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生分
2024-10-06 12:00:29
作者: 落花有意
穆烽台眸色一片沉靜,一腳踢在一人身上,那人頓時連連倒退,一下子就脫離了戰場,其他人一看,也覺得不妙,連忙對視一眼,沖了上去。
白念珠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就想要衝上去,可她心裡清楚自己幾斤幾兩,衝上去不是幫穆烽台,反而給他添麻煩。
白念珠咽了口口水,眼睛不斷的看向四周,尋找著趁手的武器。
卻不想下一瞬間,白念珠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只見穆烽台身形靈活,不斷的在眾人中穿梭著,一記都沒有落到他身上,反而是穆烽台的每一次動作都會讓一個人失去戰鬥力。
斷斷幾個呼吸,穆烽台就把好幾個人撂倒,只剩下了最後一個。
那人一看,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再也沒有擊打穆烽台的心思,扔下棍子,毫不猶豫的往回跑。
穆烽台的目光冷冷的掃視著那人,卻終究沒有追上去,只是看著地上躺著的人若有所思。
「老穆,你沒事吧!」白念珠一把扔開剛找到的武器,連忙跑到穆烽台身邊,緊張的看著穆烽台。
穆烽台看著她,眼裡的寒霜漸漸融化,看著白念珠的目光只有一片深情,甚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白念珠的頭,「我沒事,他們幾個還奈何不了我。」
白念珠舒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看著穆烽台,「你都要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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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你要相信我的能力。」穆烽台看著被嚇得不行的白念珠,心中更是柔軟,恨不得現在就把白念珠抱起來,好好的親一親,可又只能生生按耐住,只是眸色深了幾分。
說起這個,白念珠心中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只是臉上沒有任何顯露。
她以為穆烽台只是會些三腳貓功夫,只是自保,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以穆烽台剛才的身手,可見他的武功極為高強,像是從小練武的樣子,能有這樣的條件,絕對不應該出來做什麼花匠。
所以,穆烽台的秘密到底是什麼?他的家世到底是什麼樣的?
白念珠的心思有些翻湧,卻怎麼也找不到標準答案。
「對了,你剛才放跑了一個,是想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嗎?」白念珠按耐住心思,眨著眼睛看著穆烽台。
穆烽台微微一笑,這一笑仿佛是破開了冰雪,春風拂面,自帶一股溫柔。眼神里滿是寵溺,白念珠相信自己只要多看一眼,就會陷進去無法自拔。
「不用這麼麻煩,我最近只做了一件事,觸及到了誰的利益,誰自然要給我點兒顏色看看。」穆烽台笑道,「你也不用擔心,這對我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很快就解決的。」
白念珠看著穆烽台自信的模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微微猶豫後拍了拍穆烽台的肩,「好吧,你的事情,我就不瞎摻和了,只一點,你若是解決不了了,一定要來找我。我雖然打架不如你厲害,但我可以給你出主意的!」
穆烽台笑得更加放肆,卻也不戳破白念珠的小心思,「好,我記住了,如果解決不了,一定會找你幫忙的。」
穆烽台叫人收拾了殘局,便將白念珠送到了鋪子,隨即便直奔丞相府。
雖然不能直接猜到是丞相府的哪一位,可這麼多人,總有一個能說出話來的,讓丞相處理也不是什麼難題。
「烽台,你來了!」丞相看到穆烽台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根本看不出來一點兒不耐煩的模樣。
穆烽台恭恭敬敬的行了禮,臉上神色依然是淡淡的,「本來不該叨擾伯父的,可是我覺得這件事,伯父還是有知情權的。」
「今日我剛出書院,就被一伙人襲擊……」
「什麼?居然有人敢襲擊你,你告訴我是誰,我現在就去把他抓起來!」
「伯父稍安勿躁,我原本也不確定是誰,直到我放走了一人,把其他人都留在了書院,跟著過來,這才知道,這始作俑者就在丞相府里!」
丞相瞳孔一震,一點兒也不懷疑穆烽台話里的真實性,只是在腦海中思考著是誰做出這樣的事,回頭他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穆烽台眨了眨眼睛,端的還是一副無辜的模樣,繼續道,「我也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丞相府存在這樣的人,發生這樣的事,難免對伯父的名聲有影響,這才跑過來告知。」
「原本我是想把那些人交到官府,讓他們處理這件事的,現在弄清楚了,也就把他們還給伯父,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伯父回頭記得派人去書院把他們接回來。」
穆烽台搖了搖頭,看起來很是無奈,可話到嘴邊又什麼都不說。
「烽台你別急,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丞相連忙攔住穆烽台,目光里一片清澈。
穆烽台勉強笑了笑,「伯父不必如此,我已經讓伯父幫了很多了,總不能一直讓伯父幫忙。我現在也不過是普通人,這些事情也沒什麼的。」
「你這是說的哪裡話?和伯父生分了是不是?」丞相臉一橫,佯裝生氣。
穆烽台連忙道,「怎麼會,伯父與我父親乃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和誰生分,也不會和伯父生分。」
丞相微微舒了口氣,卻又聽穆烽台話鋒一轉,「只是伯父也有自己的家庭,我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就讓伯父做出一些什麼事,伯父自便就是。」
說罷,穆烽台又微微行禮,「我就不打擾伯父了,先行告退。」
「烽台!」丞相連忙攔住穆烽台,嚴肅的看著穆烽台,「伯父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放心,既然伯父知道了這件事,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讓這件事不了了之的,你相信伯父。」
待穆烽台一走,丞相的表情就變得陰沉了幾分,立馬讓人去文思書院把人領了回來,只是隨便一問,他們就供出了卿楠鄞,不由得大怒,立馬讓人把卿楠鄞叫來。
卿楠鄞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不由得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