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與眾不同
2024-10-06 12:10:29
作者: 落花有意
邵黎怎麼可能聽得進去,頓時眉頭一擰,「你說是她自己不願意見我們,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隨隨便便給我們一句話,就想讓我們罷休?我呸!真是痴人說夢!」
「她是我看著長大了,她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能耐我還不清楚嗎?柔柔弱弱的,哪裡是你們的對手?你們就仗著她好欺負,才這麼為所欲為。她好欺負,我可不好欺負!」
「今天你們要是不讓我見她,我就不走了!大不了,就告到官府去,我看我能不能見到自己的親妹子!」
邵黎可是村裡有名的潑皮破落戶,說起話來那是一點兒餘地都不留,駭人的很。
順玉被劈頭蓋臉這麼一頓罵,心裡也是有了情緒,氣鼓鼓的看著她們,「你若是當真了解自己的妹子,也不會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離開家,到頭來,還得自己巴巴的來找!」
「我告訴你們,邵翎一聽到你們來了,整個人都害怕的不得了,哭著喊著說不要和你們回去。你們要是但凡還有些良知,那就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別在這裡逼迫人!」
順玉自小就是在朱家,見識的都是那些夫人小姐高雅的做派,此刻就是氣急了,也說不出什麼過分的話,只是語氣不善罷了。
小顧見狀也連忙過來給順玉撐腰,「兩位,這是你們的家事,本就和我們無關,何必非要把不是推到我們身上?」
「邵翎那小丫頭我也是見過的,人很好就是太膽小了些,說句重話都受不了,我們這一屋子大老爺們的,哪裡注意的了這些,多虧了順玉安撫,這才沒生出什麼亂子。說句實話,這整個鋪子裡,除了順玉,她便不和其他人親近,順玉說的話準是邵翎自己的意思。」
「你們非要不信,我們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強迫邵翎出來見你們,這不反而是欺負人了?歸根結底,只能等邵翎自己願意來見你們,是真是假到時候就知道了,別耽誤我們做生意!」
她們兩個雖然只是在這裡和順玉吵架,並沒有影響別人,可人都是喜歡看熱鬧的,這麼一會兒就好幾個人默默的觀察著這邊,就等著看好戲了。
這樣下去,對鋪子的名聲不好。
「什麼?她居然和一屋子男人在一起!」邵黎突然大叫一聲,聲音尖銳,「我妹子可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你們一屋子男人和她在一起算什麼?不行,你叫她出來,我不能讓她繼續待在這裡了!」
小顧和順玉對視一眼,具是有些無語。
好傢夥,說了半天道理和沒說一樣,就聽到了最不重要的一句。
偏偏邵母也深以為然,連忙抓著邵黎道,「黎兒,你可得把翎兒帶回去,這……這怎麼能和一屋子男人在一起呢?這……要是發生點兒什麼,她還怎麼嫁人啊?這不成,這不成……」
「聽到了沒有,當娘的都這麼說了,她不聽那就是不孝,你們趕緊把她給我叫出來!」邵黎立馬挺直了腰杆,威風凜凜的看著二人。
順玉微微皺眉,只覺得有些難辦。
邵翎是個不好強迫的主,她努力都不一定有成效,說不準還要和她哭訴好久。
而邵母和邵黎……也同樣是個不講道理的,說一千道一萬都沒什麼用,煩得很。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哎,要是白掌柜在這裡就好了,她肯定有辦法的。
被順玉惦記的白念珠,此時此刻正坐在暢春閣的包間裡,左邊是一臉嫌棄的穆烽台,對面是笑成一朵花的徐掌柜,一時間心情並不算美麗。
「我以前談事,都在暢春閣,這麼多年也沒有變過,也不知道阿珠姑娘喜不喜歡,就直接安排在了這裡,阿珠姑娘勿怪。」徐掌柜笑呵呵的賠罪。
白念珠也是保持著得體的笑,「徐掌柜客氣了,既然是徐掌柜做東,那在哪裡不都是徐掌柜說了算,我能怪罪什麼呢?」
「而且……這暢春閣也是京城的老字號了,想來也是有好的地方,能在這樣的地方吃飯,也是不錯。」
白念珠說的極為真誠,仿佛自己從來沒有點評過暢春閣的菜,並且非常嫌棄。
穆烽台似笑非笑的看著徐掌柜,「我記得暢春閣和京墨堂一直都是一起提及的,如今京墨堂發展勢頭更好,鋪子也離京墨堂更近,徐掌柜怎麼就安排在這兒了?莫非京墨堂與徐掌柜有什麼過節?」
徐掌柜笑容不變,連忙道,「怎麼會呢,我向來與人為善,怎麼會有過節呢?」
「那徐掌柜就是覺得京墨堂徒有虛名?如今的紅火都是假象?」穆烽台又問。
徐掌柜頓了頓,笑道,「京墨堂一直都是屈居暢春閣之下的,如今雖然風頭正盛,卻也不知道能夠堅持多久,我還是喜歡暢春閣的,雖然沒有特別紅火的時候,卻勝在穩,不管什麼時候都能占有一席之地。」
白念珠點了點頭,心情好了幾分。
原來徐掌柜並不知道她是京墨堂的大師傅啊,怪不得把她領到暢春閣來,還大肆發言。
「那是以前,如今的京墨堂可是多了一位厲害的大師傅,有她在,超越暢春閣只是時間早晚的事。」穆烽台觀察著白念珠的小表情,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他的小姑娘,真可愛。
「再厲害也不可能以一人抵萬人,想要把暢春閣踩在腳下,那可不是容易的事,目前看來,我還不需要考慮這麼多。」徐掌柜悠然自得,「這位公子問了這麼多,可是覺得暢春閣哪裡不好?公子直接提出來就是,不必如此拐彎抹角。」
穆烽台笑著,「並不是,只是隨便問問罷了。」
「從前阿珠接管成衣鋪子的時候,其他人也這麼說的,覺得阿珠不能成事,可是現在又如何?」
徐掌柜看了一眼白念珠,「阿珠姑娘自然是與眾不同的。」
穆烽台笑容逐漸變得意味深長,「那你可知,京墨堂的大師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