陳叔沒有執意出國留學,他和母親就不會分手。不分手,母親過的可能會是另外一種人生。所以他一直覺得虧欠了我母親,對我自然格外照顧。」
這些年陳叔醉心科研,至今仍刁然一身,一直把宋承安當親兒子看待。
「我不許你這麼說。」向意晚有些生氣:「如果這樣你就不會出生,我們也就不能相遇。」
她無法想像,失去宋承安的人生會變成怎樣?
「即使我沒有出生在宋家,也會以另外一種身份遇見你。」宋承安的指尖落在向意晚的臉頰上,溫柔地把幾縷髮絲挽到耳後:「也許我只是個普通人,一無所有,平平無奇。」
「沒關係,我養你。」向意晚深深凝視著宋承安,唇角不禁往上翹:「無論你是什麼身份,我都不會嫌棄你。」
一句話,如同羽毛拂過宋承安的心尖。他原本還想著隱瞞與爺爺的打賭,如今看來沒有這個必要。
「你剛才問為什麼會有一個月假期,我撒謊了。」宋承安眉目溫柔,嗓音低沉如音質極佳的大提琴:「我跟爺爺打賭,一個月時間為期,沒有人能替代我的位置。贏了,他不會再阻止我們交往。」
原以為眼前的女人會擔心,會焦慮,會緊張兮兮地問東問西。
然而卻沒有。
向意晚只是淡淡一笑說:「放心,你是無可替代的。無論在我的心裡,還是宋氏集團。」
這話宋承安愛聽。
「所以,我可以訂機票了嗎?」宋承安輕輕颳了一下向意晚的鼻尖,淺笑說。
「老規矩,我負責定行程。」
「都聽你的。」
取過藥,陳教授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要注意事項。臨別前,他拍了拍宋承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別擔心,有我呢。倒是你家老爺子,心火盛、偏執成狂,得治。」
向意晚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陳教授,您可真損。」
「損麼?我以為這叫幽默。」陳教授笑說。
……
回御江南之前,向意晚特意去了趟中心醫院。
當日走得匆忙,她甚至沒來得及再去醫院看一眼林誠。後來兩人通過電話,林誠醒來以後經過休養,已經好多了。
後續時間他積極進行康復訓練,聽說這幾天已經能重新走路。
進展這麼順利,當然少不了宋承安的安排。他找了南城最好的神經科醫生,安排一對一的康復訓練,還包攬了一切的費用。
中心醫院,康復室。
「宋總,林誠這幾天的狀態不錯,進步很大。」護士指了指角落裡的人影。
大晚上,康復訓練室空無一人,只有林誠在反覆練習走路。大概太專注,他並沒有留意到有人進來了。
「林誠什麼時候能放下拐杖重新走路?」向意晚問道。
護士解釋說:「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能重新站起來已經很不容易。我們要給林誠多點時間和信心,相信不久的將來他一定可以丟掉拐杖。」
「我能過去看看他嗎?」
「可以,也麻煩幫我勸林誠休息一會兒,先吃飯。」護士無奈地說。
其他病人大多抗拒訓練,林誠卻恰恰相反。除了吃飯和睡覺的時候,其餘時間幾乎都泡在康復室里,誰勸也沒用。
「我先去找林誠,謝謝你張護士。」向意晚微微點頭,隨後闊步往角落走去。
看著不遠處的身影,護士自言自語說道:「對了,平時有個小女孩陪著,今晚怎麼不見人了?大概打飯去了吧。」
這幾天的康復訓練進步很大,林誠終於看到了曙光。他今天特意加強訓練的強度,累了就歇一會兒,胳膊被拐杖撐得有些酸軟。
一步、兩步、三步……
醫生說了,只要日復日堅持一定能重新站起來。他有些等不及了,恨不得明天就能重新站起來。
「林誠……」
聽聞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林誠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意晚,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他甚是驚訝,隨即朝後面的男人打招呼:「宋總,你也來了?」
宋承安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聽護士說,你的進度很不錯。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不能操之過急。」
「是急了點……我這不是希望早點出院麼?在這裡待了兩個月,有點想家了。」林誠有些不好意思。
向意晚忍不住提醒:「先歇一會兒,張護士說你連續做了一個小時的訓練,一定累了吧?」
「還行……」林誠放下拐杖,小心翼翼坐到輪椅上:「意晚,這麼久沒見,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向意晚淡然一笑。生病的事,她沒打算告訴其他人。
經歷過這次車禍,林誠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更成熟持重。他的氣息看起來很好,比出事前還胖了一圈,想必醫院的伙食挺不錯。
「對了,有件事我沒來得及跟你解釋。」林誠喝了幾口水,瀲起唇角的笑容說道:「當初接近張碧瑤,是我自願的。我這麼做,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千萬別怪罪到宋總的頭上。」
話落,宋承安輕咳了一聲。
哪壺不開提哪壺。
兩個月前,他和向意晚因為這件事大吵了一架。
「我沒怪承安。」向意晚輕蹙眉頭,毫不留情數落:「我怪的是你……當初保鏢明明在外面等著,為什麼沒上車?」
「這個……」林誠抓了抓板寸頭,欲言又止:「那天我約了人。」
「約了什麼人,比你的命還重要?」向意晚冷哼道。
到了這個時候,林誠也不打算隱瞞了:「意晚,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覺得不該說,那就別說。」向意晚不按常理出牌。
林誠扶了扶額頭:「等我把話先說完行麼?這件事,可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