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付出代價
2024-10-06 12:04:52
作者: 落花有意
白念珠也極為震驚,看著陶行知,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她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陶行知居然如此的看重自己,在不知不覺的時候,給他帶來了這麼多影響,並且在這種情況下,毫不猶豫的站在他身邊,毫不吝嗇自己的欣賞。
他和池鳶鳶一樣,沒有任何利益牽扯的走到自己身邊,可謂是同道中人。
「而且這位,你的家世以及你這個人,我都了解過了。」陶行知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著阮星辰時就變成了一片冰冷。
「你叫阮星辰,平時賣賣自己的字畫,生意一般,只是勉強能夠養活自己,你的字畫我看過,實話實說,並不怎麼樣,如果你覺得我有失偏頗,可以問問別人。其他人看起來可能不錯,可如果是了解比較多的,就知道其中的問題不小,創意也就一般般,大多都是描摹的其他名人的作品。想要做出這樣創意感十足的東西,幾乎是不可能。」
「你的作品沒有靈性,打眼一看就是死氣沉沉的,做出來的東西也會和你有牽扯,不會看起來那麼討喜。只有思想活躍,創意豐富的人才能設計出這些東西,可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你。」
「你的家世也非常簡單,自幼父母雙亡,多年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並沒有娶妻,也就是說,多年來都是你一個人生活,沒有任何牽絆。我說的對嗎?」
如果說對白念珠是畏懼,可此刻面對陶行知,阮星辰只覺得深深的無力。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這就是他們大戶人家的力量嗎?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想要了解一個人,輕而易舉的就能查到他的所有資料,精準的讓人害怕。
最嚇人的是,他還不能否認,他得罪不起陶行知的。
他的嘴唇顫抖著,因為長久在外凍得也有些蒼白,怎麼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身後的人看著眼前的情況,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個個指著阮星辰,說著各種各樣的話,和當初指著白念珠一樣。
「我就說嘛,白掌柜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一看就是他自導自演,差點兒讓我誤會白掌柜!」
「什麼東西啊,自己幾斤幾兩都分不清,還在這裡隨便攀咬,真是一點兒臉都不要。好在他孤身寡人,不然家裡人怕是毫不猶豫的和他撇清關係了!」
「嘖嘖嘖,變臉比翻書還快,剛才一口一個賤人又不是你們了。」
「那不都是誤會嗎,現在還不許人家出來主持公道了?」
阮星辰的臉色難看的要滴出水來,看著和白念珠站在一起的陶行知,憤恨不由得從眼中流露。
如果不是他出現,根本不會這樣,他還可以和白念珠再分分對錯的。
卿楠鄞看著陶行知和白念珠如此親近,也是怒火中燒,一下子按耐不住自己心底的情緒,一下子跳了出來。
「陶兄真是好雅興,都來幫一個掌柜解決這種無用的事了。」卿楠鄞看著陶行知,語氣里滿是酸氣,「我都沒有這樣的殊榮,很是不知道,這位白掌柜到底是有什麼吸引了你,連我都比不上。」
白念珠飛快的看了他一眼,隱隱約約有了印象,心中也是如明鏡一樣,對眼前的事有了想法。
阮星辰一看到他,那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要不是卿楠鄞周身氣勢過於嚇人,他怕是已經撲過去抱大腿了。
陶行知也有些意外,「卿兄不也是很有雅興,還在這裡看完了全程。不過有些話卿兄還是不要亂說的好,我和白姑娘只是朋友,我來幫朋友撐場子,可算不上什麼閒事。」
「呵呵。」卿楠鄞冷笑著,表情陰冷的不行。
他和陶行知認識這麼多年,怎麼會不清楚陶行知呢?一個小丫頭片子能做他的朋友?真是在說笑!
喜歡就喜歡,大大方方的收了不好嗎?非要在這裡欲蓋彌彰,還瞞著他,真是一點兒都不把他當朋友!
「陶兄,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你若是有了合適的人,兄弟也不會說你什麼,何必瞞的這麼嚴實,還用朋友這兩字。」卿楠鄞想著,嘴上也不肯放過陶行知,「你什麼時候和女人做過朋友?還是這種女人。」
「敢問卿公子,我是哪種女人,哪裡讓你不高興了?」白念珠抬眼看著卿楠鄞,頗有幾分嫌棄。
卿楠鄞先是一愣,沒想到白念珠會這麼剛,隨即便是微微冷笑,「一個要什麼沒什麼的女人。」
「卿兄!注意你的言辭!」陶行知一下子就怒了,「我說了,我和白姑娘乾乾淨淨、清清白白,沒有那種感情,你莫要信口雌黃!」
「到底是我信口雌黃,還是你心虛啊?」卿楠鄞冷笑著。
「卿兄,你若是非要如此,那我只能先送你離開了。」陶行知冷了臉,看起來很是惱怒。
白念珠也不是好惹的,冷冰冰的看著卿楠鄞,「卿公子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長了?休說我們本來沒什麼關係,就算是有什麼,似乎也輪不到卿公子插手,卿公子在這裡跳腳,到底是因為什麼,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卿楠鄞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看著白念珠和陶行知,仿佛是在看一對狗男女,「好好好,你們兩個還真是心有靈犀!」
陶行知和白念珠均選擇無視。
「白姑娘,依我看,還是送官吧,這種惡劣的行為不容姑息!」陶行知感受到阮星辰的眼神,微微皺了皺眉,低聲道。
為官這麼多年,陶行知可不是只會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的人,他更希望所有人都能夠遵紀守法,做自己該做的事,而不是把時間和精力用到這個地方。
而用律法嚴懲,就是實現這個目標的最主要方法,如果能讓他們意識到問題所在,那自己擔了惡意又如何?
白念珠微微一笑,「陶大人和我真是想到一起去了,我也正有此意,只有官府才能讓他們明白,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