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太愛
2024-10-09 04:30:05
作者: 若冰
聽完凌天澤的解釋後,白春秋的心徹底涼了下來,她知道,這輩子自己都擺脫不了凌天澤了......
凌天澤走後,白春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她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喝起酒來,不知不覺,一瓶紅酒已經下肚,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使得她感覺頭暈眩。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春秋迷糊之間,只感覺有人將自己攔腰抱了起來......
......
白春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她緩緩地睜開雙眸,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雪白,還有刺鼻的消毒藥水味,還有一抹熟悉的男性氣息。
白春秋立馬反應過來,這是醫院。
凌天澤就坐在她的身旁,他的胳膊緊緊地摟住她,讓她無法逃離。
"你......醒啦。"
"你......怎麼在我家裡?"白春秋的腦袋還有點兒混沌,她努力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凌天澤微微一笑,"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那你怎麼會在這裡?"白春秋疑惑地問道。
"你喝醉了,一直嚷著要跟我睡覺,你說,我是不是不負責任呢?"凌天澤挑眉,一臉無辜的表情。
"你胡說,我怎麼可能喝醉?"白春秋立馬否決掉,雖然她的確有些醉了,但是,她的意識還是非常清醒的。
凌天澤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絲弧度,"我沒有胡說,你昨天真的喝醉了,我只能把你帶回來,讓你住在我家裡,這是你的要求,所以,你沒有資格說我胡說。"
凌天澤的話一字一句都說的十分清楚。
聽到這番話後,白春秋的臉頰不由得浮現兩朵嫣紅,她的心撲通撲通狂跳個不停,凌天澤的每一個字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上。
白春秋羞愧地低垂著頭,不敢看凌天澤,她的臉蛋紅彤彤的,像個紅蘋果一樣,十分可愛。
"凌天澤,你別瞎說,你走開。"白春秋說著,就要推開凌天澤,卻被凌天澤牢牢地抱住,不能動彈,"你想幹嘛?"
"你說呢?"凌天澤壞笑一聲。
"不要,不要。"白春秋的內心有些害怕了。
"放心,這件事情,我們不說,沒人會知道,你就當做沒發生過。"凌天澤溫潤一笑,他的眼中滿是狡黠的笑容,他喜歡逗弄她,就好像貓捉老鼠一樣,玩膩之後,便將其吃掉,他的心情才會變得愉悅起來,他最喜歡看到白春秋驚恐的表情,這令他覺得十分享受。
"可是......"白春秋咬咬牙,她真的不願意跟凌天澤發生關係,更何況,他們已經離婚了 ,沒必要藕斷絲連。
白春秋不喜歡那樣。
"沒有什麼可是的,乖乖聽話就是了。"凌天澤的角揚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他的右手緩緩地伸進了白春秋的衣服裡面,撫摸著那一處美妙的柔軟。
白春秋的身子猛地打了個激靈,她急忙拉下凌天澤的手,然後坐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
"你......你想要幹嘛?"白春秋驚訝地問道。
"你覺得呢?"凌天澤挑眉,"我昨天晚上都沒有好好……的今天早上,我當然要補償回來。"
"你不要欺人太甚!"白春秋瞪著他,心中充斥著委屈,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情。
凌天澤邪魅一笑,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好吧,你自己穿衣服,我去沖個澡,一會兒就過來。"
白春秋的臉頰一陣羞澀,她低垂著頭,小聲嘀咕,"流氓,無恥!"
凌天澤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這丫頭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竟敢說他無恥?不過,他不介意陪她繼續玩下去,反正時間多的是。
凌天澤洗完澡後,便出現在白春秋的房間裡面,他的手上端著一杯牛奶,"喏,喝了它,我再幫你擦身體。"
白春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誰要你幫我擦?"
"我是你丈夫,照顧妻子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你不是我丈夫 ,我也不是你的妻子。」
"你不是我的丈夫,我也不是你的妻子。"白春秋倔強地反駁道,"所以,你沒有權利照顧我,我不需要你照顧。"
"白春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凌天澤的語氣驟然變得森寒起來。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不要以為你有錢,我就要巴結著你,你根本就配不上我,你知道嗎?"白春秋不服氣地瞪視著凌天澤。
"我怎麼配不上你了?"凌天澤反問。
"你有哪點兒配得上我了?"白春秋毫不客氣地說道,"你不僅霸占了我的財產,還侵/犯了我的身子,我告訴你,你休想我對你言聽計從。"
凌天澤的臉色驟然一變,他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憤怒的神情。
"凌天澤,你給我記住,我白春秋絕對不是任由你擺布的女人,你要想強迫我,我就報警。"
白春秋的聲音鏗鏘有力,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看著白春秋如此堅定的模樣,凌天澤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的心中划過一抹不安的情緒,這丫頭的脾氣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了呢?
"白春秋,我凌天澤想幹嘛就幹嘛,既然你這麼喜歡報警,那就報啊!"凌天澤冷哼一聲。
"你......"白春秋被凌天澤氣的半死,她咬牙切齒,"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把這份屈辱討回來的。"
凌天澤挑了挑眉毛,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臉上卻寫滿了挑釁。
見凌天澤不說話,白春秋的氣勢頓時弱了下去,她的眼圈紅紅的,眼淚快要落了下來,她倔強地別過頭,不肯哭出聲,"你出去,我自己穿。"
"那你自己穿吧,我就在隔壁,你要是叫我,我一準兒出來。"
凌天澤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間外,凌天澤的臉上露出一抹受傷的苦笑。。
他不相信,這世界上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即使白春秋再怎麼抵抗,也不可能逃過他的掌控。
白春秋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她的眼中儘是委屈,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明明他們兩個已經離婚了,她不喜歡凌天澤,為什麼要跟他發生關係呢?